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似乎疯了一个个形态百异,有的手舞足蹈,有的走来走去,还有的双手支撑着头部深思着。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
“大盘已经变坏了,赶紧逃吧,不然没有机会了。”
人生百态在这一刻裸地展露了出来话说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从这一刻起我觉得应该要说股如人生,人生如股。
大盘和大家的心情一样,变化无穷,整个大屏幕上一片绿色,偶尔万绿丛中一点红,但是很快红色就被击散,和人们一脸的青色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大盘连一个像样的反弹都没有,很多股民气愤地拍着椅子,其他的一些人在骂娘,更有甚至拍打着股票交易机,所有的修养在金钱面前显得那么苍白。
我偷偷的来到了二楼贵宾房,一号房门没有关紧,我从门缝中看到了先前的那个白T恤,只见他对着电脑屏幕不知在记录些什么,很专注很投入,和大厅那些人截然不同。
我不敢打扰他,但心里对他却充满敬?因为他说跌就跌了,就在我想着怎样才能和白T恤搭上关系的时候,李经理过来了,他把我拉到一边:“怎么回事,这里是大户室,你应该在一楼。”
我结结巴巴不知说什么好。
李经理又说:“说你是分析师的料子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你在这里会影响到别人的。”
我突然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李经理,你能告诉我一号房的客户叫什么名吗?”
李经理想不到我冷不清会来这么一句,一时反应不过来:“知道人家叫什么又能怎么样呢?你一个愣头小子难道还能和人家扯上关系?赶紧给我下楼吧。”说完便走开了。
我的自尊心又一次被伤害,作为一个最底层的人看样子无论到哪里都得不到别人的尊重,我一定要成就一番事业,一番大事业,让世人对我刮目相看。
星期一在漫骂声中接近尾声,我度日如年,我知道更多的人和我一样,心情很差李小雅倒是很充实,今天又开了十几个户,忙得不可开交我问她大户一号室人的名字,她说自己也不知道,客户资料在李经理一个人手中,他平时强调保密性,知道的员工没几个。
就这样,繁忙的一天在夜色中降下了帷幕,我虽然繁忙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周二我又早早地来到营业部门口想再听听那位年轻人的高论,可惜一直等到八点半都没有来,门口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大家心情都很沉重,我失望极了。
盘了,今天的大盘仍然萎靡不振,看得股民们一个个又垂头丧气的,我的视线几乎每一分钟都会注视一下大门,可惜年轻人一直没有出现。
我想他一定把股票全卖掉了吧,不用来看盘了。
周四,我八点二十分才来到营业部,却惊奇的发现那个年轻人又来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T恤,满脸阳光,和其他的股民形态相反,我想今天可能会绝地大反转了,便兴奋地开了门。
出乎意料的是今天大盘依然不景气,上下振荡,收盘时还略微跌了一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今天总算全部清仓了。”
“我也全部卖掉了。”
我听到大多数股民说的就是这两句话,好不容易收盘了,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回家了,这时候那位年轻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鼓起勇气走到他的跟前:“您好,打扰一下您可以吗?”
那年轻人顿住脚步,“有什么事吗?”
“我关注您很久了,您对股市的预测十分准确,请问您今天也全部卖掉了吗?”
“哈哈哈!”他一听张口大笑起来,“你这个小朋友还真有趣,你怎么知道我全部卖掉了呢?”他叫我小朋友也许是因为股龄吧,如果论年纪也大不了很多。
“大厅90%的人都把股票卖了啊!”
“这就是股市。”说完,他神秘地笑了笑,大步走出大厅。
“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我大步跟了上去。
“赵圳生。”说完便钻进了他的黑色别克,汽车缓缓启动,徐徐消失在宽敞的马路上,留下一股清烟,飘渺轻柔,就像是我对股市的印象。
“赵圳生。”我喃喃低语。
“什么真身假身?”李小雅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哦,没什么。”
“我发现你这两天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做得不顺心。”李小雅关切地问。
“没有,我做得很开心,可长见识了。”
“哦,看样子叫你来证券公司还真对你的路了,你可要感谢我哟。”李小雅心情看样子很愉快。
周三,我还是八点到营业部,门口稀稀拉拉的站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最起眼――赵圳生。
我主动走上去,“赵先生,您好。”
他朝我笑了笑,“你对股票也感兴趣吗?”
我点了点头,“赵先生,你不是将股票都卖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