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海阔天空任我翱翔!这里我一刻都不想呆了。”
疯子一连翻了几十个跟斗,如野马一般放肆的奔跑。
“前辈,你要去哪里!”
“当然先去找该死的济慈报仇。”疯子的声音遥遥传来。
苏萨抓了抓头:“这不扯淡吗,济慈都消失两百年了。”
“这棋你还下不下了啊!”
“留给你自己下吧,你会需要它的!”疯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方。
神经病,苏萨越发不理解了。
潮水一般的叹息又漫了过来,说不出的无奈和忧伤。苏萨这次听清楚了,在瑟瑟的风中打了个冷战。
“你错了,你错了。”声音幽幽叹息。
“我做错什么啦!”苏萨大叫道。
“你错的很厉害!”
“什么东西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给我滚出来!”
声音又是叹息“你放走了一个恶魔!岂不是错的厉害,有多少人类将要遭殃。济慈困了他两百年,你竟然将他放了。该死!真该死!”
“拜托!不是我放的!”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又怎么脱得了干系。”
这还拽上文了,苏萨心中苦笑,这藏头露尾的傻x是将这个纵凶的大帽子给他扣死了。
苏萨望天叫道:“我懒的和你讲!”
声音沉默半天:“朋友,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说吧。”
“你先到我这里来。”
“你在哪里?”
苏萨其实也颇好奇,想见见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心动都是魔鬼,好奇会害死一只猫。
“直行五百米,再左转两百米…”
苏萨在声音的指点下行走,越走越觉得眼前的路熟悉,走了一阵,他停下来一看,这不是疯子和他讲的禁地的方位吗。
“怎么不走了?”
苏萨冷道:“我看你才是那只大恶魔吧!”
声音幽幽一叹:“是那个大恶魔对你讲的吧,恶魔最会蛊惑人心,他的话怎能相信。”
“那我又如何相信你?”
昨晚的情形苏萨看的一清二楚,疯子虽然危险,但是还远远谈不上恶魔。
“济慈的口碑如何?”
“仁义无双,兵中之神。”
“那你明白了?”
苏萨一叹:“我明白了。”
能让济慈亲手囚禁两百年,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声音又道:“你知道这些尸骨都是从何而来。”
“难道不是你弄的?”
“当然不是。我知道他会这么讲,对每一个来绝地的人都这么讲,真想被掩盖,再也没有人出去过。”
苏萨听的不寒而栗:“真相是什么?”
“真相就是,这些人全都是死在疯子手上。”
“怎么可能?”苏萨脱口道。
“怎么不可能!所有人都被他疯疯癫癫的外表骗了。这些人有的是天天陪他切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玩闹。失手被打死;要不就是受不了这种折磨自杀而死;要不然就是陪他天天下棋,被他逼的发疯而死。”
苏萨听的出了一声冷汗,疯子是曾经说过,没人打的过他,谁也别想走;而刚才疯子的棋品之烂,刚才他也领教过了。
“一个人如果有着绝顶的实力,却像小孩子一样毫无约束,毫无世俗的规范,你说他是什么?”
“恶魔!”
苏萨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说话很有煽动性,而且还很有道理。
“如果我估计没错,只怕这次控兵一族有难了。”
苏萨一阵心寒,毕竟是他看着这疯子跑出去的,如果疯子真在外面大开杀戒,这个始作俑者的罪名看来是跑不掉了。
经过一番跋涉,苏萨终于见到了这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神秘人。
所见却是触目惊险,光景实在太惨烈了点。
一群石柱错落排列的空地中间,一个人被高高吊起——每一条石柱上引出一条铁链,数十条铁链将他捆绑在半空中。
浑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杂乱的长发散垂在腰间。虽然情形是如此的凄凉而狼狈,那人看上去仍然精神,睁眼张目之间有一种睥睨天下的魔神气势。
苏萨咂舌道:“究竟做了什么孽,让他如此对你。”
那人一声长叹,脸上竟然还笑的出来:“还不是因为我不愿意助纣为虐,帮恶魔解开血火神兵咒。”
苏萨看着此等惨状,握拳道:“这个疯子实在太可恶了。莫非你想让我救你?”
“正是。”
“我要如何帮你?”
那人道:“那个恶魔借天地之势封住了我的一身本事,又用缚地绝神阵将我困在此处,让我日日夜夜接受天雷地火的煎熬,生不如死、人不如鬼。”
“困在这里有多少年了。”
那人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