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未及远迎,万望见谅!”
我急忙下马回礼:“大人过讲了,布一介武夫,怎敢老大人大驾远迎?今日途径贵地,前来拜望,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张邈上前牵住我的手,中肯的说道:“将军不必多礼,我在府中已备薄酒为将军接风,快随我来。”
我迟疑道:“大人盛情难却,只是此番我这三千军士一同进城,恐惊动城中百姓,我看还是不便讨扰了。”
张邈收起笑容:“将军说哪里话,难道嫌弃我这城小容纳不下贵军?我可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这成留物产丰厚,粮草广积,莫说三千军士,就是三万军士的口粮也不在话下,将军不必多言,可引军一起入城,我自有安排。
听了这话我心里踏实了,至少我的全军将士今晚可以饱餐一顿了。“既然这样,那就讨扰大人了。”我引领着三千人马进入成留。
陈留果然是个好地方,太守府也气派非凡。府内早以安排好宴席,山珍海味,珍馐佳酿,席间歌妓数人吹拉弹唱载歌载舞。几杯酒下肚之后,张邈问道:“将军此行是要去往何处啊?”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本在袁本初处效力,帮他灭了张燕,可这个老贼竟然恩将仇报,要置我于死地,无耐自引一队人马弃他而去。眼下,也未寻得一个好去处栖身,还望大人赐教。”
张邈说道:“依将军勇武何处去不得?将军若不嫌弃,权且在我处容身。”
听到有了归宿,我激动的起身作揖:“大人恩德,没齿难忘。”
张邈用他的胖手把我拉回座位:“将军不必多礼,我早就想结交你这天下无双的英雄,今日得见是我的福分,若将军不嫌弃,在下愿和将军结金兰之好,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大哥!”我激动的有点失控,自从穿越到三国时代我很少对一名男性动过真情,面对张邈的盛情,我热泪盈眶。
兴平年间,各地战事频发,大小军阀为争夺地盘混战,曹操凭借其过人的心机成为乱世之奸雄,势力逐渐强大。为平定后方,他开始帅领精兵主力向东攻打陶谦,将东郡的兵权交给陈宫。
陈宫素来不赞同曹操的为人,早有反心,便乘机来游说张邈:“大人占居兖州,进可攻,退可守,粮草充足,又有十万精兵驻守,却受制于曹操,甘为人下,难道没有独立的雄心吗?”
张邈说道:“我怎么不知道受制于人的苦处呢?这些年我受的窝囊气还少吗?然我武不能安邦,文不能定国,虽有十万精兵搁在我手中也是白瞎。”
陈宫说道:“大人手中现成的将才为何不用呢?若用此人统领大军,那曹操必不敢轻举妄动。”
在一旁陪客的我心里在打鼓,陈宫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在说我?果然,张邈一拍脑门站了起来,拉住我的手仔细端量起我来:“哎呀,要不是陈将军提醒,我差点把贤弟忘了,我兖州有出头之日了!”
一番推辞,我还是领了兖州牧,说心里话,这几年一直窝着,终于手中又有了十万精兵,当然心里美滋滋的。大本营设在濮阳,新盖了豪华的牧府,金银玉器摆满厅堂,差役丫鬟成群结队。夜里,拂去荣华富贵的魅影,我想念着一个美人,貂蝉,你在哪里啊?那可恶的董卓究竟把你藏到哪里,刺杀董卓后,我搜遍了太师府,我那如花似玉的美人,生不见人,死不见鬼。
想着美人的我刚刚有些倦意,就有军机官来敲门,这半夜三更的来,总没好消息。果然,大事不好,曹操亲帅三十万大军回师而来,先锋官李典乐进的三万人马已经逼近濮阳。来着不善啊,我急忙起床更衣,连夜召集内阁会议,商议应敌之策。
会议进行的很不顺利,耗了几个时辰也达不成共识。副将张超主张正面迎敌,在濮阳与曹兵决一死战;军师陈宫主张坚守不出,依据坚固的城池耗尽敌人的士气;偏将成廉、魏越则要坚壁清野,放弃濮阳退守陈留。
最后我采纳了三方的意见,先乘曹军的主力未到与李典乐进干上一丈,占点便宜;等曹操的主力一到就坚守不出,耗死丫挺的;如果曹军猛攻濮阳难以坚守,就把城池放火烧掉退居陈留。我的意见完全体现了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得到了三方的一致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