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一看就是专门定制的那种。
任果儿兴奋地摸摸这个,看看那个。高山轻轻地拍拍桌子和椅子,发现材料还是挺好的,木料的纹理很细密。
“床这么小?”任果儿坐在床上,抚摸着床上崭新的被褥说。
“小吗?我可不觉得,你每次可都是在我怀里谁的,大了也是浪费,不是吗?呵呵呵”
“哥,我想跟你一起去那里。”
高山急忙摇头说:“不行,太危险了,普通的武者都无法呆得太久,何况你连普通的武者都不是。”
“我不是有六条正经被打通了吗?”
“这也改变不了你还不是武者的事实。”
“你把我弄进黑石球吧,这样一来,我就能陪着你一起去探险了。”对于自己突然想到的主意,任果儿很为自己感到骄傲。
她本以为高山会同意的,可是高山还是摇摇头说:“你也知道是去探险了,谁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危险。”
“正因为这样,我才要跟你一起,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们一起面对,到时候,你还可以随时把看到的告诉我,就跟我自己探险一样,求你了,哥。”任果儿走过来拽着高山的胳膊摇晃起来。
高山一脸无奈地说:“看来我不答应你是不行了。”
“哥,我爱你。”听了高山的话,任果儿立刻凑到高山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哪像一个叱咤商场的女强人,根本就是一个十足的孩子。”
“别乱说,已经有人叫我妈妈了。”
“你说小慧啊,她好像还不能叫你妈妈吧?”
“这也改变不了我是她妈妈的事实。”任果儿显然不愿意成为高山口中的孩子,因此,她辩驳说。
“好了,好了,你不是孩子行了吧,快点休息吧,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通知出发的。”高山说话的时候,伸手在任果儿的头上揉了一下。
任果儿闪开之后,抱怨说:“把人家发型都弄乱了。”
“呵呵呵”
“你还笑,趁他们没来,你把床弄进黑石球,我在那里面睡觉,省的到时候不方便。”
“这个提议不错。”高山说完,走到床边,把床弄进了黑石球,接着把任果儿也弄了进去。
他刚想把意识沉入黑石球看看里面的任果儿,就听到屋外有人喊道:“高长老,活佛请您过去。”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那人听到高山的话,就离开了,高山立刻把意识沉入黑石球,却看到任果儿正一脸兴奋地站在那些果树前,见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高山,立刻就说:“哥,再吸收一次能量,这些果树可都要挂果了。”
“那要看有多少能量,要是多的话,一次成熟也是可能的。”
“真想让那一天早点来到,到时候就可以换换口味了。”这些果树可都是她让人买来的,因此,她很有成就感。
“这里还有很大一片空地,你说,要是在这里栽种一些季节性瓜果,比如西瓜、草莓、西红柿、香瓜什么的,会怎么样?”
“好是好,可我听说那些瓜果都是需要人打理的。”
“说的也是。”高山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没时间整天呆在这里打理这些瓜果,再说他也不会。高山叮嘱了任果儿几句,意识就退出了黑石球。
南天进了葛菲家的客厅,赫然看到客厅里坐着的芮虹。一直盯着南天的葛菲发现南天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她的心底有些明白了。这一刻,她想到了高山的话。南天和芮虹的生活环境已经发生了本质上的改变,可以说两人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也不是说男女在一起就非要有共同的生活环境,主要是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这使得原本就没有什么话题的南天和芮虹,此刻更加无话可说了。不过,既然芮虹有这个意思,葛菲出于朋友的考虑,还是想知道南天的意思。
于是,她跟芮虹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把南天叫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之后,葛菲说:“南天,想必你已经明白我叫你来的意思了,嫂子想知道你到底对小虹有没有想法?”
“嫂子,是不是她遇到了什么事情?”南天没有回答葛菲的问题,而是说。
葛菲的心底惊叹于南天的聪明,她心底在感慨,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原本她还在考虑怎么把龚韵文的存在说出来,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问题,她只要顺着南天的话将之说出来就行了。
于是,葛菲整理了一下语言,随即把龚韵文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她在话里明确地说了芮虹正处于彷徨的阶段,她的心里是有南天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千里迢迢跑过来问他的意思。
听了葛菲的话之后,南天沉默了一会儿说:“嫂子,我的性格注定我的人生和爱情不会有什么轰轰烈烈,如果她能接受我的性格,我可以向她求婚。”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把你的意思跟小虹说的,如果她没问题,你们可以把这件事定下来,比如,把结婚证领了,这样就可以断绝那个龚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