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好几天了,你真不管他了?因为一个顾浅凝,让你和江然的关系闹僵了不划算,只会让顾浅凝称心如意。”
简白叹口气:“看他那个浑样,真是懒得管他了。”
不是不想管,就这样放过顾浅凝也不甘心,可是这一次差一点儿让安子析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伤害。简白想一想,就觉得后怕。如果她再执拗一点儿不肯下来,或者下来的晚了,季江然是不是真将安子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折腾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别说季江影怨她,更对不起整个季家。这样一想,还真有点儿怕了季江然。
安子析顿了下手上的动作。
“妈,如果现在放手不管了,只会让顾浅凝更加得寸进尺,到时候江然真娶了她,那才是季家的大笑话。而且那样让江影也很难自处,外人一定会说的更难听。”
简白不是没有这样的顾虑,她担心的事情一定比谁都多。顾浅凝嫁到季家来,那不仅是个笑话,还会是个灾难,她最怕兄弟两个因为这个女人反目,伤了和气,到时候才真的后悔莫及。
餐厅内没有外人,说起话来不加顾及。
“那你说该拿那个狐狸精怎么办?拿钱打发她走了吧,谁知道她那么不知好歹,还狮子大开口。指望我给她几千万,她做梦去吧。”
安子析若有所思:“既然拿钱不能打发,那就干脆一分别给她。不信这世上有人软硬不吃的,顾浅凝又不是多特别。”
简白看着她,慢慢领悟她话里的意思,不知安子析是什么意思,简白循着她的话想到的却是找几个人硬性的将顾浅凝打发了。强行把她赶出a城,就凭她一个女人,吓唬一下,不信她还敢呆在这里。她一走,季江然见不到人,没几天也就忘记了。本来就不是个长情的人,这些年因为他走马灯似的换女人,简白没少说他。
喃喃:“要不然就找几个人吓唬她一下,让她赶紧离开这里得了,天天这么搅和实在让人闹心。”除了这个也真的是没别的办法了,男的女的都邪气,倒有本事将她气得死去活来。
安子析坐在那里没说话,简白的领悟力实在让她很满意。
只问她:“妈,那你想找什么人?”
这种人不难找,又不是真的做什么坏事,不过花点儿钱雇几个人吓唬她一下。要真是闹出事来,简白也不敢。
无非就是刹一刹顾浅凝的锐气,让她别太嚣张得意了,好像依仗着季江然现在对她好,别人就真的拿她没办法。这样一来,简白心口那股闷火也就散去了。
只要不是这个顾浅凝,季江然他爱怎么胡闹就怎么胡闹,这些年也没说真的管过他。
安子析看简白用心思索,没再搭话,欣然的低下头吃东西。
顾浅凝被他弄疼了,拿指甲划了他一下。
没好气:“你轻一点儿……”
季江然喘气有一点儿重,低低的笑了声。
告诉她:“忍着!”
顾浅凝真的疼,连掌心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扣着,热的散不出。
季江然很少这样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附在她耳畔哑着嗓子问她:“第一次疼,还是现在疼?”
顾浅凝不回答他这种无聊的问题。
只觉得季江然今晚怪怪的,本来一切都还好好的。她跑完步回来,全身是汗,去浴室洗澡。他已经洗过了,一屋子的香气,坐在沙发上看碟子。等她去卧室的时候看到他去阳台接电话。
不等洗完出来,他已经闯了进去。季江然这个人嘴巴上再无德,礼仪风度还是有的。这一次撞开门进来,因为从没有过这样的事,顾浅凝连门都没有锁,听到响动之后,下意识转过身,将花洒打开。
透过蒙蒙水汽看到季江然操起手臂闲散的靠到门框上,眼神由懒散渐渐转为锋利,灼灼的盯紧她。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流连。
顾浅凝有些恼了,转过头瞪他:“你出去。”
季江然桃花眸子淡淡的眯起来,不管自己是否穿着衣服,哼了声:“哪来这么多的臭毛病,惯的你是吧?”
已经过来将人擒到怀里,力气大得让顾浅凝心惊。肩膀撞在他的胸膛上,酸疼酸疼。
顾浅凝跟他动起手来,可是这个样子怎么都不赚便宜。
季江然不是一点儿功夫都没有,没成心跟她真打,偏过头实实在在挨了她两下,却没放手,抱着她:“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又不是没睡过,坦然一点儿会死么?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好?又不是没让你舒服,再作可就矫情了啊顾浅凝。”
他站在那里不动,她想躲便躲,想藏就藏,可是有什么用?
季江然一伸手将人转过来,点着她的心口:“你自己说说,哪里我没见过,这要是古代,你早嫁我八百回了。我就是因为喜欢跟你睡,才肯低声下气,你要真不喜欢,我也没有用强的意思。你年纪小,迁就你一下可以。女人本来就是用来宠的,可你也别当哥哥没脾气。”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满腹牢骚,一下子跟转了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