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白雾开始从能量防护罩的裂缝中一点点的向内渗,白雾缓慢的移动着逐步的覆盖了娄凯和蝉王的身体。
在白雾接触的那一刻,蝉王的身体动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就是身体内没有半点真元来抵御,只能听天由命。
娄凯的情况好不了多少,不一样的是娄凯刚才耗费的程度比蝉王还要深,再者平日里受白雾的虐没少受,这货连哼一下也没哼,像是睡死过去了一般。
相比较而言,蝉王的情况就要惨很多,想想这种情况,白雾就像无数把的利刃在一点点的从你身上割肉,更可悲的是,你还清醒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动手术。
蝉王也是经历过大风雨的,刚开始的那种蚀骨之痛,他只哼了一下之后,就强忍住再没半点动静,蝉王的黝黑发亮的皮肤已经消失殆尽,露出里面红色的血肉。
反观娄凯就皮厚了许多,只见血,还没露出里面的真肉,蝉王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挣扎着斜眼瞥了一眼身旁越来越不清晰的娄凯,满眼的不舍与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