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寒桀少帝那双冷到没有温度的黑眸让她感到害怕,她还从未这么怕过一个男人呢。
寒桀少帝没有不耐烦,但也没有多少同情,这女孩很冷静也同样很无情,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决定牺牲一切进宫来,就是在打一场战争,只不过暂时胜利的人是自己,如果给她机会,她的反噬也一定同样迅速而凶猛。
寒桀少帝看着窗外天边的月,今晚的月很难看!
月难过的飘走,妈的,难看你天天盯着我看什么?
木棉花终于下了决心,她的手一沉,闷哼一声,玉杵就插了下去,那一刹那,她眼前突然闪现情人临死前的目光,那么伤痛,却还浮现着爱……
她在做什么,杀了自己心爱的人,为了来这里被另一个男人羞辱!
她眼眨着痛楚地泪光,慢慢地,将玉杵拔了出来,那上面点点嫣红顺着光滑的玉杵滴了下来,证明了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