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对我就可以干掉你，如果大势好，我会将你的卖单全消灭，每消灭一个我就用自己的单子补上，然后又是我作主了。”
我又想起了4月4日的天鹅股份，那一天八千多万的成交量有三分之二是卖出量，也就是这一天控盘主力出了五千多万的货，天啦，怪不得那天只涨了5%呢，只是现在又有新问题来了，“阿旺，你说他们是不是将货出完了呢？”
戚百旺托了托他的眼镜，“不知道，也许还没有出完，做庄得几个亿的资金吧，如果下周天鹅股份缩量整理就表示他们还没有出完货，那时我们还可以坐一回轿子，如果他们开始砸盘了，就表示已经出得差不多了。”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很晚了，我们两个人去看了一场电影，说起来也好笑，两个男人竟然会跑去看电影。
晚上我仔细回味着戚百旺的论述，想着“飘带出货操盘手法”总觉得有些地方还是不对，只是说不出到底是哪些地方不对，想来想去几乎失眠，好不容易进入梦乡，梦中的我成了深圳一个出色的操盘手，很多大公司抢着要，我每天都西装革履，红光满面，而李小雅也回到了我的身边，她依然那么美丽那么圣洁，唯一不同的是她对我比以前更温柔了。次日早上醒来映入脑海的每一件事竟然是我在巨田的那个星期四，我记得那个时候人人喊跌，可是大盘却如离弦之箭般一去不回头，今天又是星期四了，昨天叫客户介入的股票今天会怎么走呢？内心有些许不安。
来到公司，赵名达给我的指示是让已经买入的客户按兵不动，三类客户今天在元以内买入天鹅股份，我照做了，只是心里纳闷为什么不让他们也在昨天买入呢？那样不是赚得更多吗？我当然不知道所有这一切都是有计划地进行的。
天鹅股分很给力，今天又涨了5%，收盘之时成交量达到了8800万元，这是一个天量，本来前两天觉得已经放量了，可是相对于今天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照理说这么大的量拉个涨停板也不成问题，可为什么只涨了五个点呢？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呢？
周五赵名达没有给我任何指示，按规矩我不能乱说，因此心里忐忑不安，唯一能做的是再次拨通那些没有与公司合作的客户的电话，开始一些无聊的交谈，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就当是练习吧。
周末我哪里也没有去，一个人在宿舍里看了两天书，可是想着客户买进的股票心里越是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一，这一天下午开盘的时候赵名达给我指令了，叫我手头的客户今天将天鹅股份出了，并叫我计算各个客户的盈利情况，要他们打20%利润提成到公司账户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轻松了，忙打电话一一通知，在确认他们都已成交后才开始谈利润分配的问题。
三个客户都答应打钱过来，我听了很高兴，只是答应与实际行动又是两回事，接下了就是不安的等待，到了周三马红通知我只有赵姓客户打了六百元过来，其他的两个人都没有音讯了我只好再给他们打电话，可是他们都不愿意和我深聊就挂断了，看样子提成泡汤了按公司规定，我能够得到10%的佣金，也就是说赵姓客户打过来的六百元钱中我有60元钱，这是我的第一笔业务，虽然很少，但我很开心，我对自己还是充满信心的，相信在一段时间后业绩一定会改观。
又到了周末，这个星期我们都没有接到新的指令，我每天都捉摸着前不久的天鹅股份，因为我心里有很多疑惑，公司到底是怎样出货的呢？公司要赚钱，客户要赚钱，到底赚的是谁的钱呢？这些钱是哪里来的呢？谁会这么傻在高位买进让别人赚钱呢？
问题太多，我打电话约了戚百旺出来，他西装革履的，皮鞋擦得雪亮，神采奕奕的，比起边城的时候精神多了我们找了个大排档坐了下来，每人叫了一碗米粉。
“阿旺，我们前不久做了一只股票，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我现在习惯了广东人的称谓。
“哦，你们做了什么股票？”
“天鹅股份。”
“是吗？我们前不久也做了它啊。”他似乎很意外，看样子我们两个人还真是有缘，两家公司竟然做了同一只股票。
“那真是太巧了，我的问题是做这只股票的人都赚钱了，那么到底赚的是谁的钱呢？”
戚百旺听了呵呵地笑了出来，“你的，我的，他的，有可能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哦。”
我更迷糊了，呆呆地看着他，一脸困惑。
戚百旺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又看了看我，才开始他的长篇大论“说起实际操盘，你就差一点了，看在我们两个人的友情上，今天就破例跟你讲讲，股票到底是什么呢？真的是代表公司的价值？我不这么认为，炒股就是投机，打个比方吧，现在我手里有一幅画，本来普通至极，我9元买的，现在以10元卖给你，我是不是赚了一元，然后你再以11元卖给我，你是不是又赚了一元，然后我又以12元卖给你，我又赚了一元，然后。”
我开始打断了他“这样下去都是你我在交易，其实我们两个人都没有真正赚到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