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风看一眼,笑了。
两人见过一面算是认识了。
上官小小一回家,上官纪东就问她:“你今天见那个孩子怎么样?”
“还不错,挺会说话的一个人。”其实他话不多,可是句句都很有份量。要么稳重,要么幽默,没有多余的。
上官纪东就说:“要是觉得印象不错,那就相处一下试试看。也别像之前,见一面就说不行,人要相处一下试试看才知道合不合试。你这丫头啊,就是太死心眼,年纪也不小了,就让我和你妈妈省一点儿心吧。”
知道她一心觊觎薄云易,也不是没跟薄东胜说过两个孩子的事。家长都是一心满意,能进一家门自然再好不过。可是薄东胜和呈梅没少做薄云易工作,两家几年前因此闹过不快,那一桩丑事满城风雨,要是两个人不心甘情愿?谁还敢逼着?
连张玲都说:“算了,我看我们上官家和薄家没这个缘分,就是小小那丫头太傻了……”
所以这些年不停的张罗相亲的事。
上官小小一边上楼,一边想,是啊,试一试吧。
于是当杨时风发短信来跟她说到酒店的时候。她立刻给他回过去,说她也到家了,还说明天请他吃京都的有名的菜色。
打那一天季江然离开,穆西就一直躺在床上睡觉。
穆绍然都是点上餐,让酒店的侍者送到客房里来。
可是穆西不吃,她那样子像要把自己给饿死。
穆绍然站在床前咕哝:“窝囊,男人不要你了,你就要绝食?除了他,天下好男人都死绝了是不是?我平时是怎么跟你说的?”
穆西一抬手,“啪”一下打在他的脑袋上。
“谁说他不要我了?”
穆绍然不想接她的短,季江然之前的话他也听得很明白了,分明就是不要他们了。亏他们不远千里的找过来……
不想添她的堵,只说:“你还是先吃东西吧,饿死是很没出息的事。”
穆西仍旧爬在床上哼哼:“谁说我绝食就是要饿死?我需要冷静。”
“你都要饿晕了,头晕眼花还怎么冷静?人都是吃饱了脑子才比较坐得住,你都饿了快三天了……”他还是感觉很心疼了,穆绍然小小年纪不是不害怕,他可能要注定没有爸爸,所以他实在不可以没有穆小西。
穆西坐起身:“包子,你去一趟季家吧。”
穆绍然愣在那里,他知道那是哪里,那里住着他的爸爸,听说还住着他的爷爷奶奶……
“你美色诱惑不了他了,就让我去诱惑他们全家人?”
“你水嫩聪慧,秀色可餐我跟你一定比不了。也不知道你爸爸他是吃错药了,还是搭错了神精,我们不要理会他了,直接来一次狠的吧。”
于是穆绍然就真的一个人去了季家。
他是坐酒店的车过去的,穆西将地址写给他,说什么做什么,穆西都有交代。母子两个配合了这么多年,默契可想而知,做什么都是天衣无缝。
管家进来说:“老爷,夫人,外面有一个小孩儿说来拜访你们。”
季铭忆本来坐在沙发上喝茶,愣了一下:“一个小孩儿?谁家的孩子?”
管家说:“不知道谁家的孩子,以前没见过,不过他说他姓穆。”
简白顿悟了一下:“会不会是穆绍然?”
经她一提醒,两个人都很振奋,马上让管家把人请进来。与此同时,简白已经走到厅门口。远远看到穆绍然被管家牵着手进来。转身对季铭忆说:“真的是那个孩子。”
季铭忆也快走走了过来。
穆绍然很有礼貌,脆生生的说:“爷爷,奶奶,你们好。突然就过来了,打扰你们了。”
他没带任何礼物,小小年纪不会有那样的心机,如果处处都妥帖周到,反倒会让季家的人反感,知道背后一定有穆西在摇控指挥,说不定有什么不良企图。这样虽然也能料到是穆西让孩子过来的,却不会那样排斥。
季铭忆已经一伸手抱起他,揽在怀里细细端详,惊喜的对简白说:“你看这孩子的小模样,是不是跟江然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简白乐呵呵的说:“我比你先看到绍然,我早就发现他长得跟江然很像了。那时候还挺感慨,如果咱们有一个孙子,也该差不多像他这么大了吧?”
季铭忆长长的叹了口气,问:“听说你叫穆绍然?”
穆绍然点点头:“是的,我叫绍然。”
季铭忆就感觉爱不释手似的。
简白已经吩咐下人去拿些适合孩子吃的东西过来。
季铭忆又问:“绍然啊,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叔叔跟我是好朋友,以前在京都的时候他帮过我。现在我来a城了,觉得离开之前该来家里问候一下爷爷奶奶。”
季铭忆高兴的不得了。
“绍然真是太懂事了,原来你是江然的好朋友。”侧首:“你看这小家伙,多聪明,说话跟大人似的。”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