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世的时候,也是将宋家命脉拿到自己手里,不许任何人撤股,但每年可以从企业里面分红。
虽然分红地那些钱又实在不能满足那些花钱大手大脚的败家子们的胃口。虽然有不少人对父亲多有怨言。但是没有人敢说什么。
父亲是一个强权的人,没有人不忌惮他。
而如今到了自己这里,虽然每年分红的钱已经不少了,但是自己终究是个女人。
他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花销了。
他们曾拿股份去公司里提钱,公司里的某些亏空,全是他们一手搞出来的。
宋玉书知道但又无可奈何。
现在他们更大胆了,他们想瓦解宋氏。
宋玉书冷眼旁观,那些老人,这个老人的后辈们,如果没有宋家他们其实一无是处。
但是他们不明折,他们不明白爷爷当年相信他们会对宋家忠心耿耿的份上才给他们安排了这么一个晚年。
或许他们明白,但是或许忘记了。
宋玉书有时候觉得爷爷那个时候的想法太傻。
这世界上有不变心的人吗?
她有时会想,让他们把自己的那份给撤出去,自己吃干败净了是他们的事,眼不见为净。
可是现在想来,如果所有的人都把自己的股份撤走,那么宋家企业恐怕就变地四分五裂了吧。那样地宋氏还是宋氏吗?谁又会看在眼里?爷爷留下的产业还是完全的吗?
没有了一个主心骨,每个人都能进去指手划脚安排人手,到时候企业还能维持的下去?
如果有钱地话,自己一定将他们手里的股份全部都买过来。
当时自己拒绝钱家联姻的要求时曾经说过,一定会给宋家带来辉煌。
这是爷爷留下来的,谁也不能破坏。
想到这里宋玉书就佩服多年前的爷爷,谁会知道他在多年前就留下了后手。
“大小姐得罪了钱家,我觉得宋氏还是现在分了得好,要是分得晚了,等钱家对付咱们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人叫道。
“张爷爷,我在法国读书都断粮好几个月了。我不管你们怎么分,先给我点儿学费吧。”一个染着黄头发打扮妖艳的女人嚷嚷道。
那个女人是一个后辈,她的爷爷没来,她却来了,平日里这里根本没有他们说话的份儿,但是现在的年轻人,总是缺少教养。
而且从小到大,他们也从来没有把宋家当成主子,也从来没有把宋玉书当做那门子的大小姐,在他们心中他们自己个儿也是大小姐。
他们忘却了他们的一切都来自于宋氏。
“是啊,张爷爷,我想买台新车都想了好久。”仍然是一个年青人,年老的,今天很多人没有来,但是看他们派来的人宋玉书就知道他们心里怎 么想。
今天他们只不过是看一个宋玉书的态度,如果宋玉服软,一切都还好办,他们都 是精明人,宋玉书服软,那么宋氏绝对不会解散。宋玉书依然是董事长。
只不过这个董事长以后会是一个听他们话语的董事长。
“是啊。我们家那份还是折合成钱吧,换成钱握在手里实在,整天说我们有多少多少股份,都是看不着的东西。虚的。”有是一个年轻人在说话。
“分了吧。张伯,分家。”一个中年人说道。
分家,他们怕是忘记了,他们只是宋家的下人,这家是宋家的,不是他们家 的,不是说分就分的。
“我觉得大家还是保持原状,原有的股份就不要抽出来了,每年从企业里分红。不过,董事长的人选……大家还是票选吧。”终于还是有人清醒的,知道宋氏不能分,分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但是他们分明是想把宋氏拿在自己的手中。
“对,我赞成张老的话。家族企业运作的还是不错的。我建议取消我们不许进入宋氏工作这一条款……宋家的企业,我们自己不能进入,还能相信谁,虽然我们并不姓宋,但是多年前老太爷不是也把我们当作为宋家人吗?”
林志远在门口站了一阵子,听着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传出来,心里冷笑不已。这就是所谓的上层人物?在利益面前,一个个撕开了名贵西装和璀灿珠宝掩饰的高贵,跟群在菜市场买大白菜和人讨价还价的欧巴桑没什么区别。
林志远心里有些同情宋玉书。
刚到门口就见一个年轻的男人语气不善地看着门口的林志远说道:“这是我们宋家的家事儿,外不就不方便介入了?虽然说你是宋家的保镖,但是还是于我们不能比的。”
这个男人说道,他估计不知道林志远就是打钱四的那个人,钱四今天没有来。
为什么没来,大家心里都清楚。
“我没准备进去。”林志远冷笑着说道。
男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砰地一声将房间门给关上了。
林志远转身要走,却也不愿意站在门口继续承受这样的折磨。
刚转过去就听到里面宋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