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有什么大问题,“既然大家猜到了我的野心,那我吕布也不隐瞒大家了,我的志在天下,希望大家都能助我一臂之力。”
众将见我把自己的目标说了出来,皆呼:“主公。”
我双手示意众将士安静,“如今,董太师让我天狼军出征西羌平乱,我与文和商量,料定李傕必定不是边章、韩遂的对手,我虽是与李傕同是主帅,却李傕并不会把功劳让与我,故他会先行军而去,不为别的,只为抢功。”
众将纷纷握紧了拳头,气愤李傕的自私,“我们现在的责任不是给李傕建功,而是看着李傕是怎么败的,鱼蚌相争,鱼翁得利,我们就是那鱼翁。”
“那怎么个得利法呢?”张辽问道。
背着身,看着帐外来回的巡逻士兵,双手挽在身后,神神密密的笑了一笑,“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了。”
五天的行军让天狼军终于赶上了李傕的军队,那时李傕早已经和边章、韩遂的大军大战三场,第一场,对阵李傕军大败边章军,赶杀边章军至金城城外,被边章诱入山谷,韩遂伏兵大败李傕军,第二场,韩遂叫阵,李傕为雪第一场之败倾巢出击,韩遂义弟马腾出战,力斩王方,随后马腾子马超引军突击,李傕大败十里。第三场,韩遂偷李傕营,马超杀入李傕营中,一合斩杀李蒙,击伤郭汜,李傕引兵击退,再次中伏,三万军马死伤两万余人,退兵中正遇我军。
听了曹性,侯成的回报,心中一时盎然了起来,李傕与我军汇合一处,“李将军,怎么会这样?”我假意的问着眼前那个被战争搞得狼藉的人,“哎,奉先,不要多说了,谁会想到韩遂有勇有谋,更有马腾之勇,轻敌了。”
我扶着李傕,走入军帐,李傕毫不犹豫的走上了主帅的位子,这一行为让张辽等看了顿时火冒了起来,紧紧的握拳,随时会冲上前去,把李傕的头给卸了,我暗暗地对着张辽他们遥了一下头,示意他们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呢。
这时,小校来报道:“西凉马腾在营外叫阵。”
“恩,知道了,你现下去吧。”
张辽拱手对我道:“大哥,兵来将挡,让弟前去迎敌。”
“好,三弟勇武,等待三弟建功归来,我亲自为三弟擂鼓助威。”说完,招呼着众将出战,我回头看了一眼李傕,见他并没有出战的意思。我也不强求,爱去不去,随你,出帐,走上军鼓台,看着对面的森森杀气,一员上将在万军的拱卫下显得十分的显眼,一身的戎装,散发着久经战阵的气质,双手紧握着鼓槌,“咚咚咚、”战鼓,把我方的士气全都带动了起来,好一个张辽,一身戎装,一马当先,扫出了营门。
只听得马腾军中传来一声喝笑,双方将士进入了一个对骂的阶段,吵闹的战场,死亡的气息,把这一切都映现得如此的透彻,双方开始了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碰撞,转眼间,张辽神威一显,落马,我军阵中顿时想起了一阵欢呼,传令兵兴奋的像我禀报:“张将军斩杀程银。”好一个张辽,果然勇武,韩遂旗本八将第二人程银被你小子十合斩杀了,不由的赞叹起来张辽来。忽的,马腾阵中闪出一员小将,年纪十七八之间,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坐骑骏马,并不与张辽答话,直接战在了一起。
原李傕败兵,见到此人,脚不停的哆嗦了起来,口中颤颤的喊着:“马、马超。”
我一听到马超的字样,赶忙回头,这就是马超么,“臧霸何在?”
“末将在此。”
“马超非一人能敌,吾恐张辽战不过,你去助张辽一臂之力,不要硬撑,打不过就跑。”臧霸拱手道:“末将领命。”说完迅速的奔下了军鼓台,奔马而出,我看着张辽,臧霸双战马超,并没有丝毫的优势可言,锦马超,骁勇异常,名不虚传啊,脸上渗出了丝丝汗水,越战越险,“鸣金收兵。”再也忍不住的我,只得下令收兵罢战,马超太强了,张辽,臧霸战不过的。
张辽杀程银时带起来的士气,被我的一句收兵而再一次处于平态,马腾军的士气顿时高涨了起来。
快步跑下了军鼓台,接住张辽,臧霸,“大哥,马超好强,若不是藏大哥相助,吾战之不过。”
臧霸跳下马,摇着头,“文远,即使你我合力也战不过马超,此人所使的马家枪法,快,猛,狠,招招攻你弱处,防不胜防。”
听了臧霸的解释,众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今日到此为止,张辽,臧霸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日再战。”
张辽,臧霸同时拱手,“是,大哥。”
目送着张辽、臧霸,心中盘算着怎么对付棘手的马超,这时,侯成走到我的身边,在我耳边说道:“主公,天狼军中有内奸。”
不可思议,立时我把马超的事情抛到了脑后,拉着侯成走到一边,“怎么说?是谁?”
侯成四周张望了一下,道:“是成廉。”
“成廉?侯成,说具体的。”
“昨晚,成廉入我房中,说将军不忠,准备说服末将把主公擒了,免除董卓的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