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在人生的旅途中难以避免面对曲折,有人失去了奋进的勇气,熄灭了探求的热情,而有人却确立了进取的志向,鼓起了前进的风帆,从而磨练出坚韧不拔的性格。
我们四个人兵分两路开始了自己的生存之旅,马红的社会阅历比我深,她提出了从证券公司下手,因为我们都只能算是深圳漂泊一族,尽管也经历了一些风雨,但一直徘徊在社会的底层,因此并没有像赵圳生一样形成自己的交际圈,故同事朋友在工作方面是帮不上什么忙了,所以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在金融市场找到客户群体然后再采取分而击之的办法。
可是怎样才能找到客户群呢?
绞尽脑汁,我们两个人终于达成了共识,从证券公司入手马红曾经跟赵圳生在国信证券出出入入,也认识了一些人,于是由她负责从国信证券中找客户,而我就只能再回到巨田证券了。
“挖墙角”在证券市场是再平常不过了,因为这个市场本身就是利益交换的市超人人都是朝利益去的,尽管如此,但我们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做事情的时候心里也紧张得很,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见不得人似的。
再回巨田证券有种异样的感觉,内心酸酸的进交易大厅,冷冷清清的,熟悉的电子屏和柜台让我心潮澎湃,只是映入眼帘的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了,那些散户们仍一个个打不起精神,这样的行情谁看了都会心酸艾我猜想他们肯定套得很深;以前的同事也走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熟人张艳,她也是前台的,曾经和李小雅关系不错,爱屋及乌,自然和我的关系也坏不到哪里去。
当她见到我时很高兴,“江城,好久不见,你到哪里发财去了?”
我脸刷地红了,“还发财呢,现在连饭都没得吃了。”
“哦,不会吧,那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呢?”
“特意来找你的。”
张艳听了满脸诧异,“找我?不会吧,半年都没来找我,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啦?”她性格很开朗,平时喜欢开玩笑。
“真的,我等你下班。”我一脸严肃,不由得她不信
“那好吧,你得等等,反正离下班也没有多久了,你就在大厅里坐一会吧。”说完她便忙手头的工作去了。
我一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李小雅的音容笑貌在眼前晃来晃去,李经理那时喜时怒的表情也漂浮于眼前,挥之不去当然最吸引我的是那红红绿绿的电子屏幕,可惜今天成了绿的后,大盘像一位病重的老人,痛苦的呻吟着,而他的儿孙们却一个个无能为力跌跌跌,还要跌到什么时候呢?
大厅中偶尔有人低语,他们的表情苦涩,交易机前面的长龙看不见了,整个大厅死气沉沉,看来股市真是吃人的魔鬼,它能让一个正常的人变得不再正常看着眼前的景像想着自己的处境,我轻轻叹息着,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头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时间,张艳陪着我来到了荔枝公园,此时虽是下午,然天空的太阳丝毫不饶人,无情地炙烤着大地,公园行人很少,我们选择了一个比较荫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张艳知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因此开门见山。
“其实我这次来是找你救命的,消你看在小雅的面子上能够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不会这么严重吧,如果是借钱的话我也帮不到你了,其实我的生活也很艰难,已经两个月没发工资了。”张艳急忙解释着自己的处境,看样子人与人之间还真是隔着一座山,在深圳要找第二个像李小雅一样无私帮助自己的人是不可能了。
“那倒不是,你能不能将你们公司客户的资料给我复印一份?只要姓名和电话号码就行。”我用哀求的口吻轻柔地说着,内心十分紧张,生怕她会拒绝。
“这样艾公司客户资料不归我管,要问开户的小陈。”张艳倒显得很真诚。
“这样吧,你先找她聊聊,今天晚上约她出来吃个晚饭怎么样?”
“好啊。”
我们便约好在一间档次较高的餐厅见面,看来我又要破费了,只是消这次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不然可就太不划算了。
小陈大概二十四五岁,穿着整洁,讲话时声音清爽悦耳,并且话很多,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亲切,我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张艳可能早就跟她谈了我需要什么,因此我也没有直接聊起这件事,饭桌上我们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我聊我在巨田的那段日子,张艳聊我离开后她在巨田的生活,我们谈得还算投机。
晚餐很丰盛,我们要了一瓶红酒,在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才开始进入主题:“陈姐,张姐跟你说了我的事情吧,这次还需要你帮帮忙。”
“我们公司客户的资料是吗?没问题。”她的脸微红,笑着说:“谢谢,真是太感谢了。”我顿时来了精神,看来今天是碰上好人了。
“不用谢我,行情你总知道吧?”
“什么行情?”我一下子瞢了,我知道的行情除了股票行情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