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呼其名。
李小雅的胸脯起伏着,呼吸有点急促,脸色绯红,她静静地站在那儿没有回答,我们就这样彼此站着,时光似乎凝固了。
良久,她才发出声音。
“好好学习吧不要让我失望。”李小雅说完,扭头走出了宿舍,头也不回的奔上楼去,那一缕秀发在空中飘逸着,显得格外美丽。
刚才发生的事情宛如梦一般,我呆呆地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
有人是这样来形容股市的:股市刚开始是造钱的机器,拿点饵料来提款就行了,过了一年,发觉股市是魔鬼,吃了你连骨头都不吐又过了一年,感到股市是鸦片,上了瘾摔都摔不掉,再过了一年,发觉股市是情人,一会儿不见到就失魂落魄后来觉得股市是守门的小狗,虽然有时乱叫,但是见到主人还是会摇头摆尾∏老师教了养狗的方法,要不然它也会变成疯狗。
我现在感觉股市像鸦片了,已经完全上了瘾,虽然我还没有进行过实盘操作,但是对股票的感觉似乎已在内心生根,最期待的就是赵圳生了,我已经认定他就是那个能改变我人生的人。
我最期待的一天终于来了,我兴致勃勃地来到了营业部,今天营业部的人特别多,当然很多人还是期待今天会大跌,周末的信息面一致向好,股评人士个个看好今年下半年的行情,都说一波大行情马上就要起来了,更多的人却已经发现自己卖错了,今天想抢回筹码。
圳生今天西装革履,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神采奕奕,他向我点了点头便上了二楼。
交易大厅里人头攒动,那五台股票交易机早就被人占据了,每一台机器后面都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那一对夫妇也在其中,他们还向我挥了挥手,疯了,这些人都疯了,我心里想着。
9:30分如期而至,大盘今天又是一个跳空高开,大盘漫天飞舞的都是红色。
“快点啊。”那长长的五队人马混杂着催促声。
“大行情启动了,大行情启动了。”大厅中一阵阵欢呼声,偶尔也会杂着些叹息声“我怎么那么笨呢,本来是低价买的却过早抛了。”
“如果不卖现在不但解套,还有盈利了。”
“大家快买点买吧,第五上升浪来了。”
整个营业部都沸腾了,李小雅面对着这个场面也惊呆了,因为她的面前已经挤满了一条长龙,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人,天哪,我手忙脚乱的,那些顾客还一个劲地催促因为深交所的账户当天就可以交易,而现在面对着如此大的行情,有谁不心动呢?我应该理解,这是人之抽,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中午本来是休息时间,可是还有很多的人排着长队,等待着交易,他们丝毫没有倦意,似乎天上的馅饼马上就会掉下来了似的。
而我和李小雅面前的长龙似乎仍然没有尽头,我们两个人必须要加班了,虽然没有加班费。
我没有忘记赵圳生要我去工作室的那句话,只是我半分时间都抽不出来,脑袋翁翁的,衣服已经湿透,忙碌得几乎连讲话的时间都没有了,我和李小雅默契地做着各自的工作,时光在我们的汗水中轻轻流过,当我舒展起自己酸痛的身躯,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时,大厅的挂钟已经显示15:00了。
股票交易机的外面还排着一条条长队,尽管收盘了,但他们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有等到明天的架势,那些今天买进股票的人在大厅中也形态各异,有欣喜万分的,也有愁眉苦脸的。
“今天可算买了个好价钱,一买进便赚了三个点。”
“我的股票是在3%的时候进的,收盘已经涨退,呵呵。”
“唉,你们都买得好,我的却跌了两分钱。”
“有什么关系艾我也是收盘价买的,明天跳空高开定了,大行情马上就来了,能买进就有得赚。”
股民们一个个完全没有理会已经收盘了,还一个劲地议论着各自的股票,他们脸上洋溢着的是对明天的美好消。
我当然消明天会更好,但这些消让我失去了和赵圳生交流的机会了,因为他已经从二楼下来他会不会怪我没有信守诺言呢?
我怯生生地跟着他出了大门,“赵先生,您好,今天实在太忙了,明天可以到您办公室来吗?”
赵圳生一愣,半响才明白过来,“哦,小江,艾当然可以。”
说完他的手机响了,他从包里掏出一部摩托罗拉的翻盖手机,“喂不用的,我明天就可以搞掂了。”整个营业部只有李经理有一台手机,我连一个BP机都没有,看着赵圳生潇洒的样子,我羡慕不已。
“没问题,这一次又是大获全胜。”赵圳生一面听着电话,一面打开车门,我看着他慢慢消失在熟悉的街道。
疯狂未必是一件坏事,但疯狂的背后可能凝聚着血的代价。
历史清晰地告诉我们每一轮判的尾声都是最疯狂的,赚钱效应是最明显的,但这种疯狂持续的时间不会太长,接下来便是暴跌的惨痛,长期被套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