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张辽数月的悉心教授,我的弓箭技能已经慢慢地赶上并且超过了张辽,张辽对我的武学天赋也甚是钦佩,见我弓箭每发必中,连连大声叫好,对自己可以十中八九也慢慢的有一中骄傲产生了出来,“大哥,真是武学天才,短短的几个月,就可以完全掌握所有的弓箭技能,并且能够做到百发百中,辽佩服致至。”
“三弟,不要夸我类,我会飞上天去的。”说完“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大哥,飞上天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真的要像鸟一样飞吗?”
我看着张辽那张成熟而又有着一丝稚气的脸,说道:“呵呵,飞上天就是自大骄傲的意思,我们家乡的俗语!”
张辽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我上前拍了一下张辽的肩膀,“三弟,来比划比划!”
张辽见我的架势,便从身边拔了一根枪,“好,大哥,看枪!”说完便攻了过来,我提起方天画戟,同时向张辽攻去,一来二往的,只见张辽一枪横扫过来,我轻松的一闪,一把抓住枪身,一用力,便把张辽拉了过来,张辽叫道:“大哥,三弟认输了。”
“三弟,大哥承让了!”两个人相视,大笑了起来。
“大哥,三弟!”高顺边喊着边跑了过来,张辽见到高顺便跃跃欲试的,“二哥,来比划比划!”
高顺笑着摇了一下手,道:“三弟,今天不行,改天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我笑着对张辽说道:“三弟,看来今天你二哥比较兴奋,且听完二弟为了何事而兴奋异常。”
张辽笑了一下,也没有再说什么,专心的听着,高顺道:“大哥,三弟,去看看我训练的乡勇!”
“好,三弟,一起去看一下二弟的成就看。”说着便拉着张辽的手,琢磨着,高順定是训练出了一支劲旅而高兴,在高顺的带领下来到了校场,只见校场里,排着十十的方阵,虽然只有百人,但看气势却好象有千了之多,威风凛凛,在高顺的陪同下,三人登上了点将台,那百人齐乎,“见过吕将军,张将军!”
我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高顺站到了我们前面,只见手中的旗子一闪,那百人方阵立刻变成了一个锋矢阵形,高順转头道:“大哥,三弟,此阵如何?”
我轻轻一笑,对张辽道:“三弟,带一百人去对阵试试!”张辽听罢,一脸兴奋,对高順道:“二哥,看看三弟是怎么破你的锋矢阵法的。”
高順微微一笑,“三弟,小心了。”“大哥,你且看好了。”我微笑的点着头,看着高順,张辽奔下点将台。
只见校场内双方两百余人,各执木刀木棍,对阵而立,你听高順对着众军士一声大喝:“陷阵之志,横冲无忌,有进无退,挡我者死!”百余军士在高順的士气带动下,一阵狂叫,随着高順的一声令下,百余人同时向张辽对冲去,只见张辽也甚是了得,并不慌张,只见张辽摆开一个U字阵形,把高順陷阵营冲锋合围了起来,两军在两位统帅的指挥下相撞了,高順一声令下,大锋矢阵形瞬间化成一个圆形方针,面对张辽的包围并不在意,利用己方优势冲击对方薄弱,并且保持队形不乱,高順确实是个统兵奇才,在我思忖之间,胜负已然分出,张辽阵形已乱,士气已降,而高順方阵形依旧,似有一种愈演愈烈之势。
“咚咚咚、”鼓声令这场对决慢慢地停了下来,张辽灰头土脸的来到我的面前,“三弟,怎么样,认输了吧。”看着高順得意的一笑,张辽“刷”一下两红了起来,乖乖的站到了一边,“二哥,我输在一个字‘乱’”
高順点了点头,道:“大哥,三弟确实输在一个‘乱’字上,阵法一乱鲜有胜算。”
“好,二弟,我在提个意见,就是一支军队要成为百战雄师,必定要经过血与火的考验,每一名军士都要有一种不惧怕死亡的意志,这样的军队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大哥说得没错,这样的军队才是最强悍的军队。”
“二弟,你可以训练出这样的军队么!”
高順想都没想,点了一下头,“大哥,顺必定训出如此铁军。”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我知道他可以做到,因为这个男人叫高順。
躲在一边的张辽见我俩对着笑了起来,也跟着笑着,我看着张辽,拍了拍肩膀,“三弟啊,今后的日子必定将是腥风血雨的,你才是我们兄弟三人之中最有实力的一人,大哥我,只是个武夫,除了有高强的武艺,别的什么都没有,而你二哥,武艺平平,却有着高深的统兵才能,而你不仅仅是武艺,刚才看你的统兵也有一套门路,是一个难得的帅才。”
张辽被我一说,“大哥,二哥,辽知道应该作什么了。”
“哈哈,好了,二弟、三弟,走喝酒去,咱们兄弟今天来个一醉方休!”
张辽听了之后,兴奋起来回复到了稚嫩的孩子我和高顺相视一笑,三人聊着天,向着貂禅家走去,我们喝酒经常在貂禅家,因为我一来就在貂禅家,所以我把貂禅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了,把貂禅的娘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