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拉到怀里来:“不管她,让司机去接。”
他打电话给司机,让他将上官小小接到这里来。
顾浅凝硬是拿开他的手爬起来。
威胁他:“你不怕别人把你堵在床上,笑话你懒,你就接着睡吧。”
她去洗澡换衣服。
季江然真的不愿起来,每天最烦的时候,还突然有人造访扰人清梦,实在不耐烦得可以。
躺在床上哼哼:“你要帮我洗澡,我就起来。”
顾浅凝进去前说:“想得美。”
过了一会儿,推开浴室的门,看他果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拉起他:“快起来吧,去洗澡。”
季江然终于肯起来。
上官小小被司机接到这里来,一看到顾浅凝,高兴的过来拥抱她。
“浅凝,想死你了,你的电话怎么回事啊,一直打不通。”
顾浅凝只说:“嗯,出问题了,一直没修理也没管它。”
上官小小得意洋洋:“幸好我聪明,早知道你在和二少谈恋爱,打他电话一定找得到你。”
季江然正好从楼上下来:“你们京都的少爷小姐通通了不起,掐指一算,跟黄大仙似的。”
上官小小拧起眉毛:“二少,我招你惹你了,一见面你就夹枪带棒的说话,还是我们京都人怎么惹到你了?”接着跟顾浅凝抱怨:“浅凝,你都不管管他么,还是二少平时跟你也这样说话。”
顾浅凝拉着她到沙发上坐。
“不管他,他有起床气。”
上官小小“扑哧”笑起来:“真的,原来风流倜傥的季二少竟然像个小孩子似的,有起床气?”
季江然眯起眼睛:“顾浅凝,你别乱说。”
顾浅凝忍俊不禁:“我跟小小开玩笑呢,你那么在意干什么?”
上官小小马上说:“他这是标准的恼羞成怒,本来浅凝说我还不信呢,不过一看二少这个表情,我真信了。”
季江然去厨房做早餐。
上官小小探头探脑,惊得张圆嘴巴:“天呢,二少竟然会做饭,他可真是个极品啊浅凝。”
顾浅凝哼了声:“他是自己嘴巴挑剔,迫不得已学来的。”
“那也很了不起啊,现在长得帅,又会做饭的男人不知道多抢手呢。”她兴冲冲的:“这样看二少,也不像个坏男人么。”
“小小,你太好骗了。”
上官小小笑笑:“我只是对极品男人比较没有免疫力。”
顾浅凝问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上官小小有些垮下脸:“没什么事,我就是觉得在家里太闷了,想出来透透气,找你聊聊天。你一定也听说了,我现在变成了京都的大笑话。”
顾浅凝知道她指什么。
“薄云易回去了吗?”
上官小小摇摇头:“没有,也联系不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其实是个很随性的人,常常去别的国家旅游或者放松心情一走就是几个月,最长的时间我有半年找不到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上官小小有一点儿落寞。
一定要是很难过的,当时宾客云集,而薄云易就那样走掉了。
上官小小傻傻的问:“浅凝,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
这几个月来,她一直反复思考这个问题,到底是她哪里不好?已经牵手走到那里,薄云易仍旧不顾一切的想要放开。说明他是真的无法跟她牵手下去,否则没哪个人会那样不管不顾。
她到底哪里不好呢?
她是任性,可是不无理取闹。是喜欢缠着他,却也没说到了胡搅蛮缠,扯不清的地步。那么多那么多的人相亲都可以在一起,而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却连那样微薄的情份都没有吗?
上官小小以前想,就算他还不爱她,相敬如宾总能过下去的吧?
她有些忍不住的眼眶温热,不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抑制不住心里的酸涩。还是忍回去,微微颌首扬起笑,自然而然就将眼泪副退回去。
顾浅凝拉着她的手,感叹似的说:“不是你不好,是薄云易还没有意识到你有多好。等他发现就好了……那时候他一定再舍不得放开你的手。”
俊男美女,他们端得是般配。
顾浅凝早早就那样觉得,两个洁白无暇的人,站在阳光那样明媚,让看着的人忍不住弯了唇角。该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人。
上官小小很惆怅的问她:“浅凝,你说薄云易还会再回来吗?”
顾浅凝笑笑:“一定会的,怎么可能再不回来。”
可是几个月过去了,他杳无音讯。没有薄云易的日子一下变得那样漫长。上官小小觉得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仍旧没能等到他。这样的等待比以往任何一个时期都要煎熬,因为他是从她手中跑掉的。只怕他觉得轻松,而且是异样的轻松,就再不打算回来了。
她很后悔,当时他附在她的耳畔说那句“对不起”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