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冷笑一声不再看她,脸上的表情那么冷酷。
“你说——是啊,你说什么了?你只是找个借口让我走,你只是把我当个傻子,你根本没说回来后跟我在一起。”
她哭了,自嘲又受不了的难过委屈。
“不自量力!”他冷冷的说了句。
她的心仿佛被插了一把长长地刺刀,他竟然说她不自量力。
用力的咬着唇,都要咬破了却忘了疼,心里的疼痛太重,也不想再落泪:“可是你对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即使我不是你心里那个人,可是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
他不说话,只是眼神犀利的瞪着电梯上的数字,很好,已经停下。
他出去,一个字也不再说,留给她的只是冰冷彻骨的风。
她靠在了梯壁,无助的像个孩子,然后忍不住落下泪来,这种孤独,像是一种病,整个身体——麻风病。
她想,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至今他都看不上她,但是她已经付出了太多。
就算是孤身一人,却越发的高傲,是公主病,被宠惯了,如果不是父亲让她隐忍,她早就要做极端的事情。
但是父亲说还不是时候。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崩溃了,明明走之前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凭什么一转身,她就成了平民。
“凭什么这样?”她忍不住低低的问,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却也不肯屈就。
如果她就这样放下,坦然的面对未来,或者,从容平静后更是另一片蔚蓝天空,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惬意美好。
但是,太多人不肯放下,不肯认输,不肯服气,终究是过不了那个看似残忍的坎。
可是也有人说,名利地位都是浮云,只有活的舒心才是最大的幸运。
忻寒去到她的办公室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看杂志,她总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今天去医院看你大伯母了吗?”
她点了点头,看他坐在身边后就靠在他的肩头,继续翻着杂志。
“何凡说让我找个人盯着杨宝宝。”
他点了点头:“何凡这话说的不错,不过我刚刚从客房部回来,经理已经替你盯着了!”
小醉抬头吃惊的看着他,他笑笑说:“经理说今天早上之后她就吩咐下去了。”
也就是说在他去之前,小醉吃惊,转眼却挑了挑眉。
其实她并不开心这样,她最讨厌勾心斗角,暗地里一些事情。
可是谁又能做到一辈子光明正大,何况对待什么人就要使用什么样的手段。
所以她有点不喜欢客房部的人了。
现在餐厅的工作人员倒是都还不错。
不是她不知道感激,她只是不喜欢心机太重的人而已。
而且自己也曾经潦倒过,也曾在初到工作的地方被整过。
其实在仔细一想,突然觉得杨宝宝跟她的过去很像。
她更希望那个女孩在将来有一天能醒悟。
因为她太知道,自卑的放不下身价是那样的痛苦。
不过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身价,就算曾经自己也是个大小姐,但是她从小的心态就算不错。
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那么理智的活着,正如她无法要求任何一个职工都放开心坦然的生活,别在别人背后议论八卦,尤其是同事间。
对别人的隐私,不要那么不尊重。
但是说了有什么用,有些人就愿意世俗的活着,不八卦就觉得没意思。
但是八卦也分很多种吧。
像是今天早上,如果不是奶奶动怒,而且那么多老太太都知道,她还不会那么生气。
“我刚刚碰到那个女孩!”他无奈的说,既然说了两个人之间没有隐瞒。
她抬眸看他淡淡的笑着,似是很有趣的样子:“她说什么?”
“她说了很多好像,不过我都没记住。”他淡淡的说道,抬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把她后面挽着的头发都散开:“不会觉得这样更舒服一点?”
小醉微微沉吟:“上班的时候显得太随意了。”却觉得很舒服。
“那有什么,反正你是老板?”他轻吻她的额头,声音很轻,却是让她很开心。
“也不知道谁曾经说我不过就是个摆设。”声音有点疲惫,却没有任何的不悦。
他笑:“就算是摆设,你也是永远最珍贵的摆设。”
她不得不笑了,他却低头吻住她:“什么都不重要,你要对自己好才最重要。”
“那我要不要也对你好一点?”她眨着貌似天真的眼问他。
“我们家我现在排在第几?”傅总刚想说必须,然后突然忧心的问她。
想到家里那两个小家伙,他顿时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她更是忍不住笑的身体抽搐:“最后!”
“好吧!”傅总低头,家里最后一名要对第一名实行家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