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动过这方面的心思,可是不管什么样的美色,在他的眼里都跟一堆骷髅头一样,根本引不起半点波动。
林家这位公子爷,那是真正的人物,年纪轻轻,做事四平八稳,让人找不到一点破绽,对人温文尔雅,看着亲热,却总隔着那么一层,身后背景惊人,却是一副苦干的样子,怎么看将来都是要翻江倒海的人物。
可是今天却满怀柔情的抱着名女子,还大大方方的出入月湖苑,瞧他温柔的动作,似乎在他心中颇有地位,他问他,却又明明白白的说不是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是什么?这么大大方方的领到家里来?
黄书记想:或许这位被林少白抱在话中的女子,就是能敲开叶家大门的钥匙。
他眼看着离退休也不远了,他想在退位之前往省里走一圈,为家里的孩子再铺铺路,也好让他们日后走的平稳些。
林少白担心叶子不舒服,早已抱着叶子进了电梯,到了门口,一手抱着她,一手摸索出钥匙开了门,再小心翼翼的抱着她进了卧室,帮她脱了鞋,盖了薄被,轻叹一声:酒量也太浅了,一杯红酒,怎么就醉了?
他也不管叶子是真醉还是假醉,都当时真的醉了,转身准备了醒酒汤,再进卧室的时候,她已经自觉的将薄被裹好,林少白叫了她两声,她哼哼的两下,又扭了几下,将自己埋在薄被里,一副不肯搭理他的样子。
林少白勾了勾唇,将醒酒汤放在案头,站着打量了她的睡容——如满月般光洁的面容,肌肤柔嫩细滑,他喜欢的大眼睛这会儿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像是振翅的蝴蝶一般,终是长叹了一口,伸手在她的额头摸了摸,还好,没发烧。
他看了一会儿,起身将灯关掉,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
叶子翻了个身,脸深深的埋进柔软的枕头中,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一夜林少白没有回房,叶子清晨起床的时候,他已经上班了,餐桌上有他的留言,字迹风骨铮铮,倒是和他的气质相近。
“叶子,我今天要去邻县视察工作,早饭我准备好了在厨房,吃饱了再去上班,中午我让楼外楼送点清淡的食物去你公司,晚上,若是回来的早,我去接你下班,一起回家,若是迟了,你先回家,等我回来做饭。”
絮絮叨叨的,哪里像个一市之长?
叶子勾了勾唇,心无端的轻松了起来,厨房的电饭煲里散发着淡淡的米粥清香,锅里一条鲜嫩嫩的扁鱼,盘子里是清香可口的小葱拌豆腐,瞧着就让人流口水。
叶子心里暖洋洋的,那种被纵容,被宠爱的感觉再次浮上了心头——她这婚结的值了。
出门的时候,她按电梯,习惯性的按了负一楼,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想到林少白不在,婆婆送的那辆眩的人眼花的跑车,她根本没打算开,她该打的过去。
这几天,她都习惯了林少白接送她回家。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这才几天啊,她就已经习惯了。
叹息了一声,伸手又按下一楼,有些惆怅,步伐却轻松的很。
这份轻松的心情,在叶子看见站在公司门口的男人时,就荡然无存了,叹气,她就不解,昨天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他怎么还来?
叶离今天穿着休闲服,脸上的表情也很悠闲,一只手闲闲的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她,眼里还带着几分笑意,仿佛昨天哪个阴冷的恨不得撕碎她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不管他是阴冷,还是阳光,此刻叶子都不太关心,她只关心——该死的,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拜霍青青的大嘴巴所赐,这几日关于她豪车接送的话题已经传遍整个公司,不少人看她的目光都带了探究,若是今天再和叶离闹出点话来,叶子想想都头疼。
此刻正是上班高峰期,来来往往的人不断,而叶子和叶离就那儿站着,互相对视着。
外人看了过去,一个满脸笑意,一个满面清冷,只是二人都是极出色的人,若不是气氛太过诡异,估计会有偶像剧的感觉。
叶子冷哼一声,不管了,他在哪里出现,是他的自由,她去上班才是大事。
她目不斜视,打算绕过他,谁知道却被他挡住,她向左一步,他就跟过去一步,她向右一步,他就跟过去向右一步,身子一直十分精准的保持在她的正前方,挡住她的去路。
叶子不合时宜的想起,曾经她每一次生气拂袖而去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无赖。
她猛的摇头,将这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去,终于停下步子,冷冷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好狗不挡路。”
叶离苦笑,知道她在拐弯骂他是狗。
他刚准备开口,叶子抢先一步开口:“上班时间到了,你闭嘴,我没时间和你搅合,借过。”
他不肯,他不甘心,他爱她,从那么小的时候,他就喜欢她,喜欢了这么多年,他不甘心,他的叶子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妻子,他也不相信,爱了他那么多年的叶子,怎么会不爱他了?
或许,她只是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