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前。
我翘首期盼着,过了一会儿,奇迹终于出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阿弟旭峰穿着他传统的一袭黑衣,正满脸煞气,手持一柄钢刀,如地狱修罗般“唰”地“飞”到胡同旁边的屋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
我忙收回快掉下地的眼珠子,张老大嘴,嗫嚅了半天,硬是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赶忙朝他挥手。
瞬间,他和“陈子鸣”交上了手,我赶忙闪开身躲进角落里,“呯呯锵锵”声不绝于耳,那个花心大萝卜明明是空手的呀,也不知从哪里竟多出柄软刀,毫不示弱。两人激战正酣,斗得难解难分,眼花瞭乱处,我才发现原来旭峰的武功这么高,他的招式十分诡异,变幻莫测,完全不讲章法,不久便占据攻势;我心下暗暗窃喜,不曾想,跟花心鬼一起喝茶的另外两个家伙不知从哪里窜了进来,三人形成合围之势,几下把我们家旭峰逼进了死角,险象环生。
我倒抽着凉气,手心早湿透,就差高喊:旭峰加油,旭峰加油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旭峰钻了个空档就地打了个滚,“叮叮”几声,几道亮光一闪而过,钉进墙砖,迸得火星四射。“陈子鸣”退出战团,一把拉过我的手,我忙嚷道:“放开!”转眼间,他的两个“帮凶”又将旭峰逼到了屋檐边,“乒乒乓乓”声中,青瓦裂得四溅,我心快速想:奶奶的,二挑一太不要脸了,一急之下,扯破喉咙放声大喊:“阿--叔--救--我--”四人均是一愣,措手不及间,“陈子鸣”伸指疾点了我一下,我就像口里含了块石头似的再也发不出声,我一边凶巴气急地瞪着他,一边忧心忡忡地观看旭峰那边的战况。
那两个家伙真能打啊!我家旭峰吃亏就吃亏在经验不足,否则也不会越打越狼狈了,我急得直跺脚,恨不能手提两块砖朝那两人拍去!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只见一道青影像黑鹰又像疾风般,飞檐走壁俯冲而来,那人?我踮起脚睁大眼看,不是阿叔,正大失所望处,又觉得有些眼熟,但见“飞鹰”拔剑加入了房顶的战团,我松了口气,是帮我们的!再细看,那人,不正是和我心上人一起的冷面“背剑”客吗,喔不,是冷面侠才对。随后,场上优劣形势立转,我不由欢喜起来,却被“陈子铭”拉过一把搂住,几个起落,随他飞了起来,我忙对他连踢带踹,挣扎中被他扬手砸了一下,眼前一黑,人便失去了知觉。
待醒时,竟发现自己披头散发躺在一张大床上,猛然起身,还好自己的衣服没动,转头一望,他正端坐在床侧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贯的邪笑。我张嘴,却发不出声,心下极度惶恐,惊疑不定地望向他。
他哈哈大笑:“你想问我是谁?”
我点了点头。
只见他站起身,学我的招牌动作,也朝天撒手伸了个懒腰,露齿而笑:“听过小霸王‘李元昊’么?”
我叹了口气,脑子狂晕,心道:你要是说别人,一百个里我九十九个都搞不清楚,偏偏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我还真就知道。
我“嘿嘿”干着嗓门对着他挤了挤唇角绽出一抹微笑,讨好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你保证不鬼哭狼嚎?”
我连忙重重点头,见他不怎么信,又哭丧着拉下自己的脸。
幸好,这招竟奏上奇效,他手指疾点之下,哽在我喉咙里那块石头总算是挪开了。
无耐处,再跟他对了一眼,我不禁抱怨老天,没有牙膏的时代,你的牙咋就这白?有钱人还真是:处处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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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