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了。
想到刚才自己偷听到的一番话,千秋皱了皱眉,该怎么办才好。
算了,先去找朱雀吧,千秋正想着,忽然心中一动,赶忙隐匿了起来,金礼居然去而又返。
千秋看他换了身衣服,擦擦汗,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消失在门廊。
千秋偷偷的跟了过去,过去一看,浑身发麻。
人山人海,果真是金支的所有力量都聚集在了这里,火把把大半个天空渲染的通红,而中间只是有一间屋子,千秋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朱雀。
金礼拉住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说道:“叫人都各回各位,警报解除了。”
那个人下去之后,金礼就大踏步走进了中间的那个房间。半晌后才出来,同时,送金礼出来的还有达叔。
达叔对着金礼一脸的感激和恭敬,金礼对着达叔说了些什么,达叔连连点头,而后金礼就走了,看起来心情甚是愉悦。
看到守卫走的差不多了,千秋隐匿着绕过仅剩的几个守卫,进入了屋子里。
一进屋,鼻头顿时有些发酸,床上的瘦削老者,浑身黑气缭绕,只剩皮包骨头还在同心魔斗争,可更让千秋鼻酸的是,地上的那个女孩,那个有洁癖,平时像女王一样教训自己的女孩,就这样坐在地上,头靠着隔离了她和她外公的保护罩,就这样守护着,一夜又一夜,不离不弃。
朱雀就那样把小脑袋靠在保护罩上面,歪着头怔怔的看着地上,样子分外让人怜惜。
这个时候达叔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碗粥,叹了口气,将之递到朱雀面前。
朱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吃,达叔说道:“小姐,你这几天可都没吃什么东西,只有主人醒来的时候你为了他让高兴会吃一点,这样下去身体哪能受的了。”
“达叔,你放一边吧,我没胃口。”朱雀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达叔见状也没有办法,将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出去了。
就在朱雀出神的时候,粥碗又出现在他眼前。
“达叔,我不是说了不吃吗?”朱雀把头扭到一边说道。
但是粥碗却又跟着她到了这一边,朱雀禁不住有些恼火,抬起头刚想破口大骂,一张意想不到的脸出现在面前。
就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沧海桑田不知经历了几个世纪。
看到这张脸,这些日子强压在心中的痛苦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是那个给了自己承诺的人。
是那个被自己狠狠推开的人。
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是……
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朱雀捂着嘴一头钻进千秋怀里,到让千秋有些不知所措。
慢慢的,千秋感觉胸口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而那个女人只捂住了嘴,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只有慢慢的拍着她的后背,或者放纵的哭一次,才能缓解这些日子心里的委屈吧。
不知过了多久,朱雀才停止了哭泣,看到自己居然不顾形象的埋首在男人怀里,忙起身,又恢复了之前千秋见到的女王形象。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朱雀冷冷的问道。
千秋对朱雀前后巨大的反差弄的一怔,但是还是回答道:“答应你要来的,所以来了。”
“我不是说过不允许你来了吗,身为我的员工……”朱雀听到千秋的回答一愣,但是不自觉的还是想教训千秋,但是被千秋摆摆手阻止了。
“怎么了,训你不得了?”朱雀脸一红,强硬的说道。
“我都到这里来了,就是打算跟你共进退的,说这些没用的干嘛。”千秋站在保护罩上面,摸了摸,纯粹的土属性保护罩,又是具有亚天位实力的人施展的,难怪别人进不去。
千秋摸了摸保护罩,在朱雀惊讶的眼神中,一只手缓缓的伸了进去,但是却以火一般的速度迅速收回。
“怎么了?”朱雀也顾不得跟千秋斗嘴了,忙问道。
千秋没有答话,只是面部的表情更加严肃了,事情比他想的困难多了,保护罩内空气力弥漫着的都是深深的魔性力量,这样虽然保护了老爷子周围的人不被伤害,却也加速了老爷子的魔化速度,难怪老爷子都成那个样子了,看着金仁瘦骨嶙峋的样子,千秋禁不住肃然起敬。
“金长老一般多久醒一次?”千秋扭头问朱雀。
“一天醒两次吧大概,一次发狂,一次清醒,但是时间比较短。”朱雀答道。
“最近除了金支的人,有没有别人来过?”千秋又把手放进去感应了一会,拿出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沾染了一层魔性,那些东西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样甩也甩不掉。
“别人?”朱雀一怔:“来过好多人啊,每个宗都派人来了,我爷爷也来了。”提到自己的爷爷,朱雀面色禁不住有些暗淡。“金仁大长老奄奄一息,自然有我代他处理金支事物,至于这撤走守卫,只不过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