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面工程。
江黎冷笑,心里都要为钱傲点上赞,“这钱胖子心思还真是多,若不是我们查探,真就给骗过去了。”
彦司明也认同,回忆起白日里的那些堤坝,如今想来不过是幌子。至于真正的决堤口,应该只有钱傲自己清楚。
“治水治水,结果连关键都找不到。这些银子估计真的遭到算计了。彦司明,估摸着你不在的时候钱胖子已经命人偷偷去庆典你的银子了。”
总督府。
钱傲听着来人汇报,内心激动了下,面上却闪过疑虑。
两百万两银子?
治水来说,一百万两已经足够,那么这一次两倍的银两又是为何?莫不是有诈?
“大人,此次左相似乎有备而来,如今将银子都放在总督府,恐怕?”钱于,作为钱傲身边多年跟随的人,经不住开口。
钱傲眼珠子转了转,自然知道钱于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是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他钱傲蛰伏这么多年,原本以为可以当上吏部尚书的他不仅丢了官,而且还被发配北部,家里的财富也充了公。这样的变故让他如何能忘记,既然回京无望,那就哪会属于他的财富。
“老于,你命人看金彦司明,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还有,他身边的那个男子。”
“那个江公子?”钱于顿了顿,想起江黎,总觉得有些面善。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为何?“要不要奴才去调查调查?”
钱傲想了想点头,又不放心的嘱咐,“去京城小心点,京城姓江的多数,左相和那个江家不可能,那是敌对。其他的有名望的江姓查查,还有注意下左相一派的动作。这两百万,我们要定了。”
钱傲眼底闪过狠厉,满是贪婪。
而江黎这一边却苦逼了,看着脚下的小水泡,吐槽,“尼玛,还可以再背一点么!”
船到江心突然就漏水了,如此小船,估计等会儿就要沉下去。如今可是深秋啊,被江水泡着很冷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江黎不会水啊。要不然之前掉落荷花池,原先的江黎也不会就这样嗝屁了。
紧张的抓着船把手,江黎满是郁闷。低头看着已经湿透的鞋靴,仰天。
彦司明已经有行动了,做好一切准备等着一会儿抓着船桨游出去。回头看到江黎无动于衷的样子,直接将船桨扔过去,江黎勘堪接住,瞧了一眼直接抱着船桨继续仰头。
“做好准备,等会船沉了赶紧游出去。”这里是江中心,要游出去而且不惊动那些人,是要费些功夫的。而且他们不是往河道口去,而是朝着另一边水流湍急的方向,彦司明目测着距离,想着是不是有可能支撑的过去。
结果江黎低喃着,看着江面滚滚悲戚,“彦司明,我不会游泳啊。”
咯噔——
男人动作僵硬了,然后面无表情的回转身,盯着江黎幽幽开口,“江黎,这时候没工夫开玩笑。”掉进荷花池都安然无恙,这时候告诉他不会游泳,玩笑过了就不好笑了。
彦司明一脸严肃的斥责,她想哭了。人说真心话时怎么就没人信呢,她真的真的没骗人。
还没等她回过神,船已经翻了,江黎抱着船桨直接落入水中,冰冷刺骨的河水顺势淹没她,在江中心起起伏伏,她只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嘴巴到处被灌进来河水,带着一大股土腥味和泥沙,很难受。可是却让她无从开口,一开口就有水进来,看着眼前淡淡的影子,她知道是彦司明,却没有力气开口。
她现在就想着一件事情,要是这回能活着回去,她一定要学游泳。淹死这种事情,说出去都是丢人啊!
彦司明看到江黎起起伏伏的样子,一看就是外行人,眼看着人就要沉下去,心里头突的一跳。就朝着江黎游过去……
……等江黎醒过来时,身体是被安放在一棵树干上,而树干是挂在河道石上,她还在河流中,只是换了个位置。看了看四周,已经远离了江中心,但是还没有上岸。
彦司明?
不见了。
江黎等了许久,也没有看到人,原本的心慢慢沉下去。
他将她抛在这里了?就这样……不管她的死活了?
一想到此,江黎就觉得胸口憋得难受,不断的咳着,想要咳出些不适来。结果吐出来泥沙和水草,再也没有其他。
等了许久,江黎再也没有期望,而是开始考虑着怎样到岸上去。这个树干够壮,离岸边也不远,她想着自己是不是博一搏跳过去。大不了就是一死。
将身上的衣带解开,她直接绑在树干上,然后开始准备跳过去。心里还是不想就这样子死了,跳不到岸上,好歹也还绑着树干,大不了漂在河里,慢慢的摸回来。虽然知道这种摸回来的可能很小,但是她不想放弃。
“要是江一在这里,多好。”
江黎怀念的说着,脑子却在此时灵光一闪,想起了某些事情。
江一说过,十二侍卫奉命保护她的安全,只要危机生命绝对会出手,那她现在是不是就是要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