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越想越疑惑,难道我记错了,韩遂在中途又反了?还是韩遂的官位是自封的,通过这次反叛才让董卓给封的,这个可能很大,渐渐地向着这个方向去向,慢慢地明白了过来。
“大哥,何事找我们这么急。”
我看着众将都到了,“来,北宫伯玉的十万大军已经到了金城,你们说该怎么办。”
众将一挺脸上纷纷露出了诧异的眼神,“你们说说你们的想法。”
迟来的李傕,听到北宫伯玉的领兵,大惊,道:“吕将军,依我之见还是退兵回长安吧,让太师招安算了。”
张辽一听,眼中闪烁着一丝怒意,李傕被张辽的气势所压制,做为一个主帅如此退缩怎么不会让将士们心寒,我凛然对李傕说道:“李将军,这边形势不容乐观,还需请李将军回一次长安,请援。”
李傕一听我的请求,大喜过望,“好好好,傕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便欲起身离去,“等等。”我叫住了正欲离开的李傕,李傕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李将军,请把你的兵留下不知可否?”
李傕一听我的请求,脸上立即堆上了笑容,头点似破浪鼓似的,那可是一万多精兵啊,虽然与韩遂他们一战会损失大部分,但是留下来的一定是精兵中的精兵。
看着李傕急匆匆的离去,众将士纷纷唾骂了起来,我示意安静,宋宪第一个说道:“主公,我军两万,敌军十余万,依我之见,守为上。”
“非也,非也,我军应当避其锋芒,退兵,寻机出击。”韩猛摸着拉杂的胡须说道。
我看着乱哄哄的大帐,眼角处看到一人,张辽,他在摇头,“三弟,为何摇头?”
张辽慢慢地走到众将面前,在众将的眼中,狠狠的说道:“大哥,我主攻。”
瞬间,大帐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每个人都在想,张辽,你是不是疯了,两万打近十五万大军,不是鸡蛋碰石头,自讨灭亡么,只有张辽的脸上露出不懈,我欣赏的看着张辽,因为我同意张辽说的,张辽也不回避,怅然的说道:“大哥,众兄弟,敌军来势汹汹,但对我方来说有三点优势,其一,敌军远来疲惫,有经过长途跋涉,必定士气不高,而我军,今日昨日两场小胜,气势已经提升不少,大有以一挡十之气势,其二,我军占据险要,可全视金城动向,其三,我军骑兵过万,游动性强,装备等皆优于羌军。”
“好,三弟,你说得好,”我忍不住的赞叹,让众将士为之动容,“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你们是想轰轰烈烈的死还是唯唯诺诺的死。”
“当然是轰轰烈烈的死。”臧霸毫不犹豫的说道,随之,郝萌、侯成也随之应和着。
我看着众将被张辽一说,心有所动了起来,“好了,现在开始,谁再说退兵者,斩。”
“是,”下达命令后的第一次齐声应和。
众将涌到我自制的简易地图前,我慢慢的指到一个山谷处,说道:“这就是我们破那十万大军的地方。”
众将寻着我的指向,找到了那个葫芦形的山谷,张辽道:“大哥,这个山谷你怎么发现的?”
我暗暗的裂着嘴巴笑,“是我刚到是,小校发现的,不错吧,是一个很好的埋伏地方,保管他多少军马,一把火,全死光。”
找到了埋伏的地方,有碰到了一个非常艰巨的问题,谁来诱敌,我一扫众将脸上的表情,“这个诱敌,是个非常艰巨,危险的任务。”
这时,张辽,臧霸,韩猛等人纷纷拱手,请战,我一杨手,“你们都不用跟我争了,我去。”
“主公,不可,”众将纷纷叫道,“不必多言,我去的效果比你们去的效果好多了,不用争了,你们都去埋伏去,告诉众将士,这次战斗危险性很高,赏赐以然头计算。”
众将见我下令,皆拱手领命,“张辽,你率骑兵5000,等候追兵斗进入埋伏区,立即包围谷口,放火堵住谷口,以弓箭压制敌军突围,三弟,成败,看你的了。”
张辽勃然兴起,拱手道:“是,主公。”
“臧霸,郝萌,你两人率步兵3000,埋伏于北谷,等到敌军全部进入埋伏圈,放火烧谷,北谷就看你们的了。”
“韩猛、曹性,你两人率步兵3000,埋伏于南谷,等到敌军全部进入埋伏圈,放火烧谷,南谷可不要让溃兵给冲散了。”
“宋宪、魏续,你两人率步兵5000,埋伏于东谷,等到敌军全部进入埋伏圈,放火烧谷,东谷山势比之北、南要平整的多,你们两人万事小心。”
“侯成,四处哨探,遇到散兵,不用问明缘由,杀。”
众将听了我一连串的命令,立即拱手领命,各自归营准备去了,我摸着悬挂在一边的雁翎甲,朋友,要看你的了,想着,一把抓起雁翎甲,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走出大帐,军士们来回的忙碌着,埋锅造饭,走到5000骑兵面前,“今日一战,我与你们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我夸上赤兔,大手一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