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磕着头,称是,“哈哈。”
“布哥哥,”躲在门外偷听的貂禅,再也忍不住的哭泣了起来,一把扑到了我的怀里,“布哥哥,杀了王允好吗?”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表情,王允现在不能杀,毕竟他是朝廷的大员,杀了他,朝廷必定追查,那时我手下万余天狼军的兄弟们怎么办,他们都是我的兄弟,不忍心因我的私人恩怨而把他们推到刀山火口之上,“蝉儿,跟我走,好吗?”
貂禅,点了一下头,跟着我走出了王府,没有杀掉王允,也顾忌了王家在朝廷中的地位,因为貂禅,我没有冲动的理由,没有把握杀了王允之后,可以安全的把貂禅带出王府,后来贾诩说我做对了,杀了王允,董卓必定会降罪于我,那时必定形势更加的不利于我将来的谋划。
这次去王府最大的收获便是把貂禅带了回来,回到家里,马伯见跟在我身后的貂禅,大喜,道:“貂禅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貂禅见到马伯,一下子眼眶中尽是辛酸的泪水,“马伯。”扑在马伯的怀里,好久了,我知道好久了,貂禅没有见过家乡的人,也许自从被王允带回王府的时候,貂禅已经开始任命了,三国时的一个女人的命运,悲惨的开始,惨谈的结束。
“少爷,二少爷,三少爷,贾军师,在客厅中等候很久了。”
“我知道了,马伯,你带蝉儿先去休息一下,我这就去见见他们。”
“等等。”一个声音从内自外的传了过来,“文和,怎么拉?”
贾诩的身影闪动在我的面前,我看着贾诩凝重的样子,知道贾诩一定有什么大事要说,便听得,贾诩说道:“诩,请求主公把这个女子赶出府去。”
这个回答让我、马伯、貂禅都吓了一跳,我双眼看着贾诩,“文和,这是为何?”
贾诩也不加以掩饰,直接明白的说道:“此女乃时扫把星下凡,克父克母克夫,与她相交之人皆被她克死了,主公还是离她远点吧。”
“贾诩,你说什么,蝉儿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第一次向着手下的人发起火了,这一吼,把厅内的高顺与张辽给吼了出来,高顺见到貂禅,“蝉儿,是你啊,你从王府跑出来了?”
貂禅微微一笑,媚态百出,看得我两眼直直的,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个凡人,看着这么一个美丽诱人的少女,即使是修为在高的贾诩忍不住躲看了两眼,马上反应过来的贾诩立即转开头,“主公,此女对主公大业不祥,是一个真正的不祥之人,诩拜求主公把此女赶出去。”
高顺一把抓住贾诩的衣衫,道:“如果你再这么诋毁貂禅,我杀了你,不相信可以试试。”张辽也愤愤的看着贾诩,我见高顺如此反应,连忙制止,“二弟,不可对贾先生无礼,快放开手,快。”边说边扒开高顺的手,“三弟,拉你二哥回去。”
高顺的反应让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貂禅和贾诩,怔怔地看着张辽,把高顺拉开,自己却不知道盖怎么做,只能沈默。
“主公,不能心软,要么杀之要么赶出去,请主公快做下决定。”
我心里明白贾诩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存在,一下子我迷茫了起来,“主公,诩知道主公难做抉择,诩愿意暂时收留此女,以免此女对主公命数有所影响。”
“这,”我犹豫着,一边是我来到这个时代救我的人,一边是万余天狼军士兵的将来,我该怎么办,情义两难全,选情还是选义?
“布哥哥,让我跟着贾先生吧。”
“蝉儿”我看着貂禅的眼睛说道,貂禅却立即打断了我的话语,“布哥哥,情义自古两难全。”
“谁说的?”这句话一出口,贾诩立即对我投来了失望的眼神,那时我知道了,我的这句话让贾诩对我产生了一丝的不满。
“对不起,文和,蝉儿不仅仅是我的恩人,也是我钟情之人。”
贾诩深深的点了一下头,“主公之心,诩明白,主公,诩还是请求主公,让貂禅姑娘跟随贾诩,诩早些年,学过一丝五行之术,只是学艺不精,却还是有些许道行,诩愿意为主公挡去无妄之灾。”
“文和,”我不知道应该对贾诩说点什么,默默的注视这贾诩,突然间觉得贾诩的脸庞多么的和祥,我相信他的,“布哥哥,让蝉儿跟着贾诩吧,蝉儿明白布哥哥心里很矛盾。放手让蝉儿去吧。”
我默然了,感觉自己真的很不像个男人似的,连一个女人也保护不了,贾诩用一种敬服的眼光看着貂禅,“貂禅姑娘大义,诩在此先谢过貂禅姑娘的深明大义,如果貂禅姑娘愿意,诩愿拜姑娘为妹。”
貂禅眼角中露出了一丝的欣慰,连忙道了个万福,“小女子貂禅,拜见哥哥。”
贾诩转凝重为笑,扶着貂禅,“小妹,多礼了,为兄没有什么好赠的,就把这块师父送与我的玉佩赠与妹妹。”
貂禅接过玉佩,眼中已经不在是媚,而是感动,是啊,自从貂禅失去了亲人,被王允带去了洛阳,后来又来到了长安,经过了数次离合,终于和仅剩的亲人相遇,可是,却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