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银。”好一个张辽,果然勇武,韩遂旗本八将第二人程银被你小子十合斩杀了,不由的赞叹起来张辽来。忽的,马腾阵中闪出一员小将,年纪十七八之间,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坐骑骏马,并不与张辽答话,直接战在了一起。
原李傕败兵,见到此人,脚不停的哆嗦了起来,口中颤颤的喊着:“马、马超。”
我一听到马超的字样,赶忙回头,这就是马超么,“臧霸何在?”
“末将在此。”
“马超非一人能敌,吾恐张辽战不过,你去助张辽一臂之力,不要硬撑,打不过就跑。”臧霸拱手道:“末将领命。”说完迅速的奔下了军鼓台,奔马而出,我看着张辽,臧霸双战马超,并没有丝毫的优势可言,锦马超,骁勇异常,名不虚传啊,脸上渗出了丝丝汗水,越战越险,“鸣金收兵。”再也忍不住的我,只得下令收兵罢战,马超太强了,张辽,臧霸战不过的。
张辽杀程银时带起来的士气,被我的一句收兵而再一次处于平态,马腾军的士气顿时高涨了起来。
快步跑下了军鼓台,接住张辽,臧霸,“大哥,马超好强,若不是藏大哥相助,吾战之不过。”
臧霸跳下马,摇着头,“文远,即使你我合力也战不过马超,此人所使的马家枪法,快,猛,狠,招招攻你弱处,防不胜防。”
听了臧霸的解释,众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今日到此为止,张辽,臧霸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日再战。”
张辽,臧霸同时拱手,“是,大哥。”
目送着张辽、臧霸,心中盘算着怎么对付棘手的马超,这时,侯成走到我的身边,在我耳边说道:“主公,天狼军中有内奸。”
不可思议,立时我把马超的事情抛到了脑后,拉着侯成走到一边,“怎么说?是谁?”
侯成四周张望了一下,道:“是成廉。”
“成廉?侯成,说具体的。”
“昨晚,成廉入我房中,说将军不忠,准备说服末将把主公擒了,免除董卓的后顾之忧。”
我立时眼睛一紧,成廉,我怎么没有想到,原来是董卓手下的人,是董卓调到天狼军中的,而且曾经被我羞辱过,我可不能保证他没有异心,“侯成,你先去稳住成廉,不要让他与李傕联络上,那样的话,我军危险了,记住先应了他,明早出战用他的人头来提升士气,侯成,天狼军的未来就靠你了。”
侯成狠狠地点了一下头,“是,主公。”
翌日,清早,听着西凉叛军的叫骂声起了床,走进大帐,李傕还没有起身,亏他还睡得着,看见成廉站在侯成身边,眼角处扫视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走上了帅位,“兄弟们,我昨天听到一个让我很不开心的一件事情,如果你们是头儿,对付叛徒你们该怎么处理?”
众将一听到我的问话纷纷讨论了起来,张辽愤愤地出立道:“当然是杀了他咯。”
“对,杀了他。”
我笑眯眯的对着成廉说道:“成廉,你会怎么做?”
成廉听到我的问话,出立道:“廉认为该杀。”
“说得好,但是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说呢,应该剥皮,把他的心给挖出来看看才是,你们说是不是。”
我发狠的说出了处罚的方法,看着若无其事的成廉,好你个成廉,死到临头还给我装镇定,我怒喝了一声,“成廉,你不是要擒我么,现在就来擒我吧。”
这话一出口,众将立即炸开了锅似的,张辽立即涌上前去,一把抓住成廉,“好你资格成廉,吃里爬外啊。”
‘扑通’的一声,成廉连连磕着响头,道:“主公饶命,主公饶命。”
我走到成廉的身边,笑着说道:“成廉,我可以饶了你,众将士饶不饶你我就管不着了,可是我今天不想饶了你,我想用你的头来震慑三军。”
听到这话,成廉总算还是个汉子,站起身来,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吕布,你必定不得好死,我成廉在地下等你。”
“是个汉子,我敬重你的勇气,来人推出去,斩。”
早已经磨刀霍霍的亲兵一齐涌了出来,塞住成廉的嘴,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