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左拥右抱,又希望他的女人们能够相处融洽,当真是可笑之极!
哪个女人没有私心?马氏也不例外。
“夫人大可放心,奴婢找到打探清楚了。这何姨娘出身贫寒,容貌虽然不错,但也不拔尖儿。跟了老爷这么些年,或多或少有些旧情,总越不过夫人去的。更何况…”江嬷嬷神秘的一笑,压低声音在马氏耳边说道:“奴婢还打听到,她年轻的时候怀过一个孩子,可惜早产了。自那以后,便伤了身子。”
后面的话不用说明,马氏也能心知肚明了。“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说起来,她落得如今这步田地,还是拜马姨娘所赐呢。”女人的嫉妒心呐,当真是不能小瞧了。
马氏挑了挑柳眉,沉声道:“你再去大小姐的院子打探打探,可发生过什么。我总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江嬷嬷愣了愣,点了点头出去了。
当江嬷嬷再一次出现在马氏的跟前,将打探到的情况透露给她的时候,马氏顿时气得脸色通红,还摔了一套上好的茶碗。“真是岂有此理!”
“夫人息怒,莫要伤了身子。”江嬷嬷也知道事情不妙,可到底还是心疼主子,忙上前劝慰道。
“她…她竟然以我的名义送东西过去!”马氏咬牙切齿的瞪大双眼,恨不得将马姨娘拖到地上一顿毒打。
马姨娘为了将她拉下水,居然使出这样卑鄙的招数!日后若是事发,她肯定也会被牵连。若是能够将裴瑾一举击倒还好,可若是被她逃脱,那么她今后在相府的处境,怕是举步维艰了。
“夫人稍安勿躁…还是先等等大小姐那边儿的反应再看吧…”江嬷嬷毕竟是过来人,倒是能沉得住气。
“当初…我就不该答应爹娘嫁人的…”若是有朝一日被人揭穿了她的不足之症,她这一辈子就算是完了。
一个不得公婆喜欢的媳妇,不能替夫君诞下子嗣的女人,还能有什么出路?
“夫人…”江嬷嬷看着她掉泪,也跟着红了眼眶。
马氏低声的抽气着,心里无比煎熬。
人心都是肉长的。
在相府的这几日,她能够感受到公婆的喜爱,夫君的怜惜,小姑的敬重,还有那些继子继女们,虽然不太亲近但该有的尊敬都给足了。原本尴尬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这些日子,她与在侍郎府没什么不同,一样过得舒心。
虽然她也担心过,怕日子一久,肚子没有东京的话,会引人怀疑。可是这个该死的马氏,如此的急功近利,为了自己的私心,便擅自动手,还将她扯进这浑水当中,叫她如何能不心生怨怼。
“该死的…”马氏握紧了拳头。
静默斋
裴瑾从宫里回来累得够呛,进了院子就直奔里屋,吩咐丫鬟打来热水,想要解解乏。侍画本想将此事禀报给主子知道,可是见裴瑾一脸的疲惫,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裴瑾沐浴之后,精神好了许多。窝在被窝里之后,便将侍画召了进来。“马姨娘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小姐果真料事如神。您刚走没多久,马姨娘就易装谎称是夫人身边的管事媳妇,借着给小姐送鞋袜来的机会,偷偷地将一些药粉洒在了小姐的衣物上。”侍画条理清晰的娓娓道来,顺便将手里的证物递上前去。
“哦?还是打着母亲的名义?”裴瑾拿起那衣裳,小心翼翼的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侍画敢将东西递到她跟前,想必已经事先查明了衣物上的药粉并非剧毒。
提起这个,侍画就一肚子的火。“果然是一个姓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本,马氏给她的感官还不错。可是出了这么一件事,侍画立刻将她否定了,拉进了危险物种的行列。
裴瑾倒是没有多大的意外,而是专注于衣物上的药粉。“五味子、三棱、文术、归尾、葶苈,人参少许…”
“小姐鼻子可真灵…”侍画心中澎湃不已,简直要佩服的五体投地。
侍书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解的问道:“小姐光是用鼻子闻闻,就能知道药粉的成分?这药粉,有何功用?”
裴瑾将衣裳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拿起帕子仔细的擦拭了几遍,懒懒的开口道:“你问问侍画,想必她已经查到了。”
侍画不得不再一次的膜拜。
小姐您要不要这么厉害?不仅对中草药了如指掌,还会揣摩人的心思,这叫奴婢们怎么活啊!
侍书见侍画愣愣的出神,急的拿胳膊肘推了推她。“你倒是别卖关子呀!”
侍画抿了抿嘴,脸色渐冷。“还能是什么好东西?总归都是用来害人的。原本我也不知道这药粉是做什么用的,但又放不下心来,便取了一些送去偷偷地问了秦掌柜的。秦掌柜的也是凑在鼻子下一闻,便告知我那是会令怀身妇人滑胎的药…”
说到这里,侍画的脸色便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了。
侍书后知后觉的明白之后,脸色也越显苍白。“真是太卑鄙了!竟然将这药用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