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远也是一阵火起,但是他现在实在不想打架,妈的,对方一下子聚了十几个人,真要打起来,他倒是不怕,但是他们人多,自己受个伤什么的,那是一定的,他可不想受伤。
他叫道:“喂,我警告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小心我报警。”
领头的捏着鼻子笑道:“我爸就是警察局局长。”那群人笑得极为开心,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可怜虫。怪不得世界上这么多人喜欢折磨别人,原来由此产生的快感比上床还要强烈。
又来了两次酒瓶攻击,都让林志远险之又险地逃脱过去,小混混们乐此不疲,越玩越有兴致。
领头的冷笑不止:“嘿嘿,不经打的逼毛,就这样也敢来救人,早晚死路一条。”
看着躲在林志远身后的宋天书,那人冷笑着说道:“妈的,你不是挺牛,敢招惹爷爷,也动爷爷的女人。”说着又是一个酒瓶扔了过来,酒瓶破碎,玻璃残渣落了林志远一身,林志远抖掉身上的玻璃残渣,看着那群人冷笑的说道:“既然,你们非逼我出手,我也只好答应你们。”说完突然奔了出去,抓住领头人的头发向前一带,那人猝不及防,栽进成堆的玻璃渣里面,满手满脸都插着尖锐的碎片,鲜血往外哗哗直流。他提起那人,微微一顿,又重新把人塞回玻璃渣堆,如此反复三次,那人头脸被血染红,痛苦地哀嚎起来。
“找死!”人群里一个人愤怒地叫喊道,又一个酒瓶挥出,速度疾快,肉眼难辩,众人都道他这次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林志远单手接住,扑了过去,敲碎酒瓶,尖锐的菱角不等任何人反应,插上那人的小腹。
骤然,身后五六只球棒砸了下来,他不避不让,纯以背脊生受了这一轮攻击。“我看你不死!”换做旁人,只怕早就趴下了,林志远岿然不动,伸手夺过另一人的细刃小刀,把刀戳进他的肩膀,再一拔出,鲜血像喷泉一样冒了出来,那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仰后翻倒。众人为他的凶悍所慑,均是吃了一惊,纷纷向后退开,将他围做一圈。
有个矮小的年轻人分开人群,赞道:“好家伙,好手法,让我来会会你。”
“大哥。”众人惊喜的叫道:“拜托给他一点教训,他打了虎子哥?”
“一群废物,一群人打不过一个。让人知道了我们还怎么在这里混?”这个所谓的大哥,以大人训斥小孩的口吻对他们说道。
众人脸色变的难看,但是依然恭维道:“是是,大哥出手,神鬼走避。”
那人挺享受这一通马屁,冷笑着看了林志远一眼,拿出一把同样式样的细刃小刀,左手交右手,右手交左手,宛若马戏团里的杂耍,快得叫人看不清楚方向,然后那人左手放在桌子面摊开,五个手指分开一定距离,紧接着,小刀戳了下去,十秒之内戳了二三十刀,均是在指缝当中来来回回,从尾指、无名指到拇指的指缝,插了个遍,迅捷飞快,令人眼花缭乱,如此快的速度,没有一次碰伤自己,这份眼力、手力十分惊人,显然做过一番训练才有这等成果。那人表演完毕,看着林志远,下巴微微扬起,说不出的骄傲得意。一干小混混眼睛张得老大,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