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现在没你的事了,庸人!”
苏萨一把拖住他:“赤兄,有点风度好不好。别像泼妇骂街似的。”
赤火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她是个泼妇。”
苏萨皱着眉,瞪着眼睛:“呃,恩。差不多吧。”
三头神蛇盘旋舞动,三个头缓缓转动,六只血红色的铜铃大眼,盯着挣扎中的破风妖鸟。猩红的信子伸的老长,就像三根长鞭。长嘶一声,嘴巴张开,露出一口森然的獠牙。猛然向妖鸟咬去。
“回来!神蛇”柏武一声大喝。
三头神蛇极不情愿缩回头,发出抗议的怒吼。
柏武随即又为三头神蛇加持了升龙印,体型变得无比巨大,几有神龙之威,绕着妖鸟转了两圈。然后三头神蛇极不情愿的怒吼中被召了回去。
方先生一笑:“不错,是这样。现在把它放了吧。”
花雪收了水时光,破风妖鸟挥动巨翅,平地陡起狂风。发出一声嘶鸣,向无边的荒野遁去。而那样的嘶鸣似有着某种绝望的意味。就算是身为人类异能感触到那种情绪。
赤火大叫道:“你们究竟做了什么!竟然放跑了一只凶兽。你们知不知道,这世界多一只凶兽,人类就多一分危险!”
方先生丝毫不顾他的大喊大叫:“我只知道,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你疯了!”
方先生笑了笑:“疯的是人类而不自知。破风妖鸟其实应该不算凶兽,最多是大一点的变异动物,它的性格温顺,并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苏萨接口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一不小心吃了它一个蛋而已。”
“那就是了。破风妖鸟物种稀少,受孕不易,你吃它一个蛋,等于断绝了它一生的希望。”
苏萨摸了摸鼻子:“听上去好像我们很残忍。”
“开玩笑!”赤火骂道:“一群神经病,难道凶兽吞噬人类的时候就不残忍了。”
方先生笑了笑,不再这个问题上在做纠缠:“我看你们也饿了,我们带的食物还很充足,要不你们先吃点东西再说。大家的误会可以摊开了说个清楚,关于你们的那位秦兄,我也有问题想问。”
苏萨吃的不多,赤火却胀了个滚圆,半响后他拍着肚子:“关于秦兄我们也只知道这些。”
“就这些?”花雪反问道。
赤火点点头。
“说了等于没说,白白浪费了这么多食物。”凤娘说的很直接,
赤火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我承认误会了你们,但是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随便侮辱我。我还不知道,你们所说的元神族是真还是假。”
“你可以选择不信。”
“能够召唤出那样的元神,想必内心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方先生耐心问道:“关于元神炎龙的事情,你们一点都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
“看来这谜团始终解释不来了。除非有奇迹发生,你们的朋友能复活。”
“我也很想帮你们。”
花雪说:“还说什么好朋友!看来都是假的。”
赤火道:“交情深浅并不能时间来衡量。不是有‘白首如新,倾盖如故’这种话。秦兄为人大义正直,又是我师激赏的后辈。我很荣幸有这样的朋友。”
赤火说的倒是实情,天阳子将秦缺大战太古兽的英勇事迹说出来之后。赤火暗生悔恨,自己竟然错过了结交这样一个英风侠骨的人物。
凤娘一笑:“既然如此,那么你们俩今晚就和秦兄一起守夜吧。”
这天夜里,方先生一行都睡的很安心,篝火在夜风中闪亮着微光。负矿之兽一左一右呈半月形守在外围。花雪趴在负矿之兽宽厚的脊背上呼呼大睡。
“这个该死的魔女,实在太欺负人了。将我们当仆从了。”赤火恨声道。
“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将就点吧。倒是秦兄比我们更惨。”
远处,秦缺一动不动站着,修长挺拔的躯体如同周围的树木一样屹立不倒。这是一具没有生机的躯体,不眠不休,没有思维。
“听魔女说只有心怀怨恨而死的人才能成为灵王。”赤火的眸子闪闪发亮。
“年纪轻轻,含冤受屈而死。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苏萨比他想的通透的多。
“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拜托。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叫秦缺。他甚至还拐跑了我的一个兄弟。”
“是姐妹!”
苏萨苦笑道:“是,你说的不错。”
赤火忽然一皱眉:“好像有点不对。”
只见秦缺忽然拔腿往外奔去。
苏萨和赤火两人对望了一眼,刚站起身来。猛然见到一团炽热的白光,从远处呼啸而来。
赤火大叫道:“草!有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