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钱少,我家中还有些事情,不宜在此久留,今日先看了老爷子再说。“宋玉书实在没有和钱新杰说话的兴趣,保况从林志远分析得得到这钱新杰有些异心之后,便更加讨厌钱新杰,如果今日不是钱老爷子的大寿,她也实在不想见到钱新杰。
自己两家确定合营开始,每次钱新杰约宋玉书出来说是商讨合营之事,可是每次却是从头到尾未曾提起此事,他好像倒似是不急,或许他是觉得吃定了宋玉书。
或许,如果不是林志远这个变数出来的话,他可能就真的吃定了宋玉书。
钱新杰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去看看爷爷吧?那合营之事,等 过几日我们再细细说说。”
“恩,可以。”宋玉书点头说道,但是现在她的兴致分明不高。
钱新杰也点头笑了笑,看着走在前面的宋玉书和宋玉言,他的嘴角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眼中更是射过一丝凶猛的光芒。
钱家的后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说,宋玉书心里想着钱老爷子又将使出什么样的招式来逼迫自己,而自己又将用什么办法能够应付过关?
尽量委婉地 拒绝吧,不能帮家族拉来一个 强大的盟友。也不能竖立一个强大地敌人。宋玉书心想。
再加上钱老爷子一直对她也不错,她打心里也不想让钱老爷子伤心。
宋玉书心里叹道:“不管怎么说,这次是得罪了钱家,钱老爷子或许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是以宋玉书对钱新杰的了解,他一定不会就这样算了,也不知道林志远那些法儿有没有用,若是不然,宋家或许便真的无路可走了。”
她心里不确定,显然对这林志远没有多大信心。就算林志远说得再好听,没有行得通的方法,那也是白搭。
家族改制,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宋玉书不确定林志远那里来的自信。
下人推开一道房门,然后钱新杰邀请宋玉书先行,宋玉书微笑着表示感激,从宋玉书身边穿过,果然不出她所料,家里的几个老人都在屋子里,钱四因为刚才出了错,也没有脸呆在这里,没有再这里出现。
几个老人身份无法与钱老爷子相比,但是此时也和钱老爷子同座一席,正陪着钱老爷子说着话,几个老人相谈甚欢。
如果是宋伯那四位在就好了,宋伯其实也是爷爷辈的人。只不过他们没有离开宋府,大家一直也这样称呼宋伯,所以也没有人叫他们宋爷爷什么的。
“哦,玉书来了。快进来。”钱老爷子笑着向宋玉书招手。完全没有刚才玉镯被打碎时那暮气沉沉地样子。
“谢谢钱爷爷。”宋玉书走过去坐在钱老爷子旁边的沙发上,钱新杰没有坐在自己爷爷的旁边,却是从轮椅上换到了沙发上,坐在宋玉书身边。
宋玉书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身子不由的向旁边移了移。
钱老太爷指着钱新杰笑道:“人家都说女生外向,我养了个孙子怎么也外向呢?他地一幅心思怕是都花费在玉书身上了。”
宋家的一个老人, 沈老笑着说道:“新杰打理地几家公司可都是成绩斐然啊。在静海也是龙头品牌,钱老你可是养了个好孙子。”
沈老虽然比不上钱老太爷的身份,但是在宋家资格老,在宋老太爷去世的时候,他自己的儿子也托给他照看,除了宋家现在的那四个老爷子,也只有他对宋家感情最亲,对宋玉书更如对亲孙女一般。
“好孙子有什么用?胳膊肘向外拐啊,哈哈,沈老弟啊。咱们也是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宋老哥活着的时候,也没有把你当下人,现在他不在了,你也是老资格了,宋家的事情你也成当半个家,我也不和你们圈子,新杰对你们家的丫头的心意我想你们也知道,今天我送给玉书我们家传的玉镯,其实也是想当众将这门亲事给定下来地。没想到发生了这样事……”想起断裂的玉镯,钱老爷子地心里也有些难过。
“钱老啊,我们是当下人的,主人做什么也不是我们说了算了,也怪我宋家现在有些人啊,不知道主仆之分,没大没小的,仗着自己是老人家,不知进退,坏了你这么宝贵的东西,我们宋家虽不及你钱家家大业大,但老太爷活着的时候也留有几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到时候我都让人带过来,钱老喜欢那件,就留下来。”沈老愧疚地说道。
这话说的很有计巧,说自己当不了宋家的主,而也提醒宋家的一些人,不要忘记自己是宋家下人的身份。
“沈老弟,这样你就见外了吧?宋老活着的时候,也对你如一家人,他去的时候,也是把你当亲兄弟了,他都当你兄弟了,你自然也是如我兄弟一般,咱们都算是一家人,保必搞地这么生份?什么下人不下人,这话要是传出去了,惹人家笑话。”钱老太爷子不急不慢的说道:“我心疼的也不是那只玉镯。而是替玉书惋惜。我也就直说了吧。我们钱家是很喜欢墨浓这孩子,想要讨来给新杰做媳妇,我让新杰将你们和玉书请过来。就是想听听你们地意思。”
其它几个老爷子想说话,可是还没有开口,沈老已用眼角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