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呆上多少年呢?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是不可以太吹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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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蕊宫
寒桀少帝正闲情逸致地品着茶,看着书。
宝儿坐在一边轻声对他说着今天发生的林林总总的烦心事:“今天小哲回来哭了。”
“嗯。”寒桀少帝哼一声,表示有听到。
“今天上射箭的时候小哲输给铁少春,在凌兔面前丢脸了。”宝儿嘟着嘴,儿子的小烦恼就是她的全部烦恼。十九岁的宝儿已经很有小母亲的架势了。
“嗯。”
“我说过了,铁少春比他足足大上五岁呢。力量比他大是一定的。”宝儿坐在一边一脸的愁闷。小哲可是很少很少哭的,每次一哭皇宫里必闹得鸡犬不宁。太后最近已经对铁氏很不满意了,偏铁少春对小哲愈反抗,寒桀少帝就会愈赏他东西。铁少春就是小哲童年拔不掉的那一道刺!
“嗯。”
“可小哲更气了,说铁少秋会永远比他大五岁的,他以后当皇上时要把比他大五岁的男人一律处死。”宝儿试着用胡说来刺激寒桀少帝的反应。老是哼啊哼的,谁知道他有没有听。
“嗯。”
宝儿扁扁嘴,他一定不在听,不理他了,去静心宫找小哲玩去。也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把个最简陋的静心宫赐给小哲。别的都无所谓,主要是离宝蕊宫太远了。
“站住!”寒桀少帝有反应了。头还没从书里抬起来,但是一只手已经伸出来向宝儿招手。
宝儿果然站住。
“过来!”
宝儿没有过去,仍站在那里,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寒桀少帝放下书,站起来,走到宝儿面前,伸手,轻轻地就把她给抱了起来:“你马上就没有你儿子重了。”寒桀少帝有一点小小不满意。
“当娘的最后都没有儿子重,没有儿子高,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宝儿振振有词。
“最近又没有好好吃饭,腰又瘦了。”寒桀少帝叹息,他根本是两个孩子的爹,一个是小哲,一个是比小哲更象小孩子的宝儿。
宝儿很骄傲地挺起胸,媚眼一翻道:“人家那里不是长了肉么?”
寒桀少帝眸色转深,宝儿可是极少主动勾引的。今天小哲又犯了什么错吗?口里却顺着宝儿的意道:“是吗?朕要亲自己检查一下。”
宝儿甜甜一笑,豪放地道:“可以,不过今天我……”
寒桀少帝脸色一端道:“朕想起来了,上书房还有一件要事没办妥,朕先去处理一下。”
宝儿也不急,点点头道:“我把东西准备好,等你回来。”
寒桀少帝站在那里哭笑不得,唉,叹只能叹自己把小宝儿调教的太好了,居然现在也会反将自己一军了。
好吧,就顺她的意,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寒桀少帝眯了眼,道:“好啊,你去准备吧!”
宝儿反而露怯了,因为寒桀少帝每次都非党抗拒她的主意,她才愈来愈嚣张,要是他真同意,呃……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你不是要将朕绑起来,任你处置么?怎么还不动手。”寒桀少帝奇怪的问。小宝儿打这个主意也不是一天二天了,今天自己同意了,怎么她反而缩手缩脚了。
宝儿很想夺路而逃,主宰寒桀少帝,这个念头虽然让人兴奋,可是,她突然可耻的发现自己没那个狗胆。和寒桀少帝生活的时间愈长愈被宠爱着,她就忍不住愈来愈尊敬他崇拜他,绑起他,对他挥鞭子,想想就很可怕。
寒桀少帝脸上又露出那种可怕的似笑非笑,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宝儿。
宝儿轻轻地退后,直到后面有东西抵住了去路。
“好吧,朕先来为你做示范。”寒桀少帝表面无奈心里却畅快的象饱餐了鱼儿的老猫一样。
他伸过手去,非常文雅又慢条丝理的放在宝儿的前襟。他盯着宝儿,眼睛里有宝儿最熟悉的欲望。说真话,做夫妻好几年了,宝儿也没在怕啊。
寒桀少帝突然动作起来,快得让宝儿反应不及,长衫褪了,长裙松了,这也不过平常事体嘛。
可是寒桀少帝居然把长衫拉直了,将宝儿的双手迅速而又小心的绑起一个花结。
“不要……”宝儿摇头,不 是这样的,她是说绑他啊,没说绑自己。
寒桀少帝现在对脱宝儿衣裳这件事可是太熟悉不过了,每天都在练嘛,只一眨眼,宝儿已经清洁溜溜了。
“你的**真美!”寒桀少帝叹息着,象喝了酒一样。
宝儿怀疑地看着他,说真话,结婚这么久,她还是搞不清楚寒桀少帝的某些怪脾气,人家装酷扮高贵,人后却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敢做!这样被绑起来好奇怪,好象身体更敏感了。
寒桀少帝手背在身后,身体一点也没有和宝儿接触,只是伸头去吻上她的嘴唇,这一吻充满诱惑性,使宝儿像被闪电击中了一般,起先是很轻的,仿佛在哄她、诱她。他的嘴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