“原来是柳兄,请坐。”无欢和柳云龙在小二重新整理好的桌子前坐下,好奇地问道:“不知道柳兄怎么和这伙西夏人结下的梁子,可否说出来?”柳云龙说道:“这也没什么好隐藏的。这伙人的头领是西夏国的一个什么王爷,叫李克用,别看这伙人都是西夏人装束,其实除了那个王爷,大部分都是中原武林人士。”柳云龙说着,泯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一个月前,家师和我在剑门关附近发现他们在一家客栈密谋到中原夺取什么东西,好象挺重要,弄得神神秘秘的。于是就一路跟到了襄阳城,前几日,家师有急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就吩咐我一个人暗中跟下来,结果昨天晚上去他们客栈打探的时候,不小心现了行踪,被那个姓贺的家伙给发现了,一路追了我三十里,还好最后用家师的名号把他唬住了。”说到这里,柳云龙得意的笑了起来。
无欢仔细的听着柳云龙的话,见他在这里停了下来,忍不住问道:“那他们有没有提到跟武当派有关?”柳云龙仰起头想了想,说回答道:“没有,这一路上他们都很谨慎,除了在剑门关的客栈说过这件事之外,在其他地方就再没有说过了。怎么,无欢兄弟也是盯他们来的?”
“那到不是,前几日,鄙派的几名师兄在泉州遭人暗算,家师怀疑是天阴教的余孽,派我去接几位师兄回武当山治疗。”无欢据实回答道,“今天在这里也是偶然听到他们说今晚要到武当山去生事,才有此一问。”
“哦,这就难怪他们要在襄阳城停下来了。从剑门关一路下来,经过每个城镇都没有超过两天的滞留时间。”柳云龙恍然大悟道,“难道他们想对贵派不利?真是不自量力。”
“那个贺老大不知道什么来路,实力不凡,这个什么青海一枭也不是善于之辈,还有其他几个人不知道武功怎么样,但看来似乎也不怎么弱,要是被他们偷袭,还真是棘手。”无欢不由得有些担忧。小叫花又浅浅地泯了一口酒,说道:“说起别人我可能不知道,但对那个贺老大到是略知一二。他是贺兰山的一个独行大盗,为人心狠手辣却又贪财好色,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活到这么一把年纪的。二十年前,有一次他到中原犯案落在家师手中,被家师好好的惩戒一番后放回,因此对家师一直心有余悸。”
无欢看着柳云龙,惊奇地问道:“令师莫非就是天南一丐风天南?”“呵呵……”柳云龙笑了笑,说道,“正是。”无欢站起来双手抱拳,说道:“原来是风前辈的高足,失敬。”柳云龙也站起身来,说道:“无欢兄弟不必客气,家师对贵派掌门紫鹤真人的无上太极功可是推崇得很呐。”“多承风前辈能如此抬爱,紫鹤真人正是家师。”无欢谦虚地说道。“哦?”柳云龙大是惊讶,两人又是相视而笑。
两人重新落座。无欢说道:“有件事情想要拜托柳兄,不知柳兄可否相帮?”柳云龙说道:“无欢兄弟客气了,有什么柳某能够帮忙的尽管讲。”无欢伸手入怀,掏出一件武当派的信物,说道:“我还要赶去泉州,请柳兄拿这个信物去武当山见家师,就说最近可能有西夏的武士要对武当山不利,请他们早做防范。”柳云龙双手接过太极令,揣入怀中,“无欢兄弟请放心,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柳云龙站起身来,拱手继续说道,“我这就前去向紫鹤掌门禀告这件事。”“那就有劳柳兄了,容在下他日再行谢过。”无欢也站起身,说道。“先走一步了。”柳云龙说完,大踏步走下楼去,无欢看着柳云龙的背影暗叹:“好一个侠义之士!”
出了襄阳城,无欢打马朝东南方向疾驰,并无心观赏沿路的春光。正行间,一黄一黑两匹马老远的从对面跑了过来,前面黄马上的正是今日在醉仙楼上的女子,后面追赶的却是那个令人生厌的贺老大。
待两骑奔至跟前,无欢仰天大笑,说道:“想不到堂堂贺兰山的贺老大居然会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情来!”贺老大见是无欢,勒住奔驰的马匹,说道:“怎么,你小子想管闲事!”
“贺老大想必还记得风天南这个名字吧?”
贺老大听到风天南这三个字,身子不由一震,紧张得四顾张望。见没有其他人在周围,胆气顿时壮了,说道:“哼,你想怎样?”
“虽然我不是风天南前辈,但岂能容你欺负一个弱质女子!”无欢说着撤出鞘中长剑,跃下马背,摆开了武当的起手式。“哈哈,你找死!”贺老大说着一式玄鸟划沙,从马背上直接攻向无欢。霎时间,无欢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罩子把他罩在当中间,连手中的招式都不知道该怎么递出,只得用武当的梯云纵向后连退三丈,方才避开贺老大的这式攻击。一招得手,贺老大再不迟疑,使出他最擅长的连环三绝掌攻向无欢。无欢在一退之后,马上展开****,一上手就是武当绝学太极剑。剑光形成的一个又一个圆圈把无欢围在中间。眼看贺老大就要一掌拍到无欢跟前,但太极剑的威力在一瞬间就封住了贺老大的攻击路线,迫使他不得不改换招式。
就这样,一老一少转眼之间就过了二十余招,在这二十余招中,无欢基本只有防守,根本没有攻击的机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