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望向凤娘。
凤娘无奈摇头:“元神之间的压制可不是简单就能解决的。炎龙的力量若能发挥,除非他不受夜叉的控制。”
“你的意思是?”
“没有炎龙,也会有其他意外惊喜。我坚信这一点。”凤娘说。
事实很快证明,她的自信并没有错。
秦缺在火焰中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三千阴冥气周身流转,各种阴冥残像时隐时现、痛苦號泣,将火焰隔离在外。dna黑气缭绕,斜斜指向前方,分开了一条火路。
身子一挺,终又重新站的笔直,经过疯子这么多次严重的打击,让他做这个动作都似乎有些困难。
“看你还能站的来几次!”疯子叫道。张大眼睛盯着他。
无论是谁遇上秦缺这样顽强的对手,都只怕要被逼疯吧。好在现在的对手是个疯子,这样的顾虑也就免掉了。
秦缺忽然张大口,胸膛略微鼓起,用力一吸,周围的烈火如长鲸吸水一般全都被吸了进去。
方先生问道:“他究竟在做什么?”
凤娘脸色惨白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方先生终于发现她不对了。
“还好。”凤娘淡淡道。
还好这种模凌两可的回答,本来就是为了勉强坚持的人准备的答案。意义深远有时让人难以想象。但是鬼夜叉现在的状况,赤火这种不是元神族人都已经看的出来。
骷髅鬼头眼睛里烧出来两团火焰,颜色不停变换,仿佛人类神情一样极其不安。手中的小旗和铃铛不停的微微颤抖。
秦缺张口一吐,整个人就沐浴在光热和火焰中,好像在烈火中浴火重生的魔神。
其他人觉得这一幕神奇之极,但是方先生和疯子齐声惊叹一声。疯子指着他,神情怪异之极,惊讶自不必说,似乎还有某种期待和深深仇恨在内,声音竟然有几分颤抖:“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兵器掌控者,一样是用势的男人。”
凤娘用手捂住嘴巴,嘴边已经溢出血。鬼夜叉细长干瘦的双臂猛然抱着自己的鬼头,左右摇晃,看上去相当的痛苦。
“凤大人!”
“凤娘。”
花雪和柏武惊惶地喊。
凤娘猛然摘下腰间的酒壶,完全不顾形象一气猛灌,呛得的眼泪都几乎流出来了。然后盘腿坐在地上,神态庄严,手印不停变换。身上一层层的光晕慢慢向外辐射。鬼夜叉也逐渐平静下来。
“来吧!我等的就是你!”
疯子大吼道。双目瞳孔逼射出慑人的精芒。火焰之气一收,脚一震,随着轰然一声巨响,地皮都颤动起来,让人止不住摇晃。以身体为中心,大气开始扭曲,疯子的脸孔逐渐模糊。乱石崩云,尘土飞扬,唯见他一头乱发在大气中猎猎上扬。说不出的威武霸气,哪有半分疯子的样子。
“这是怎么啦。”
“既然用势,当然要借势。”
花雪睁大眼睛:“秦哥哥刚才也是?”
方先生神色有些担忧:“勉强算借势吧。”
秦缺dna忽然望空一抛,一刹那间,一变十,十变千,千变万,无数兵器的轨迹横空而过,演化成无数动人的光点。
疯子亦是同样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