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
难道,皇上是想牺牲左相大人的清白,换得机会彻底将江家给灭了?一定是如此,左相大人真是英勇,如此重大责任往自己身上扛!深明大义,乃是楷模啊!
同情的看着彦司明,又对江黎不满。
彦司明被看的无奈,江黎被看的无语。
皇腾少谦这才开口,“工部尚书一职关键,由礼部尚书楚雄上任,至于礼部尚书一职,由新科状元秦远担任,顾朝夕为礼部侍郎,也算是给新人锻炼的机会。”
礼部算是比较清闲的部门,也不是关键的职位,虽然尚书一职给秦远是高了,但是也不是不行。只是,秦远和顾朝夕都是江权的人,这礼部是被江权拿去了。
江太师果然好手段啊,逼得皇上都不得不退让。轻轻松松的就拿走了礼部,真是好计策。
江权不知道那些官员心思,对于礼部会让秦远和顾朝夕着手掌权,他有些意外。但一想也是情理之中,礼部他管不着,皇上想借此让秦远和顾朝夕没被他重用前,将人安排好,然后慢慢的带回“正道”。
手段虽然别扭,却是有深意。
彦司明自然也看清楚这些,对皇腾少谦不免另眼相看。不过工部没被江权占去,也算是可以了。
“皇上圣明。”
“皇上圣明!”
“另外,江黎也到礼部去历练,礼部侍郎,算上江黎一个。同时朕身边的工作还是一并做着。”
一锤定音,江黎震在当场。
退潮后,她还没有回神,人一个个离开了。她居然又回到礼部了,小皇帝,你丫又是搞什么鬼!还身兼两职,累死她啊!
“江太师,恭喜恭喜。”
已经有人开始恭贺了,江权一次次回应过去,眼神却没有正视。
彦司明走在最后头,看着有些失神的江黎,直接上前,“不喜?”
“啊?”
“礼部侍郎,不愿意?”
要是江黎不愿意,他直接就找皇上说清楚,其实他也不喜。一想到江黎要和秦远和顾朝夕相处,他就不乐意。他可不会忘记那两个男人看着江黎的眼神犹如恶狼一般,虽然是因为江黎的才华,但是眼神太热了。
“没,不错,爷也当着一个官了。”
“昨晚没睡好?眼睛太肿,消化不良?”
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来气,也不管这地方是哪里,直接就对着彦司明开骂了,“你丫的还好意思说,不是你让我多解决些。爷本来就不贪吃,你这是报复!”
声音之大,让还没离开的官员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看着后头江黎拉着彦司明的手,质问。
而他们的相爷,眼底那是什么表情,满是宠溺!
他们眼花了么!为什么传言成真了,相爷,真的被……
江权看得眼皮直跳,却不愿意多开口。直接离开了,江权一走,谁还敢逗留。一个个带着震惊和好奇离开,一步一回头,连连摇头惋惜。
彦司明将那些人的眼神看在心里,却不在意,直到人都走光了才说,“这下,所有人都信了。”
“信什么,你喜欢上爷的事情?”
彦司明脸颊一红,甩开江黎快步走出去,“不要胡说。”
“哎哟,不是你想让所有人知道的。如今又不敢承认了,你这是纠结哪门子事情。”
在拉拉扯扯中,江黎随着彦司明离开皇宫。
远处,皇腾少谦看着这一幕,朝着后退的人吩咐道,“好好看着他们两人,朕要看看,他们究竟搞什么。咱们的左相心思还真是深啊!”
江黎回到太师府,直接就遇上两个不速之客。回头看看江权,没在。
“找我爹?”
两人摇头,看着江黎眼神火热,“我们找江公子。”
江黎看着秦远和顾朝夕,知道这两人要找她,她已经避之不及了。投入她爹门下,但是也是避开的。就因为,她觉得这两人太热情。热情的让她不自在。
“江公子,以后要和江公子同处一个屋檐下,还请江公子不吝赐教。”
不敢当,这状元和榜眼要她教,哪敢啊!
“你们才华过人,我就一纨绔子弟,不敢。”
“江公子说笑,江公子的才华别人看不到,我们都清楚。我们的今天是江公子给的,知遇之恩莫不敢忘。”江黎一句话定了他们的状元榜眼,秦远和顾朝夕自然记得。
江黎怎么甩都甩不掉这两人,只能作罢。坐在位子上,随意挥手让两个人坐下,这是多了两个跟班的节奏吗?
“你们怎么就要跟着我呢?我就一侍郎,没你们官职大,而且混得还闲职。”
“官职只是摆设,我们兄弟二人不看重。入朝为官本就是想一展抱负,而如今我们在公子身上看到希望。”
江黎咦了声,居然还有人说跟着江太师后头有希望?
她乐了,笑呵呵的开口,“我爹是江权。”
“江太师是枭雄,权臣之称太过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