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立时眼睛一紧,成廉,我怎么没有想到,原来是董卓手下的人,是董卓调到天狼军中的,而且曾经被我羞辱过,我可不能保证他没有异心,“侯成,你先去稳住成廉,不要让他与李傕联络上,那样的话,我军危险了,记住先应了他,明早出战用他的人头来提升士气,侯成,天狼军的未来就靠你了。”
侯成狠狠地点了一下头,“是,主公。”
翌日,清早,听着西凉叛军的叫骂声起了床,走进大帐,李傕还没有起身,亏他还睡得着,看见成廉站在侯成身边,眼角处扫视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走上了帅位,“兄弟们,我昨天听到一个让我很不开心的一件事情,如果你们是头儿,对付叛徒你们该怎么处理?”
众将一听到我的问话纷纷讨论了起来,张辽愤愤地出立道:“当然是杀了他咯。”
“对,杀了他。”
我笑眯眯的对着成廉说道:“成廉,你会怎么做?”
成廉听到我的问话,出立道:“廉认为该杀。”
“说得好,但是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说呢,应该剥皮,把他的心给挖出来看看才是,你们说是不是。”
我发狠的说出了处罚的方法,看着若无其事的成廉,好你个成廉,死到临头还给我装镇定,我怒喝了一声,“成廉,你不是要擒我么,现在就来擒我吧。”
这话一出口,众将立即炸开了锅似的,张辽立即涌上前去,一把抓住成廉,“好你资格成廉,吃里爬外啊。”
‘扑通’的一声,成廉连连磕着响头,道:“主公饶命,主公饶命。”
我走到成廉的身边,笑着说道:“成廉,我可以饶了你,众将士饶不饶你我就管不着了,可是我今天不想饶了你,我想用你的头来震慑三军。”
听到这话,成廉总算还是个汉子,站起身来,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吕布,你必定不得好死,我成廉在地下等你。”
“是个汉子,我敬重你的勇气,来人推出去,斩。”
早已经磨刀霍霍的亲兵一齐涌了出来,塞住成廉的嘴,拉了下去。在遥远的三国时代,行军是一个比较漫长的阶段,而所谓的急行军是大军跑着走,比正常行军快不了多少,因为关系到人的体力和马的体力有限,所以急行军并不适合长途奔袭,长安到西羌之间的距离相隔数百里,快速行军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骑在赤兔马上,心里不停的翻阅这记忆中的西羌局势,羌,泛指中国古代西部游牧民族,汉初,匈奴强大,羌人服属于匈奴,一部分请求内迁,汉景帝刘启允许研种留何率族人迁于陇西郡的狄道、安故、临洮、氏道、羌道。汉武帝刘彻为了反击匈奴侵扰,开辟河西四郡,隔断了羌与匈奴的联系,并派军队进入湟中,在今甘肃永登筑令居塞;后又在湟水流域置县,始设护羌校尉,总辖羌中事务。昭帝时,又置金城郡,辖地西及湟源,南至夏河。
此后羌民与汉人杂居,逐渐汉化,直到东汉末年,羌成为西凉等地举足轻重的一支力量,后来的五胡乱华,也有羌的一支,看来要压制一下羌民了,随即有转念想到了边章、韩遂****,这时眼中一亮,想到了一个人,马腾,不是和韩遂是兄弟们,那会不会也参与了这次叛乱?如果是的话,那李傕要吃大亏了。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抬头看了点郝萌的身影,叫道:“郝萌,你过来一下。”
郝萌听到我的传令,立即赶到我的身边,“将军。”
“你去传令先锋张辽,扎营修整,随后几天叫他走慢点,一天行军不能超过30里。”我转头看着西面的天空,说道。
“是,将军。”郝萌拱手称是,“哦,对了,还有,把曹性,侯成叫来。”
郝萌是一个很好的护卫,也是一个称职的亲兵,他对于我的将令没有一次是犹豫的领命的,所以我要他做我的亲兵队长,看着郝萌离去,我回转身,对着宋宪,魏续道:“今天就到这里,扎营休息。”
宋宪,魏续得令称是,招呼中军停下,看着天狼军军士们都在忙着把营盘搭建了起来,心里默念着,马腾,韩遂,马超,庞德,马铁,马休,马岱,李傕我祝你好运,想到这里我大笑了起来。
“将军,你叫我们。”
“恩,是的,曹性,侯成坐下说。”
曹性和侯成受宠若惊般的坐了下来,我对着曹性,侯成说道:“曹性,侯成,你们带领斥候,先行一步,去看看李傕与叛军的情况,要千万小心。”
曹性、侯成双双拱手道:“领命。”
我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兄弟,万事小心为上,留着命回来见我。”
曹性,侯成被我的一句话说得顿时激动了起来,在那时,人命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再说了,他俩只是投向过来的黄巾贼,就更是不值得一提了,一齐跪倒在地,“我等誓死为将军效力。”
看着曹性,侯成如此大礼,我连忙扶起,心中却在笑着,我要的效果,曹性,侯成自从随臧霸战败无奈降我,心中必定对我有所不满,借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