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攻,我心里暗暗的叫道:“来得好。”
力斗关张,三十合一过,我渐渐地感觉到,关张的武力合起来是多么的可怕,心里慢慢地估摸着,只能守着,无法对关张展开一丝的杀招,慢慢的,我的力气慢慢的被关张所消耗,脸上露出来一丝笑容:这回,看来是要死在这里了。
三十合一过,显然,我处于了弱势,“二弟,三弟,吾来助你。”寻着声音,只见一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手拿双股剑,三人合战。
这时,我的压力却感觉到了一丝的轻松,比先前独占关张压力来得浅得多了,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把杀招斗用在刘备的身上了,关羽,张飞为了不让刘备受伤,处处保护着刘备,可是我却也战不过他们三人,人的力气是有限的,而耐力也是有限了,我败了,我认输了,我败给了关羽和张飞,却不是败在加上刘备的名义上的三英。
我仗着赤兔的马快,飞一般的退回阵中,张辽率兵上前,挡住了诸候军的进攻,慢慢地退入了关内,我败了,我真的败在了虎牢之前,都被贾诩这个家伙说中了,看来有点实力啊,如果你下次再算中,我就服你,贾诩贾文和。有了贾诩的谋定而后动,董卓也无话可驳,便命高顺回洛阳准备撤退事宜,次日天明,一早众将士便被隆隆的鼓声给震了起来,我穿好火红的雁翎甲,拍着胸前的雄鹰,“好家伙,今天与我一同杀敌。”一件盔甲也只有在经历了战火的考验才能真正可以说是一件百战之甲,只有战火可以洗礼出真正的无敌将军。
进入议事厅,众将没有了昨天热闹,“报。”
董卓大手一挥,“说。”
“启禀太师,十八路诸候盟主袁绍命八路诸候,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瓚,引军马在关外溺战。”
我一听,立即出立,拱手道:“太师,吾愿前往。”
董卓大喜,便命道:“好,奉先,万事小心。”
我深深地点了一下头,便戴起那顶三叉束发紫金冠,走了出去,拥马出关,只见八诸候,一字排开,英武不凡,我一骑在前,八员副将引在身后,八千天狼军方正排列其后,好不英武,只听得王匡一阵赞叹,“好一个吕布,好不英武。”
我飞马上前,见到张扬,“张扬兄弟,好久不见。”
张扬微微一笑,“吕将军,好久不见,上党一别,已有年余。”
“吕将军,今日我等必定会有一场恶战。”
“张扬兄弟,今日你我各位其主,一战在所难免了。”
张扬一马上前,撩起一角,拔出腰刀,一挥刀,“撕拉”,一块飞布飞起,“吕将军,今日你我兄弟之情绝,今后生生死死在无一丝瓜葛。”
我狂笑了起来,“在无兄弟之情,好,张扬,今日就痛快的杀一场,对方谁敢与吾一战?”
王匡目视身后,只见一人飞马上前,“某将穆顺来战你。”
“穆顺,你打不过我的,不要妄自丢了性命。”
穆顺听罢,怒气上心,大喝一声,“找死。”说完,一夹赤兔马儿,一骑交马,“锵”的一声,便见穆顺手中兵器一震,我反手一戟,取下了穆顺首级,顿时,八千天狼军同时大喝叫好,这时,王匡身后一人,飞马而出。
我定睛一看,拱手道:“方悦方将军,好久不见。”
方悦手紧流星枪,默然不语,此时,又一人飞出,“吕布非一人能战,吾武安国前来相助。”
“方悦,武安国一起来吧。”
武安国大喝一声,便拍马上前,方悦也不呆着,一起上前,三马相交,“锵锵锵”的,五合一过,方悦便力气不支,败下阵来,战至十合,一用力,斩下了武安国手臂。
张辽等见我大胜,便引领八千天狼军上前赶杀,武安国虽然断了一只手臂,可见到孔融一文人,并不懂武略,拼死护着孔融,被宋宪,魏续两人合力所杀,方悦被臧霸斩杀,八路诸候大败而回。
收兵回关,见到方悦首级,不由的落出了一丝泪,没想到,我处处手下留情,不想杀你,结果你方悦还是死在了这里,这难道就是命运嘛,“来人。”
“在。”
“好好安葬方悦,武安国,穆顺及其他战死的军士,包括那八路诸候阵亡的军士。”
“是。”
回至议事厅,众将都来道贺,李儒道:“岳父有福,得奉先这员大将,平天下有望也。”
董卓乐呵呵的笑着,“好一个吕布吕奉先,今天吾封你为中朗将,长安郡守,骁骑将军。”
我听了董卓的封赏,我立即拱手道谢。
贾诩这时突然冒了出来,道:“太师,将军,不能大意,今温侯大败八路诸候,士气大振,但是尚有十路诸候未败,各位将军看,今后的战略该当如何?”
樊稠出立道:“太师,与吾之见,当固守虎牢,等待其粮草用尽,然虎牢之战我军胜也。”
我暗暗地摇了一下头,这一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