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平房里,仍然过着那种前途未卜的日子。只是我现在的前途就一定光明吗?我自己也说不好。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时,我再一次来到李小雅的小屋,我决定将人生大事搞掂。
李小雅每天都上半天班,曾经觉得她是一个天使,高贵而遥不可及,可是现在我却离她这么近。经过那个晚上的突发事件,我胆子更大了,而李小雅也少了些清纯多了几分妩媚,一种都市白领独特的气质更是让人动心。
我决定将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而将租房当成是工作的地方,我决定买一台助力车,每天早上先送李小雅去上班,然后才回到我自己的工作岗位,下午我收了盘便来到李小雅工作的银行接她下班,二人世界是无数年轻人梦想的生活,多么浪漫啊!
李小雅虽然和我有了一次亲密的接触,但却不允许有第二次,她拒绝了我的要求,更不用我接送,在她的眼里我还不是那个相濡以沫终生的对象,在她的心中始终有个疙瘩,我也就不好强求了。每个周末都过来陪她,同时也使出浑身解数比喻做菜、逛街、逛公园等等,反正就是粘着她,至少外人也插足不进,假以时日我一定能够成功。
女人是水做的,一泡就化。这句话真有道理,以前我没有经济条件,同时心理上的自卑感让我没有勇气去追寻自己的爱情,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在我的强烈攻势之下,李小雅最后一道防线终于突破了。
周末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我已从甜蜜中醒来,李小雅正酣睡着,她的秀发正枕着我的手,她的右手放在我的胸前,呼吸均匀,嘴角泛着微笑。那红红的脸蛋洋溢着幸福的色彩,那淡淡的修眉如那弯弯的柳枝。尽管我的手已经酸麻了,但还是沉醉在这样一幅美妙的图画中不可自拔。
正当我全神贯注地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幅美景而心无旁物时,欢乐颂的铃声响了起来,而眼前的图画也被这来得不是时候的铃声破坏了。
李小雅睁开水亮的双眸,被我的神情吓了一跳,“几点啦?”
“才八点。”
“啊呀,烦死了,人家睡得正香呢!”
手机铃声第二次响了起来,是李小雅的,我将手机递给了她,从来电显示中知道是她的那个“铁哥们”李小慧打来的。
“喂,你个死丫头,烦不烦人啊,这么早就来嘈我了,想死啊!”李小雅对这个朋友显露出来的才是人性中最真的一面。
“小懒虫,你忘了我们今天约好去东湖的啊。”电话那边又响起了那个大大冽冽的声音。
“啊,我还真的忘记了,快,快点给我拿衣服来。”李小雅一急竟然忘记了她是拿着电话的。
“你那边是不是有个男人啊?”对方果然发问了。
“哦,没有,没有,是我的一个同事,她昨天晚上陪我睡。”李小雅的脸涮的红了起来,她白了我一眼,又寒喧两声便挂机了。
“小雅,我们结婚吧,到时候也就不用害怕别人的流言蜚语了。”我想,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没有问题吧。
李小雅沉吟了一会,内心交战之后似感为难,“这件事情恐怕还得同我妈商量商量。”
“那是一定的。”我见她松口了,内心一阵狂喜。“要不这样吧,今天你和李小慧去东湖,我回家看望咱爸妈。”
“你,你还真不怕羞啊!”李小雅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于是我们各行其事,李小雅收拾了一些东西奔往武昌同李小慧会合,而我却买了大包小包的礼品向未来的岳父大人家走去。当然,我除了要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之外,也想同李中翰商量一下股票的事情。
李中翰对于我们两个人的的这层关系起先感到十分惊讶,但经过我的一番口舌,将五年来的经历以及与李小雅的点点滴滴浓笔描绘出来之后也被我的这种精神与意志感动了,他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色,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但是他主张低调做人,不喜铺张浪费,是故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只有平时交往比较密切的亲朋好友才通知,事情就定在今年的国庆节。当然,现在消息还没有放出去,因为李小雅的妈妈还要考验我半年时间。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我轻松地吁了一口气,人生大事在这一刻将不再困扰着我,我也终于可以有个温暖的家了。我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一步步向我逼来。
情人节过后我决定和李中翰再度联手大赚一笔,然后将婚事热热闹闹地办了,因此我开始在市场寻找投资机会,股指在二月底开始震荡,2月26日一度下破30日线,只是当天便迅速拉起来了,30日线是中级趋势的风向标,我觉得大盘第一次回调到这个位置应该属于消化获利盘排泄风险,应该还会有一波行情。果然,经过短暂的上涨,在三月初大盘又一次跌破30日线,做出了双底的形态,我知道机会快来了,只等着再度向上拉起以确认大势就入场。
这个时候一只股票进入了我的股票池——重庆实业。
重实走的是与大盘相反的趋势,我做武钢的那段时间它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