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您也别为难小妹了,今天这事,错在我,要怪怪我吧,是我不想见终南,才叫警卫局的兄弟帮忙,将其堵在门口的。”朝天椒只好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扛,楚中天她得罪不起,唐龙是好人,为了她们的事情卷入进来,不能让其吃亏心寒,所以只能牺牲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做?”楚中天一听,立马厉声喝道,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终南是个有家室的人,是国家的要员,军队的干部,我们是结义兄妹没错,他来找我也名正言顺,但是次数太勤了,人言可畏,我不想这流言,坏了终南的名声,毁了他的前途,所以我这么做了,干爹,难道我这么做,错了吗?”朝天椒反问道。
楚中天无语,这朝天椒也狡猾无比,滴水不漏,两边不得罪,还说得处处为自己的儿子着想一样。
“那你应该坚决警告他。”楚中天厉声呵斥道。
“警告?我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我能警告得了他吗?再说了,您认为我的警告有用吗?”朝天椒的反问让楚中天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