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运,有不得不再一次的离开,亲人,是貂禅最需要的,贾诩让这个受尽人世冷暖的小姑娘再一次知道了亲情的可贵,流泪了,我扶拍着貂禅的背,把她的头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胸中,“蝉儿,你要坚信命运是可以改变的,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的。”
啜泣着,貂禅也是个普通的女人,也是需要人们去爱,凤儿,对不起,我心里不能只装你一个人了,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们平平安安的。
又是离开,经过了这么多次的分分合合,不知道这一次的离开,相见之时又在何时,蝉儿保重,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会把你接回来的,贾诩看着我依依不舍的眼神,“主公,放心,我会把貂禅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默默的流着泪,流水流入了我的嘴中,‘苦涩’,离别的苦涩,再见,蝉儿。
一连数日,想着貂禅的离去,让我的心进入了一段忧伤期,为了不让我的情绪影响到天狼军的正常运作,便一甩手,把军队交给了张辽和臧霸,自己闷在了家中。
贾诩送走貂禅,没有几天便回到了长安,多次问起貂禅去了何处,贾诩只是笑笑,留下一句:“有缘千里来相见,无缘对面不相识。”
也许这是最好的理由吧,甩开了军事,甩开了一切烦恼,抱着玲绮,平淡而又充实,有时候真的很想隐居起来,过着安定平淡的生活,可是这只是我的梦想。王允,字子师,他是太原祁人,董卓立汉献帝初年任司徒、尚书令,王氏家族是山西的名门望族,世代担任州郡的重要官职,在当地影响很大,威望颇高。王允天资聪颖,独具慧质,深受上辈们的喜爱和赏识,也算是一个时代的风流人物,回忆着书中对王允的评价,心里暗暗的觉得好笑,历史就是历史,可以忽略士族大家所犯下的罪孽。
“少爷,门外有人求见。”
我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不见。”
马伯并不离开,反而继续说道:“王司徒派来人求见,少爷不见的话,恐怕不妥。”
王允?你可终于来了,今天在凤仪厅,张温被董卓杀了,我看你铁定是等不了了,哼哼,“马伯,让他进来吧。”
“是,少爷。”
不一会儿,只见马伯领着一人,“小人,王福,拜见吕温侯。”
“哈哈,多礼了多礼了,赶快起身,”说着,便扶起王福,王福见如此大礼,连忙拱手道:“小人一下人,不敢拖吕温侯如此大礼。”
“今天王司徒命你前来是为了何事?”
“司徒大人,命小人来请吕温侯过府一叙。”
果然来了,王允要给我送礼来了,“好,王福我这便随你前往。”
随着王福走进了王允府中,迎面而来的王允早已经托着我的手,拉我进了门,“将军到来,让小庙,蓬筚生辉啊,来将军,请。”
我假意拱手,连称:“不敢。”
王府,让我的感觉到了一丝士族与平常人之间的差距,来了长安不过短短地数月,王府却已经把府第变得如此的奢华,这不得不让我佩服汉代大员的实力,这是多少百姓的血汗啊。不能用怒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但是我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走进王府的客厅,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阵古色古香的古朴,古朴的木制桌椅透露出了一丝暗暗的幽香,含羞草似的园木,静静的立在门的两边,“将军,来来,请坐。”王允指着一边的座位,“司徒,你也请坐。”
两人相视而笑,几乎同时坐了下来,“司徒大人,不知今天唤布前来,不知是为了何事?”
王允,笑着,“将军,先不谈何事,来,将军,先欣赏一段歌舞。”说着,便拍了两下手,便听得数个蒙面的少女在我的面前舞动了起来,回来三国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这三国时的舞蹈,渐渐地被她们的舞蹈所吸引,时而散乱,时而紧凑的舞姿把我的眼球全部的吸引了过去,舞到中旬,之间,众星拱月一般的,捧出出了一位面带面纱的少女,眼神时那么的熟悉,貂禅,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出现在了我的心中,是的,一定是的,我不由的站起了身,慢慢地走向中间那舞动的少女,“蝉儿,是你吗?”
那少女柔情的眼神告诉了我全部的答案,我轻轻地把貂禅的面纱,拂了下来,清秀的面容,还是那么的诱人,比及在洛阳时的貂禅更是多了一丝的媚态,一曲终了,舞姬们纷纷告辞,只有貂禅,被我搂着,“将军,请放手,妾身告退。”
无奈的放开了手,注视着貂禅离去,又一次看着她的离开,本已经死掉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又恢复了过来,我喜欢上了貂禅,王允的笑声打断了我所有的想象,把我拉回了现实,“将军是否喜欢上了这名歌女?”
我黯然失笑,并不回答,王允接着道:“如果,将军喜欢,便把这歌女许与将军,如何?”
虽然我知道这是王允对我和董卓之间用的一个美人计,但是我却抵挡不了貂禅在我心中的重要性,理性与美色之间的选择,我可以选择美色,但是这样我会失去那一班忠心的战士,理性占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