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嘿嘿的笑了起来,不是他冷血,只是很欣慰这个女孩子已经长大了。
想到阉了,千秋此刻倒是有些怀念烈焰迷情A队那个有着龙阳癖的大汉援朝了。
这是这个时候不是缅怀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声音忽然想起,嚣张的声音频起。
“滚出来。”
“敢动我们清月帮的人!”
“里面的人,出来!”
“我们树哥来了,你快滚出来。”
听到这些嚣张的话,千秋冷冷一笑,安顿好李梦然,千秋起身朝废弃车皮外面走去,他倒是要见识下这个“树哥”有多么牛逼。
只是,千秋一出来看到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却是当场愣在了那里。
一众人还在那里吵吵嚷嚷,可是千秋却是愣在那里一言不发。
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千秋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在自己被张辉瞄准的那一刻,他对着自己的大哥嘶吼:“这是兄弟!”
在被自己大哥误解的时候,他坚持已见,大声的说出:“兄弟不是手下,不是利用的,而是要用命守护的东西啊!”
在自己放过他的时候,他痛哭流涕,说:“千秋,你放心,我一定会混出个名堂的,我一定会让这片大陆都传唱着我的故事!”
可是,当初那个把兄弟看的比过生命的人还在吗?
“老鼠?”千秋苦笑了声,摇摇头,问道。
“千,千秋。”老鼠看到千秋先是一阵错愕,而后眼中就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在弥漫。
而一众喽啰也愣住了,这是认识?
“我……”老鼠正想说什么,却被千秋挥挥手打断了。
“告诉我,你可曾做过违背本心的事情?”
“是否违背了忠?”
“是否违背了孝?”
“是否违背了仁?”
“是否违背了义。”
千秋一口气说了四条,最后深吸一口气,问道:“是否违背了兄弟这两个字的含义。”
千秋此话一出,当下清月帮的十三太保之一的劳树,“啪嗒”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你们,滚。”千秋对着一众喽啰说道,知道是劳树以后,他忽然觉得心里凉飕飕的,他想跟劳树谈谈。
一众人好像还没有习惯被千秋命令,直到哭的泣不成声的劳树大喝一声:“滚!”这群人才做鸟兽散。
“起来。”千秋看着跪在地上的劳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叹了一口气说道。
“忠孝仁义,还有兄弟我都违背了,我……”老鼠用膝盖朝前走了两步,拉住千秋的裤腿,像个无助的孩子放声哭泣。
“说。”千秋看到老鼠的样子心里其实早就明白了七七八八,一将功成万骨枯,老鼠爬到今天的位置自然牺牲了不少人,只是不知道如果老鼠说出了所有,他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淡然。
“我加入了清月帮,背着老大“锦衣公子”来长歌收收贿赂琉球币一千万,是为不忠。”
“加入清月帮第一个月,同别的帮火拼,事后我杀对方头目全家十一口,其中妇孺六人,是为不仁。”
“收收贿赂一事被揭发,手下小弟替我受罪者三,全部驱逐,是为不义。”
说着老鼠已经有些跪都跪不稳了。
“小弟不是手下,是兄弟,我连兄弟之道,也已经违背。”
“为何不忠不仁不义不兄弟?”千秋听到这些,又看到老鼠的表现,知道他这些日子过得绝对不能向表面一样风光。
“不忠是为财,不仁是为立威,不义是为活命,不兄弟是为自私。”老鼠说道。
“那么,倘若忠孝仁义兄弟全部具备,会如何?”千秋知道现在黑帮的状况,也知道,老鼠进入了一个误区。
听到千秋如此发问,老鼠一愣,没有明白千秋话中的意思。
“倘若忠,老大信任财富自然不会少,再说混你们这一行的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顾及太多,反而不好。”
“倘若仁,立威事小威信是大。”
“倘若义,哼哼,你怕没有兄弟?”
千秋一番话说的很狠很绝,然后就抛下老鼠一个人在那里,抱着双腿仍有些发颤的李梦然,千秋给老鼠说了最后一句话:“兄弟是你能走长远的最大砝码,不论做什么都不要失去你的兄弟,如果你能悔改,我还认你这个兄弟。”
“真的?”听到这最后一句话老鼠猛然停止了哭泣,直到看到千秋笑着的点头,他才看清自己将来何去何从。
老鼠起身擦擦眼泪,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毅然决然的回到了自己所处的堂,召唤来自己所有的小弟,一众人莫名其妙的在老鼠的带领下前往老大来长歌的居所。
而这群人更是心惊胆战的在车上看到了那三个偷偷收收钱财的清月帮“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