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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希哲被这丫头驳的没话说,嘿然冷笑道:“小苗,你如此维护秦兄,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你去死。”
小苗飞起一脚,传说中的裙底无影腿。
慕容忘尘的笑语传来:“说什么一品两品的,又不是在古代做官。这样吧。”
声音陡然变得庄重:“从今天起,秦缺就是我灵梦宗的护教战王。”
众人异口同声道“秦王!”
秦缺听得心里不是滋味,秦王听着怎么都一股狗血之意扑鼻而来。
他倒没有夸大其词的谦虚一番,说自己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进不能攻,退不能受。
只是苦笑着问了一句:“我能推辞吗?”
慕容忘尘叹息道:“那就只能封你为超级客卿了。”
燕希哲急道:“秦兄,你就答应吧。不为你自己,也为兄弟我想想。”
秦缺看了燕希哲一眼,笑道:“客卿是燕兄的专属,秦某不敢僭越。护教战王岂不是更威风。”
燕希哲喜道:“当然,灵梦宗迄今为止才封过两个王。秦兄在灵梦宗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护教战王有着极其自由的权利,灵梦宗没有任何人能左右你的意见。只有当灵梦宗遭遇重大危机或者事件,才需要护教之王来解决。”
秦缺点点头,暗道慕容忘尘果然处事周到。随意问道:“那么另外一个护教之王是谁。”
燕希哲笑了笑:“另外一个不提也罢。也是前不久才封的。而且声名之盛绝对不在你之下。”
“指的是好的一方面,还是坏的一方面?”
“随你怎么猜啰。”
两个人人说的渐渐投机,速度都慢了下来。
放眼望去,队伍已经在前方越来越细小。就像是在地上攀爬的一线蚂蚁,而背景就是天地这幅苍茫的大油画。
“燕兄,恭喜你。”
燕希哲奇道:“秦兄,你这句恭喜好没来由。不知道喜从何来。”
秦缺微笑:“燕兄,你的执着很令我敬佩。如果我没记错,你和慕容仙子在穆蓝湖是第一次相识吧。”
燕希哲有些意外点点头。
“一见钟情,再见难舍。从那时开始燕兄就成为了灵梦宗的客卿吧。”
燕希哲含笑道:“你不会觉得我很没男子气概吗?不想说我是笨蛋吗?”
秦缺叹息道:“如果遇上了自己命里的魔星,别说男子气概就算是气吞山河都没用了。为了片刻呆在她身边,哪怕做牛做马也好。”
燕希哲目露奇光:“秦兄,我现在才发现和你相见恨晚。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秦兄也。”
秦缺一笑:“燕兄何必如此客气。”
燕希哲叹息道:“秦兄刚才这几句话说出了我心中所想。但为情故,不惜一死。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其他的又有什么好在意。”
秦缺忽然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燕希哲奇道:“秦兄莫非认为我说的不对吗?”
现在他既然认定与秦缺是同道中人,自然对于他的意见要虚心倾听。
秦缺摇摇头,表情有些黯然:“但为情故,不惜一死。这句话我以前听人讲过。”
“结果如何。”
“死掉了。死在了情人的怀里。”
燕希哲呆了一呆,继而笑道:“求仁得仁,死得其所。这样的结局其实并不算坏。”
秦缺心道,死的又不是你师傅,你当然不觉得坏。
秦缺点头应道:“是啊,并不算坏。”
但是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已经没有比这再坏的结局了。
秦缺心想,要是师傅没死或许能和燕希哲成为好朋友,两个人都是同样的情痴。
饮泉湖畔的那一幕,像是一段浇不熄灭的怒火,永远在他的记忆力燃烧。随随便便一个触动,就能让这团火焰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秦缺当日被漫天的黄沙掩埋,自然没能力看到西颂阿姨和师傅的结局。所谓的死在情人的怀里,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象罢了。
对于燕希哲和慕容忘尘之间,秦缺隐约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然他没有将这种毫无道理的预感说出来。反而激励他道。
“燕兄,努力吧。我相信你会成功的。慕容仙子叫你的名字叫的这么亲热,这可和穆蓝湖畔那冷冰冰的态度不可同日而语。”
燕希哲点点头:“当然。这是成功的第一步。这至少证明她并不讨厌我。”
秦缺拍了拍他的肩膀:“燕兄,这样的回答让人感觉有些泄气啊。”
燕希哲神情犹豫苦涩笑了笑:“秦兄,既然你跟我这么聊得来,我也不瞒你说。其实到现在为止,我连忘尘的真容都没有见过。”
秦缺吓了一跳,睁大眼睛望着他:“不…不会吧。”
燕希哲点了点头。
“你就不担心慕容仙子是个丑八怪。”秦缺飞快又补了一句:“当然我是说假如。”