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干倒十几个男人,竟然面不改色,甚至双脚几乎就没怎么移动过。等到林志远一脚踢飞最后一个胆敢扑上来的黑衣大汉后,一些受这气氛感染而激以出体内旺盛雌性荷尔蒙的女人大喊大叫着向林志远扑过来,林志远一抬脚,她们又唰地一声退了回去。然后搂着身边的男人跳跃着,被人揩油也豪无知觉。
老黑的黑脸阴沉,睑着眼眶打量了一番林志远,然后抬脚向这边走过去。他现在没有了自信,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被打退是因为自己轻敌,但是当林志远打退这十几个人保镖的时候,老黑就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这群保镖虽然实力没有他的水平,但是也不弱。自己也不敢说能打倒这一群人。
但是他不能退,他只能上前。因为林志远举着棍子向钱杰走去。
宋玉书刚走进来看到地场面是林志远正举着一根棍子朝另外一个男人冲过去。
宋玉书的脑袋都有些大了,这个男人他认识,正是钱新杰。林志远他要做什么,正在做什么,难道他真的要把静海这地盘上所有的大少都得罪了吗?上次是张显,现在是钱新杰?“
“林志远,快住手。”宋玉书实在无法想象,如果事情照这样发展下去,结果会变成什么样。
钱新杰见到宋玉书到了,脸色大喜,长长松了一口气说道:“玉书,你劝劝你家的保镖,他这么做有什么后果你不会不知道。”钱新杰脸色冰冷,今天这事让他丢了大脸,但是如果就这事情逼迫她嫁入钱家,也是比较美 好的。
宋玉书根本就没时间来应付钱新杰的话,也没有这个心情。眼神着急的看着林志远奔跑起来的身影,害怕他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再次喊道:“林志远,不要乱来。快停下。”
林志远像是没有听到宋玉书的喊叫一般,反而将速度加快。
宋玉书跑到林志远前面,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说道:“林志远,别打了,我们回去吧,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好吗?”
“不行。”林志远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笑着摇头说道:“现在已经晚了……”
宋玉书无奈的看着钱新杰,希望钱新杰给个答复。
有些人得意了就比较热爱忘形,钱新杰显然就是那种人,他看着宋玉书说道:“玉书我希望你给我个说话,我的人不是让人白白打的。”
“看到了。”林志远用那断了半截的棒球棒指着躲在人群后面的钱新杰说道,“所以他们我可以放过,……他……不行。有些人不知道疼,那就得打,不打他就不乖了。”
看着林志远玩玩味的眼神,听了他充满肃杀味道的威胁,钱新杰刚才的嚣张一下子不见了,如果不是有身边女人的扶侍,恐怕都要软倒在地上了。他以往和人的交手都是在商业手段上,或者直接报上自己的字号动用身后地势力,对手因为恐惧或者害怕祸及家族,就会用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方式惩罚了自己。如果自己稍微不满意的话。他们就立即战战兢兢地再次加倍来讨自己的喜欢。
但是今天显然失败了,到了这地步,是别人怕是立马握手言和,犹其是像宋家这种状况,但是林志远显然不是别人,对于这个保镖,钱新杰感到了太多的意外,和这种蛮不讲理却又悍不畏死的人打交道还是头一遭儿。
“林志远,算了吧?我们先回去,有什么矛盾我们以后再解决。这样闹下去你会很危险。”
宋玉书在静海长大,更能体会到恐惧之处。上次因为张显,宋家就拿出了百分之十的股分平息事端,而现在又是钱新杰,宋玉书升起一种绝望 ,她觉得宋家或许真的要完了,毁在一个小保镖手里,虽然这小保镖所做的一切都真的与宋家无关,但是一些有心人显然不会这样认为。
这些人真的铁了心的要对付林志远的话林志远就算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也可能难以活着离开静海。这件事越早结束越好,不能任他这么胡闹下去了。
宋玉书已经失去了平时地冷静,抓着林志远的手臂不愿意松开,声音急切地劝阻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