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既然有婚约在,爷觉得让你跑了那就真的亏了。”玩笑的歪着头,看着彦司明,等待回答。
男人斜过身躯,将身后的阳光挡住,顷刻在两人之间落下一个阴影,也将他的神色淹没。
“婚约六年前已经作废。”
“呵,爷的人,只要爷不同意,那就永远不算作废。你若是说我爹那一套,放心,爷会让你名正言顺的!”怕彦司明不懂,江黎遂将自己准备好的话凑上前,“跟爷回府,见见长辈。怎么说也要进江家的门!”
彦司明这回连冷漠都不再了,完全是脸色漆黑,江黎要他进江家的门?
“你是我的人,跟了我就是正理。”说的理直气壮,说完又趁着彦司明发愣之际赶紧的偷吻一个,看着男人脸颊染红,满意极了。
良久,彦司明才算是明白,江黎这是要他“嫁”!立刻,咬牙切齿!
“江黎,你再说一遍!”
她早就有所防备,蹭的就从地上起来,跑出去老远,一边笑道,“爷自然是要将你娶进门了,不然我怎么放心。你这男人吃醋太厉害,疑神疑鬼。对爷不放心,那爷给你一个机会管着爷,岂不是合了你的心意!”
她乐了,这是她突然想到的。若是要彦司明嫁给她,似乎并不是坏事。但看到一步步走近的男人,她的笑有些挂不住了,玩笑貌似开大了。
“那个,不能动粗!不要欺负爷不会功夫……啊!”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拎起来,然后带着进了更深的林子里头,等再出来,彦司明含着笑,身后跟着的江黎脸色苦逼,尤其是一身衣衫。低头瞧着自己的衣带,江黎捡起石子朝着前面的男人扔过去,彦司明轻巧避过,停在原地看着张牙舞爪的人。心情没来得由的很好,他确实是因为江黎的话解开了心结。
虽然说娶他这种话很伤男人自尊心,但是这说明江黎真心对他。这就够了,至于以后要是敢再说娶,那就再好好的调教一番。
“衣服有些乱,整理干净再出去。”
站在一旁,瞧着江黎动手的样子,越看越无奈,只好上前帮忙,“你平日里都是怎么穿衣的,打个腰带也不会!”
“爷的衣服自然是爷的婢女穿的!”
彦司明动作一顿,紧接着狠狠的一勒,惹得她吃痛蒙哼一声,“你找死啊!”
“你身边的婢女,以后不要用。”
“凭什么!”
“省得你被占便宜。”打完结,接着又整理江黎的头发,心里想着江黎身边似乎有两个婢女,长得都还算清秀,如此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江黎收了。一想到那两个女人晚上会伺候江黎,他就满腔怒火没处发泄。
“嘶——疼!”
一把揪过彦司明的发带,将其解开,然后笑嘻嘻的随手撸着,“这样公平些,以后敢让爷衣冠不整,小心爷将你就地正法了。”每次到关键时刻,这男人极不愿意配合,想吃吃不到的痛苦,莫过于此。
她怎么就拿不下这男人呢!
哀叹着看着彦司明,看着他仔细认真的给她整理,眼底的情谊清晰可见。这样的彦司明是温柔的,温柔的让她感觉想要融化。
“这次是教训,绝没有下次,若是再想那样……”彦司明脸色微红,想起自己不过是想惩罚下江黎,结果最后竟然两人那样在林子纠缠一起,越发不可收拾。江黎甚至还想将他……若不是最后的一丝理智找回来,彦司明苦笑,果真是妖孽,祸害他的心。
“这种事情顺其自然。”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喜江黎,但是要如此自然快速的接受那种事情,还是需要时间。更何况江黎一向主动,从不肯屈服身下,他为此头痛。
之前江黎就说过,要么臣服,要么完蛋。
他既然答应,似乎就只能臣服,可是他一个大男人要那样躺着,不仅仅是自尊问题,也是心里问题。
江黎捏着他的头发满脸惊讶,刚才他说什么?顺其自然,那意思是?
“你愿意?在下面?”
她从没想过这样,她就想若是彦司明肯的话,两人一滚立刻就见分晓了,到时候这男人指不定怎么扑倒她,所以趁着现在赶紧占着口头上的便宜,免得到时候被压的翻不了身。她有预感,彦司明身强力壮,她估计会很惨。
可是现在是怎样?
这个男人居然在考虑怎样一点点的让自己顺着心意臣服于她,真的要做下面的那一个?
“你确定,不会到时候反扑,爷不玩这一套。”
爱怜的将人抱紧,怀里的人太瘦,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充满着活力和斗志,总是那样朝气蓬勃,不断的吸引着他。人小,心大!他怎么舍得,让他受委屈或不愿。
“你不是不愿意吗?”
“额……”
“你若是不愿,唯有我点头而已,不过是屈身与你一人,你说过,一个人爱到极致岂会在乎这些所谓尊严,江黎,你不会知道我心里对你是怎样的感情。”
他怕是已经爱到骨子里了,在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