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司明差一点就跟着进屋了,但是最后的一丝理智让他回神,看着自己的屋子,苦笑一声离开。在隔壁的屋子里,准备将就一晚。
翌日清晨,江黎睡的心满意足,彦司明却精神不太好。
两人一同出了左相府,前去上朝。
宫门口,和慕容清阳遇上。看到江黎和彦司明一同走来,两人似乎已经关系好的不能再好。
“江黎。”
“啊?”江黎听到有人喊她,立刻抬起头看,见是慕容清阳,笑容放大,“清阳啊,早!”
慕容清阳浑身一震,有些呆滞的望着江黎。这称呼的转变,让他有些错觉,恍惚又回到了过去。可是江黎的表情却明明白白告诉他,不可能。
于是笑着点头。
彦司明对这一声清阳挺忌讳,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儿,江黎从来喊他全名,凭什么喊慕容清阳就这么亲密了。
江黎没察觉两人的情绪,一心就想着赶紧进去,三三两两的跟着人群快步走着。
年后的西枫国,天气在变化,十年祭祀的事情提上来。
礼部是秦远负责,但是秦远和彦司明休憩皇陵,所以祭祀的事情落在顾朝夕和江黎身上。早朝问起祭祀事情,顾朝夕将所准备的报备,一切已经妥当。
江黎闷声不响,完全没心情在。
偏偏,皇腾少谦就是不愿意这样让江黎混过去,点名要她回答,“江黎,你且说说祭祀如何安排,不过十来天。准备如何进行?”
江黎脑子嗡的一声,缓缓抬起头,脸上漠然又冷淡,这丫就是没事找事。顾朝夕不是已经详细的说过了么!
“一切按照顾侍郎所言,微臣一旁协助。”
皇腾少谦沉吟少许,看着下面一群人的眼神,突然开口,“这样,祭祀有你和楚然负责,秦远秦爱卿和左相一起处理祭祀其他安排。顾朝夕协助。就这么定了。”
一锤定音,改变一切。
江黎转身,望着离去的官员,楚然却还在大殿内和她相视。她不由得皱眉,和楚然一起负责?皇腾少谦心里在想什么?
不知道她和楚然不合么!
“江黎,真是有缘。”
“谁和你有缘,和你一起负责祭祀简直倒八辈子霉了,切!”冷嘲一声,江黎头也不回的离开。楚然面色一阵青白,眼底的狠厉尽显。
她哪里都没去,直接转了个弯就去找皇腾少谦,现在她倒是不怕皇腾少谦。紫宸殿出入自由的犹如自家一样,那些侍卫没人敢拦,因为几次下来都是全德亲自出来迎接她,所以久而久之也就随意了。
这一回没有碰上全德,江黎走的熟门熟路,只想去问问皇腾少谦又打什么主意。
紫宸殿的门虚掩着,她走近就放慢了脚步。还未靠近里头已经有声音传出来了,是皇腾少谦,还有一个女子的声音,江黎不觉得陌生,是皇腾婧媛。
皇腾少谦惊讶自己皇姐会来找他,谈谈关于慕容清阳的事情。
“皇姐,你不愿意?还是因为顾忌江家?”
皇腾婧媛神情不变,以一副公主该有的姿态,却多了些属于自己的风格。“我不想谈感情,三年,人总会变了。”
一句话说的皇腾少谦内疚不已,是他无能为力,才会让皇姐……
“慕容清阳无论能力外表皆是出众,皇姐心里若是还有意,朕一定让你如愿。”
皇腾婧媛摇头,这样强求的有何意思。慕容清阳的心思她还想自己去探探,并不像被捆绑,如今她是皇腾婧媛,慕容清阳不会喜欢才对。
“何必不愉快。你皇姐是没人要了么!”
皇腾少谦哦笑,“自然不是,皇姐如此容貌才情,相当驸马的大有人在。”
皇腾婧媛抿唇,想了想就点头,“那就随我的意思,一切顺其自然。另外,我见过江黎了。她……”
江黎立刻将耳朵竖起,听着里头的动静。
“江黎,本宫挺欣赏。”
皇腾少谦心里讶异,原本以为皇姐会厌恶江黎,不想居然是这样?心里不知道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应了声。“那就好,皇姐你自己做主吧。”
皇腾婧媛离开了,江黎还站在外头的暗处,想着些杂事。里头皇腾少谦却朝着外头喊了声,“进来,躲着做什么。”
江黎摸着鼻子,耸耸肩进去。
紫宸殿,自江黎来过一次,似乎就成了家常便饭,皇腾少谦见江黎这样随意,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帝王威严在她面前,总是淡到可有可无。
“你来做什么,祭祀的事情还不去负责准备?”
“我就是为此而来。”江黎寻着一个位置坐下,随手拿起小糕点吃着,填肚子。“你明知道我和楚然不合,这么做想干什么。想看掐架是不是!”
皇腾少谦不以为意,一边处理手上的奏折,一边回答,“你若这样想,朕也无话可说。”
你丫就是这个意思!
江黎将糕点放下,随即径直走过去,啪的按住他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