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抱起躺在地上的禹儿,满是自责。
要不是因为他装昏迷,也许她就不会这样了。
司徒淑怡走到地上,缓缓得弯腰捡起红色蝴蝶玉佩,紧紧的拿在手中。
这时见没有事了大伙儿都跑了出来,太后也左顾右盼得走了出来。
众人见立秋城抱着禹儿坐在地上,而禹儿脖子上的印记有些引人注目。
太后见后急急忙忙得走了上来,她看着受伤昏迷的禹儿,一阵心疼。
她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心疼得说着:“禹儿你怎么了?”
这时立秋城也冷不防得咳嗽了一声。
太后见状担心得询问道:“城儿,你怎么了?”
“母后,孩儿没事!只是受了点内伤无碍。”立秋城有的没得说着。
眼睛却一直看向怀里的禹儿。
太后终于忍不住,痛哭了出来。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她的大寿,原本可以开开心心的庆祝庆祝,没想到却是这个下场!
现在她心爱的禹儿也受了伤,昏迷不醒!
她惊呼道:“来人!宣御医!”
没一会儿,御医也急急忙忙得跑了出来。
一脸的惊魂未定,恐怕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御医跪在地上,拉过禹儿的手腕,将他颤抖的手放了上去!
御医把完脉又仔细的检查了禹儿的伤势,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启禀皇上太后。贤妃伤势过重,恐怕......”
还未把话说完,御医赶紧将头深埋在地上,说道:“臣无力,贤妃这伤势,臣......”
“什么?!”太后听后很是生气,她一脚踹开御医大骂:“你这庸医!皇上养你们这些狗奴才是做什么用的?”
立秋城一听整个人都颤抖了,他很是自责,他搂住禹儿的手紧了紧。
整个眼珠子瞪了出来。
司徒淑怡也很是吃惊,她虽然恨她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禹儿命,可是现在她受了如此重的伤,她心里也很是内疚,要是方才已她的身子完全是可以将她就下来的,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
她紧咬嘴唇,拿着蝴蝶玉佩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了许多。
太后晃眼一看司徒淑怡手里拿着蝴蝶玉佩,一下像找到了救星,她没有顾太多,一把夺过司徒淑怡手里的蝴蝶玉佩。
她嘴里还不停得念叨着:“禹儿,你可不能离开姑妈啊,当年哀家的哥哥,你的爹爹,为护先帝,死在了战场上,你是他唯一的血脉啊!”
“对了,这块蝴蝶玉佩以前哀家听哀家的哥哥说过,这块玉佩是禹儿出生的时候,出现过奇迹,那时候本来生产的时候,由于哀家的嫂子难产,导致胎死腹中。稳婆将禹儿引产了出来,哀家记得那时别在哥哥腰上的玉佩突然掉了下去,随后嫂子的脐带血滴在了玉佩上面,发出耀眼的红光,不知道为什么,禹儿又醒了过来。”
说着她伸手抚摸着让在她手掌心的玉佩。
她将玉佩挂在禹儿的脖子上。
“呗”的一声玉佩又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