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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浮雕放在诸神之战后面,意义究竟何在?
一股烦乱的气息忽然在身体内流窜,秦缺吃了一惊,蓦然发现,这些线条竟然像是活物一般,有了自己的生命,或者确切来说,蕴含着某种难言的气机,与他体内的力量遥相呼应。
怪事,怪事。秦缺考虑要不要继续摸完这些浮雕,想不到的异变忽然发生了。
dna发出清鸣,全身力量沿着兵器,汹涌而出,再不受自己控制,秦缺大惊,怪叫一声。贴在浮雕上的手掌,忽然变得火烫,粘在了墙壁上甩也甩不下来。一道道战意,刹那间涌入了体内。墙壁和身体之间经过手掌和dna形成了一道循环。
每一次从兵器涌出去的力量,经过手掌回流之后,变得迅猛强大异常,有如有自己的意识般在体内乱颤。
dna一会红光发烫,一会又变得透明若水晶。一会变得笔直,一会又软的像一根面条。明明只是一件武器,现在却宛如一个癫狂的病人。
秦缺已经分辨不出这情形的好坏。由手掌涌进来的气息越来越狂暴,体内翻江倒海、痛苦难当,让他不由自主的**惨叫。
只是令人欣喜的是,能量在体内每流转一圈,经脉被全部撕开,再重塑定型,便粗壮开拓了许多,为下一次更大的冲击做好了准备。
身体与兵器之间达到了某种默契,攀升至一种奇异的状态,一种奇特的规律在二者之间慢慢升成,随着流转次数的增加,这种规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呼之欲出。而秦缺的灵觉也十分享受这一状态,只差没舒服的叫出声来。
与身体所受的苦难相比,形成极强烈的落差。灵魂遭受冰火两重天罪过。
时间在种状态下,完全失去了存在的意义。秦缺心中默数,在熬过了九百次的洗礼之后,陡然升起一丝明悟,那所谓的规则终于被彻底弄了个通透。
百花缭乱!控兵一族的奥义。
双目陡然一阵刺痛,两行清泪落了下来。那是亲身经历过这一创造历程的感动,完全而不由自主。
“我流眼泪了?”
片刻之后,秦缺蓦然惊觉。一道刺目的白光升起。然后看见了一条人影。
“我能看见东西了!”秦缺喜极。
一个年轻人,身材修长,体格匀称。留着极端的头发,显得干净而利落。一件白色带奇怪花纹的上衣。
秦缺忍不住便要向他打听消息,一转念想起这个地方之诡异,话语生生到了嘴边又停了下来。
年轻人像是一点也没发现秦缺的存在。他皱着眉像是在苦苦思索,忽然虚空一抓,手上多了一把雪亮的快刀。手一挥拿了个架势,刀身吱吱作响,雷光霍霍。舞了一趟漂亮之极刀法,电流在空气中,窜来窜去,炫目之极。
年轻人似乎并不满意,刀光一止。双手又多了一把烈焰腾空的长枪,长枪一探,耍了几个枪花,双手一旋一搓,长枪如火龙行天,将虚空戳了个洞。
再是巨斧,三叉戟…
种种兵器使的精彩绝伦,秦缺看的眼花缭乱,自认为做不到这一点。
兵道高手!随意用控兵力量召唤出各种兵器的模样。隐隐约约已经猜到这个人是谁。
秦缺用心默记,这样与控兵一族高手交流的机会并不太多。要命的是自己掌握的力量刚好是这一种。
年轻人风雷双鞭一收,恰好背对着秦缺。背上绣着两个大字“济慈。”
“果然是他。”
秦缺叫道。人影忽然消失不见。四周重又陷入了重重的黑暗。
不知何时,手掌已经从浮雕上松了下来。
秦缺心情激荡,运起灵觉稍微一探查,便发现身体与以前大大不同。微一运起混沌势,便觉体内风雷震荡,能量汹涌。境界无疑上了一大层。混沌势这种功法,仿佛为自己量身定做一般。
秦缺现在已经明白这道浮雕便是济慈留下来参悟兵道奥义的痕迹,莫名其妙竟然被自己所得。
遥想济慈是何等人物,便是留下的痕迹都足以拓展经脉,境界大升,当年的风采何等令人神往。
而刚才所看到的影响,不过是他参透百花缭乱的过程。
秦缺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长啸一声。
回想起刚才济慈的一幕幕。手一抓dna出现在手中。一道火焰喷薄而出,舞了一趟之后。一晃之下,变成一把寒光闪闪的细剑;下一刻又化作一把威风凛凛的大关刀。秦缺每换一种兵器便愈发觉得心应手,一连换了数种之后。dna又回到了手中。
这把威力无比的杀器,顶细,微粗,呈三棱圆锥状,现在底部,像花萼一般多了几瓣尖刺,兵器上刻着几道晦暗难明的花纹。
秦缺灵觉一动,花萼自动开合。长啸一声,dna绕身飞舞,忽然又轰然一散,星河海雨一般化作无数动人的光点往前散去。
秦缺心道,果然是来自九绝的力量不同凡响。即便不能到达兵道极峰,但是凭借九绝无形无相的天地之力,百花缭乱也算是略有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