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襄安王,这个抱着自己喘息不已的男人突然让她感到那么陌生,陌生到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他是谁?襄安王?朝歌?我舅舅?
舅舅!
舅舅!
她大喊:“不可以,你是我舅舅!”然后推开,用力推开,用力哭泣,倾尽心力的嚎淘大哭,把多日的委屈,昨夜的惊吓都哭给他听!给这个看起来爱自己怜惜自己的男人听!把所有的苦恼在哭泣中向他倾诉,天塌下来,她,不是还有他吗?
襄安王冷了一下,面沉如水:“我是你舅舅,这算是什么鬼话!”
柳轻尘抬头,拭泪,还在抽泣,充满希望地问:“你不是我舅舅?”
襄安王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他动作是那么快,快到柳轻尘都反应不及。
柳轻尘怯怯地抬手拉他的衣袖,道:“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襄安王挣脱开来,显然怒气未消,开始下床找鞋。
柳轻尘坐了起来,拉他。
襄安王回头看她,被子滑下来,露出她诱人的胸部。她却全然不觉,一双眼如林中小鹿,清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