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起来了。”
方先生半眯着眼睛，眼神闪烁着：“那个地方，进去了一次，以后都会做恶梦的。不记得未必是一件坏事。”
“赤兄！”
咣地一声，秦缺和他干了一杯。
赤兄一仰脖子：“哎，要不是我，柏武也不会死。凤娘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花雪无法掩饰眼中的悲伤，方先生默然良久：“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谁都预料不到。这不怪你。若说真要怪谁，第一个该内疚的是我。”方先生视线扫过花雪
“我说过，我要带他们一起回家。是我太托大了。”
“方爷。”
方先生一声叹息。
秦缺淡淡一笑：“生死无常，与人无怨。不用想的太多。想法再多，也敌不过现实，这个世界也不会因为你的想法而改变。”
“秦小兄说的有理，我倒显得有点看不开了。”
“事不关己不关心，关己则乱。都是人之常情。”
方先生点点头。
疯子的这个小窝空间很大，与昨夜相比，人数虽然少了，气氛却似乎更沉闷了。
苏萨耸耸肩：“我说你们这是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凤娘不是没死嘛。”
赤火狠狠剜了苏萨一眼：“魔女真的不会有事？”
花雪支着耳朵：“我也很想知道。”
方先生挤出一丝笑容：“凤娘的元神比较特别，保住性命绝对没有问题。其他的只有回族内才能知道。”
苏萨笑道：“我说没问题吧。这五十年来，说远点，一百年来能从绝地跑出来的人，就是你们这几个了。你们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方先生目光一转，强打精神道：“不错。说起来都亏了秦兄弟，要不是你，这次免不了全军覆没的悲惨下场。若不是有伤在身，应该好好敬你一杯才是。”
“言重了。如果不是你们一路照顾，我只是一具尸体还沉在穆蓝湖底。”
苏萨举杯道：“其实我很想知道听听秦兄在绝地之内发生的故事。死而复生啊，这种反自然的现象令人难以置信。虽然秦兄活生生就在我眼前，老实话，我都怀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赤火瞪了他一眼：“如果你是在做梦，那么我们现在难不成都是鬼！”
秦缺一笑，将事情了出来，他所记得的都是醒来之后的情形，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细节过于简单，简单到令听众都微微有些失望。
苏萨叹道：“秦兄的遭遇也算奇特了，本来我还想秦兄会不会遇到什么神仙之类的，赐两颗不死金丹。到时候修炼修炼，白日飞升也不是梦想。”
秦缺苦笑道：“拜托，这是现实，不是神话，没有那么多仙人。”
赤火叫道：“没有仙人却有恶魔，这扯淡的世界。”
方先生听的最为仔细，脸色忽明忽暗。
忽然问道：“秦兄弟，你背上那条苍龙刺青是哪里来的。”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
“当然。”方先生答的很干脆。
“只是你真的是控兵一族的人吗？”
秦缺心中一紧：“兰杰特是我师傅。”
方先生道“名师出高徒。”
显然他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苏萨和赤火将信将疑，并不大愿意相信他的话。
“有什么问题吗？”
方先生笑道：“是我多虑了。既然兰杰特是你师傅，秦兄弟有这份天才也并不稀奇。有秦兄弟在，看来控兵一族当真要崛起了。”
秦缺叹道：“老实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控兵一族为什么会这么凋零。”
“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好的资质，控兵一族是最不像异能的异能族，也是最难走的一条道路。”
兵器的力量在外人眼里果然不行啊，没想到不堪到这个样子。秦缺心道。他又怎么解释，自己的资质过人完全得益于dna，就这一条已经将同族人甩过了几条街。方先生接下来的一句话更使他意外。
“其实你选错了种族，你不该做一个控兵者。”
秦缺微愕道：“那我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