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死了,一丝丝烤肉的香味,一阵阵鲜血的腥味,一股股熏鼻的烟味,形成了这个死亡的无间炼狱。
“扯布,用水浇湿,没有水的用敌人的鲜血,或者用自己的尿,蒙住嘴巴。”
我扯下一袍的一角,劈开一名羌兵的身体,让布袍吸湿着那鲜红的鲜血,蒙到了自己的脸上,回头看着天狼军的兄弟,“好,兄弟们,在你们眼前的就是敌人,没有蒙布的,杀。”
“杀。”
3000人,狠狠的冲进了混乱的敌阵,厮杀,没有人性的厮杀,即使已经投降的羌兵,都会毫不犹豫的砍下去,四面的伏兵也开始慢慢地卷杀,我远远的看到一个头戴紫金盔的敌将,知道其必定是一员上将,也不答话,直接策动赤兔马,那将见我杀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头已经落入了我的手中,看着头盔上的字儿,我才知道,刚才被我杀的就是与韩遂一起起义的边章。
杀伐,原本我不是一个冷血的战士,到了三国时代,时代告诉我不得不冷血的对待,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时乱世的真理,我渐渐地明白了曹操那句,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可让天下人负我的话,是啊,乱世,过多的同情心是会让自己失去的更多,所以我要杀,毫不犹豫的杀着身边已经手无寸铁的羌民,也许我在找接口杀伐。
“将军,北宫伯玉朝西突围。”
我朝着西面的方向看去,“来人,跟我追过去。”
我一马当先,砍杀着一路上的羌民,身后那群已经杀红了眼的天狼军士们紧紧地跟随着,一路狂杀,不管身边的火光把我们的衣袍烧燃,不管把手中的兵器烧红,眼中有的只是敌人的头颅。
远远的看到北宫伯玉在马腾的保护下,向西突围,渐渐地看到谷口的战斗,张辽引着兵马厮杀着,这时,谷外突然想起了一声声鼓响,我疑惑的看着谷外,难道还有后援?韩遂,呀,没见到韩遂进鼓,我愤愤的敲打着的自己的脑袋,失策啊,没有想到,把敌人想得太简单了,哎,算了,谁让北宫伯玉这个家伙命不该绝,“来人,给我尽力杀,能多少是多少,谁少杀了,就不是我天狼军的勇士。”
“杀,”喊声再一次振奋着我军的士气,却是羌兵的恶梦,这意味着天狼军嗜血的本性,合兵了,无奈的看着北宫伯玉与韩遂合兵一处,开始撤退,我与张辽部合兵追赶着,我并不想这么轻松的让他们跑了。
不知道北宫伯玉在看到悬崖的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感受,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在那一刻是多么的兴奋,北宫伯玉,你今天看来是死定了,残兵的列阵,无不透露着一丝丝的凄惨,我站在军前,大笑,我值得笑,因为,今天我赢了,“北宫伯玉,投降吧。”
“投降,吕布,你会受降么?”
我听了北宫伯玉的话,心中凛然一思,“我会。”不仅不慢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一刻,不仅仅让北宫伯玉感觉到惊讶,就连我身后的张辽也感觉到了不可思议,“是的,我接受你的投降,刚才我下了杀伐令,是因为接受羌兵投降会打乱我军下一步行动,所以我拒降,现在你已经彻底的败了,已经没有退路了,也许投降就是你唯一的出路。”
韩遂慢慢地走到北宫伯玉身前,道:“罪将韩遂愿降。”
我轻微的点了一下头,韩遂领着身边两将,张横,杨秋以及数千西凉叛军,“张辽,带他们下去。”
张辽拱手,“是,大哥。”边说边指挥着士兵们把降兵带了下去,北宫伯玉见到韩遂投降更是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拔出剑刎,马腾一把抓住北宫伯玉的手臂,“大帅,在金城不是还有我们的三万大军么,我保大帅杀出去,重新起兵再杀。”
我看着热心沸腾的马腾,悠然的笑了起来,“寿成,不要自欺欺人了,羌兵主力已经被灭,而我也向董太师求援,估计不就,太师的数万兵马也会到来,那时,凭金城的几万兵马,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会怎么样。”
马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默默的低下了头,“爹,让孩儿开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马腾看着身边的三个孩子,眼中热泪落了下来,“铁儿,休儿,超儿,来你们过来。”
马铁、马休、马超三人围着马腾不住的哭了起来,北宫伯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长叹了一口气,“吕温侯,最后求你一件事情。”
“我答应你,北宫伯玉,你说吧。”
“我北宫伯玉今天遭此惨败,知道已无再起之力,只希望放过我羌族子民,以及我的家人。”
这不是一个很过分的要求,但是却是一个很难让人答应的要求,放过羌民,我杀了这么多的羌民,他们的家人会放过我吗?放过你的家人,你的儿子会放过我吗?看着北宫伯玉那乞求的眼神,我不知道时答应还是不答应,一时迷茫了起来。
“我知道这个要求让你有很多的后顾之忧,你不答应我也不怪你。”
“不,我答应,不过有个前提,就是他们对我不造成威胁的基础上我不会动他们,我会让他们迁移到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