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伯玉仰天长啸,提起佩剑,狠狠地抹过自己的脖子,慢慢地倒下,残余的羌兵见到他们的大帅死了纷纷大哭,“天狼军将士听令,未北宫大帅默哀。”
北宫伯玉,你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不畏惧死亡的好勇士,除了默哀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表达对你的敬意,羌兵们见到我对他们的大帅默哀,也慢慢地向我跪了下来,李文侯领着残余的羌兵,“吕将军,我代表羌兵请降。”
我放下手中的方天画戟,走到李文侯的身边,双手扶住,“我接受,文侯,快起来。”
李文侯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是的,这个时代他还没有见过一个将军会对降将如此大礼,我转向马腾,“寿成,你愿降否?”
马腾身体一直,“腾,不降。”
我暗暗的摇了一头,死脑筋,“来人,先抓起来。”
“是。”
士兵们把马腾四父子捆了起来,押了下去,“下令,收兵回营。”
与李文侯并肩的走着,“文侯,金城还有数万军马,还要劳烦问候前往走一趟。”
李文侯立即拱手,道:“罪将,李文侯领命,还请主公派兵随行。”
我仰天大笑,看着李文侯,“就你一个人去,不用派兵同去了,我相信你的为人。”虽然我并不了解李文侯此人,所谓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凭这句话,我就要相信每个人的诚意。
显然李文侯是一个忠义之人,听到我的话,一时间,李文侯脸上露出了一丝敬意,发自内心的敬意,那是我知道,李文侯已经成了我的人了,深深地叫了一声:“主公。”
我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去吧,快去快回,我在军中等你。”
“是,文侯,必定不负将军之意。”
又得了一员大将,从李文侯的背影里看到了他的勇略,他的深沉,想到马腾,等着吧,我有办法让你投降。没有时间让众将士准备,直接出兵,走在前往金城的路上,看着5000天狼旧部的神色,没有畏惧,只有坚强,赤兔马依然雄风依旧,方天画戟闪烁着点点幽光,“报。”
我剑眉一扬,“说。”
“北宫伯玉已经知晓我军动向,已经派手下大将李文侯为先锋统兵10000,向我军方向开来,北宫伯玉随同边章、韩遂等引兵十万,在后。”
“恩,再探。”
“是。”
北宫伯玉,你真的想一战定乾坤么,‘哼哼‘冷哼了两声,“加速行军。”
“驾”
“各军士听令,摆防守阵形,”面对着李文侯的大军,我不慌不忙的指挥着军士们列阵,我知道,现在主帅不能第一个乱,主帅是整支军队的灵魂,李文侯出马阵前,拱手道:“末将李文侯,拜见吕温侯。”
我托着方天画戟,回礼道:“李将军多礼了。”
真没想到李文侯还是一名儒将,看着脸色清秀的李文侯不禁的暗暗称奇,“温侯大人,远道而来,文侯不能全礼,见谅。”
听着李文侯客套的话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李文侯,只是默默的微笑,示意,“李将军,天兵到此,还是早早投降,以免生灵涂炭,死伤无数。”
“非是,小民愿意造反,只是朝廷董卓当权,对我们羌民赶尽杀绝,逼得我们不得不反。”
这时,李文侯身后尘烟滚滚,不一会儿,只见三人走到李文侯身边,一人鞍马出阵,“羌王北宫伯玉,见过吕温侯。”
“你就是北宫伯玉?”看着年纪并不是很大,身材也并不健壮的北宫伯玉,“大帅,何故多言,杀了再说。”
只见北宫伯玉身后一人,也不等北宫伯玉的将领,直接提着狼牙棒,杀了出来,那将长得,眼锐如鹰、眉竖如剑、八字胡、络腮需、肌肉虬结,虽然甚是威武,但是却掩盖不了他那还透着一丝稚嫩的眼神,“来将通名。”
那人也不多说,“彻里吉。”
彻里吉,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立刻想到,这个不是后来的羌王么,果然英姿勇武,回想到今日的情况,对不起彻里吉,你当不了,羌王了,因为你今天必须要死,只有你死了,才能激怒那十万羌兵,才能激怒北宫伯玉,想到这里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对彻里吉的歉意,随后,一提方天画戟,“驾”的一声,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一合交马,彻里吉的眼中闪出了一丝恐惧,手中的狼牙棒被平平的削断了,这等力气,也许彻里吉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吉儿,快回来。”
“哼,想跑,没门。”我冷哼的看着彻里吉,狠狠地说道。
赤兔马的速度是公认的快马,虽然彻里吉胯下的也不是一般的马,但是比起我的赤兔来说还是相差了一大节,结果,不用说也可以知道,手中提着彻里吉的人头,跑回了自己的阵前,慢慢地把彻里吉的人头悬挂在马脖子上,北宫伯玉的一声惨叫,“吉儿,吕奉先,我要你不得好死。”
说完,便见到的是十万大军的突袭,马腾,马超一马当先,杀奔了过来,“撤,快。”
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