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为董卓部将所虏,十二年流落匈奴,嫁南匈奴左贤王,生二子。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曹操遣使以重金赎回,再嫁陈留董祀。后来董祀犯罪论死,蔡琰亲自向曹操求情,时值严冬,史载“蓬首徒行,叩头请罪,音辞清辩,旨甚酸哀,众皆为改容。”曹操最后同意为董祀赦免)。不禁的想把蔡琰的命运改变过来,她本该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启禀将军,高顺高将军到。”
“快请快请。”
马伯立马出门迎出,带进高顺,“大哥,招我来有什么事情?”
“来来来,二弟,”我迎着高顺的脚步,携着高顺的手,按着高顺的双肩,按到了椅子之上,“我说二弟,你可知道我今天找你来为了什么呢?”
高顺转溜着眼珠,看着我,怔怔地看着我,“什么事?”
“两个字:做媒!”
“额?”高顺听了,‘啪’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哥,不要跟我开玩笑,顺早已经说过,国不兴,何以为家。”
心中暗暗地叹了一口气,高顺啊高顺,你怎么就这么顽固呢,看来今天要好好的用我的嘴巴来让你开翘一下了,“二弟,话不能这么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高顺你好不孝顺。”
高顺见我发问,并不在意,“大哥,不要逼顺,顺壮志未酬,不欲为家。”
我见高顺心意甚是坚定,暗暗地出了口气,确实是个一根筋的家伙,“哎,二弟,大哥知道你心意坚定,可是你有想过蔡琰么?”
高顺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蔡琰,谁啊?”
“蔡邕的女儿,也就是蔡文姬,知道了没有,想起来了没有?”我无奈的问着高顺。
“二弟,先不管蔡琰是谁,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看这个乱世,何时是个结束?”
高顺暗暗地阴着眼神,想着,我看高顺犹豫,立即说道:“二弟,依为兄之见,这乱世才刚刚开始,你觉得董卓这个人如何?”
“大哥,”高顺做了个‘嘘’的手势,“大哥,董太师的话可不能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无妨,在我家中,马伯等人都是我从村中带出来的,可信,不可能有什么问题的,二弟,你说吧,对我于我的问题,你且回答我一下。”
高顺听了我的话,来回的踱着步,“大哥,依据顺之见,乱世非五十年不可定,董太师之所作所为也并不是明主所为。”
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有你这个非五十年不可定就够了,二弟,且问你,待你五十年之后天下不平,百姓流离,汝当如何?”
“这?”高顺忧郁着,我按着高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二弟,那时的我们都已经老了,廉颇老矣,试问,还有什么能力去为天下百姓去拼?”
高顺被我这一说,脸上的眼神不停的变化着,是啊,一直以来,高顺都认为只要自己用尽自己的全力为天下百姓谋幸福,却没有真正的想过五十年后会怎么样,“二弟,五十年后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是玲绮她们这一辈的事情了,二弟。”
我见高顺怔怔地,不并作出任何反应,我知道,高顺正在进行了复杂的心里斗争,心里也渐渐地明朗了起来,国与家的关系,有家才有国,家才是国家的主心骨,家安定了,国才有可能安定下来。
一时的无语,让我感觉到了无助,“二弟,为兄为你做主了,蔡琰与你的婚事,就让大哥来给你操办,你就等着娶蔡琰进门就是了。”
“可是大哥、”我知道高顺还是想阻止我的做法,我不耐烦的挥着手,“好了,二弟,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不要踱言了,蔡琰可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要好好的对人家,再说了,蔡琰文才,与你的武略,不能不说是一对绝配。”
说完,便不理高顺自己走了出去,“马伯。”
“少爷,何事?”
“去准备一份厚礼,随我去提亲。”
“提亲,少爷?”
“哈哈、给高顺提亲,快去准备。”
“好好好,我这就是去准备,我这就去准备,”看着马伯那一脸兴奋的样子,我知道,马伯对我们两兄弟的婚事非常在意,毕竟出了我们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虽然马伯是我的管家,但是我一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长辈。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变得很简单,虽然蔡邕不同意高顺与蔡琰的婚事,但是蔡琰是什么性格,一看就知道了,一个比较任性,也是一个痴情的女孩子,知道我给她和高顺提亲,二话不说便欣喜的同意了,由于古代女子的地位不是很高,所以还是费了一定的口舌,威胁加上蔡邕对蔡琰的宠爱,还是勉强的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都是非常简单,也非常顺利的完成了,婚礼也顺顺利利的办了起来,到场的官员还真的不少,估计大都是董卓逼着来的,或者是看在蔡邕的面子上来的,尽管董卓再洛阳的口碑不是很好,但是喜气并不因此减少很多,乐融融的让洛阳暂时的成了天下的福地。
回想着自己将要面对着残酷的考验,无论是谁,都会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