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作的东西,居然敢这么跟本王妃说话!”
“啊…老爷救命啊。”
美妾原本个头比王妃还要高半个头,但是为了打扮的美美的,身上不知道戴了多少的名贵首饰,自然是敌不过王妃的力道。更何况,一个会笼络男人心的女子,最擅长的就是示弱。因为只有娇滴滴的女子,才会让人产生怜爱,备受呵护。
不得不说,这位美妾的决定是正确的。
凌焦见毛氏这般行径,更加觉得她百般不是。以前那个温婉高贵的样子,不过是装出来的。如今这副模样,才是她的本性吧?
这样想着,凌焦的心自然就偏向了娇柔的小妾。“毛氏,你还不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规矩?她一个卑贱的姨娘,也敢对本王妃大呼小叫的,难道就合乎规矩了?!”毛氏怒视着自己的夫君,心早已在那一巴掌之下冷了。她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打理着偌大的家。没想到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他竟然不顾十几年的夫妻之情,当众扇了她巴掌。这叫她情何以堪?今后又如何在府里立足。
“呜呜呜…老爷,婢妾知错了…姐姐,是妹妹做错了,您要打要骂都成,请不要责怪老爷…”美艳的姨娘眼角挂着泪水,一下子跪倒在毛氏的面前,但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向上勾起。
毛氏正在气头上,哪里会轻易地饶了这个小贱人。抬起脚来,又是一阵猛踹。“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勾引王爷,污蔑本王妃,看我不…”
不等毛氏打骂完,凌焦的拳头就挥了过来。
“啊…”毛氏一个不妨,整个人就朝着身后栽去,狠狠地摔在了一旁的石柱上。
“不得了了…王妃流血了…”
“娘…”
“王妃…”
整个院子顿时慌乱起来。
镇北侯府
扶摇居
“少夫人,好消息!”侍书蹦蹦跳跳的进了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
裴瑾正努力的跟针线奋斗着,被她这么一惊一乍的一吓,差点儿没将绣花针扎进肉里。于是嗔怪的瞪了她一眼,道:“女官大人又有什么新鲜事儿,说来听听?”
听见这个怪异的称呼,侍书这才收敛了一些,轻咳两声道:“听说昨儿个沈御医回到宫里,面见了皇上,不久之后皇上就将禄王府的爵位降为了郡王。难道,这不算是天大的好消息吗?”
看那个老妖婆日后还敢欺负我们少夫人!
裴瑾听后,却只是哦了一声,便又埋头在手里的伙计上了。
“少夫人听了这个消息,怎么反应如此冷淡?”侍书有些不解的嘟嚷着。
“即便是老夫人没了任何的头衔,但始终还是侯府的老夫人,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与其在这儿做白日梦,还不如多做些准备来的实际。”裴瑾头也不抬的说道。
那一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即便皇上给她撑腰了,但又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侯府不放?
她还是乖乖地将手里的跪得容易绣完吧,等老夫人养好了身子,她又该跪来跪去尽孝去了。
侍书顿时觉得没趣儿,撇了撇嘴退到一边去了。
侍画端了汤茶进来,轻轻地搁在一旁的矮几上,道:“少夫人都缝了半天了,停下来歇歇吧,仔细眼睛受不住。”
裴瑾揉了揉泛酸的眼角,的确是有些太累了。
将手里的玩意儿往针线篮子里一丢,裴瑾伸了伸懒腰,这才端起汤水含了一口。“嗯,这是什么茶,挺香的…”
“不过是奴婢老家的一种特产,再平凡不过了,哪里值得少夫人夸赞…”侍画谦虚的答道。
裴瑾又连着喝了好几口,才接话道:“原来侍画还有这般手艺,当真是不错。日后,必定能够成为贤妻良母。”
“少夫人莫要取笑奴婢了…”侍画害羞的低下头去,扭捏的走开了。
裴瑾瞧见她粉腮如霞,眼神柔媚的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莫非,这丫头是跟什么人看对眼了?她们整日围在她的身边,极少与外男接触。究竟是哪个男人这般幸运,入了侍画姑奶奶的眼了?
心被勾得痒痒的,裴瑾不弄清楚不肯罢休。“侍书,你来说说。咱们侍画美人的心,究竟是被谁勾走了?”
侍书张了张嘴,亦是满脸惊诧的模样。“有这样的事?”
于是,看向侍画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刀子。“好啊,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敢瞒着妹妹我,真是太不够义气了!”
正嬉闹着呢,忽然听见裴瑾竖起了手指头,示意她们噤声。“你们听,好像有人在奏笛?”
丫鬟们面面相觑,仔细聆听之下,这才发现悠扬的低声若隐若现,如诉如泣,断断续续的传来。
“这府里,竟然还有这样的秒人?”裴瑾支着下巴,闭着眼睛享受着。
丫鬟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似乎都很迷茫。
镇北侯府以军功起家,虽说后人大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