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外。修为若是到了我这等境界,绝对不会看错任何人。司徒祭祀莫非不相信我的眼力。”
“风霜不敢。”
玄河老祖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明显心怀不服。玄河微微一笑,也不点破她。
“伽罗,你有什么想法。”
水伽罗脸色苍白异常,抿着嘴摇摇头。
玄河老祖深深看着水伽罗的眼睛:“既然如此,我就给他一个痛快,也不枉对他对你情深一场。”
水伽罗惊叫道:“不要!”
玄河声音陡然一冷,神色转厉:“莫非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水伽罗苍白柔弱的脸庞闪过一丝坚毅。
“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玄河步步紧逼。
水伽罗用力咬了咬嘴唇:“请老祖放他一条生路。”
玄河老祖盯着她看了半响,忽然狂笑道:“这混账小子何德何能,我真水族竟有两个女子为他祈命。”
另外一个女子是谁?水伽罗低头一沉思。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秦缺肯定不会想到现在自己的生死仿佛儿戏一般被人讨论。当然命运的不可预测性让世事变得很戏剧化。如果他现在死在灵虺的爪下,结局不知道会不会有所不同。
这只灵虺仿佛阴魂不散般吃定他了。秦缺一路狂奔,身后的厉吼和大地的翻滚一直不曾停歇。一追一逃之间,不觉已经接近了太古兽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